第26章 哥,你对我真好。
“王一博,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喝各种各样的小甜水了,温水将是你唯一的选择!”
刘明走后,肖战盯着王一博已经恢复白嫩的脸说道。
“哥,这个刘明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的中医,他的话一定不对!”
虽然王一博并不贪恋各种各样的小饮料,可不想喝和不能喝終究两个概念,心里略有不快的他,皱起眉毛抱怨道。
“刘明毕业于燕京大学医学院,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西医大夫,他父母和祖父母都是我门山城市世代相传的杏林圣手,他本人对中医和西医都很有建树。”
“知道了!可今天他看的不准!”
“王一博,你闹啥子?刘明如果看的不准,我再带你去市医院面检查一遍好不好?”
“不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情绪压着?告诉我,哥哥帮你解决。”
“哎呀,你解决不了的!不要问了。”
“好吧。”
王一博起床时,那条带着污渍的睡裤在肖战眼前一闪而过,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很忙,顾不上你。等你的考试成绩出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遇到麻烦就联系景安,记住了吗?”
帮王一博把留在宿舍里的行李和杂物,悉数搬回安家小区,肖战临走前叮嘱他。
“哥,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答应你邀请朋友开party的钱,我转给你。”
都已经走到王一博家的单元门口,肖战突然把手机掏了出来。
“哥,你别再破费了,我不想请人开party。”
“小傻瓜,朋友很重要,趁你还能交到真朋友的时候,好好珍惜!”
一笔5万元的巨款转到王一博的手机上,肖战笑笑的说道。
“哥,你对我真好!”
“谁让你是我的狗崽崽呢!”
王一博软萌软萌的,趴在自己肩膀上的模样,让肖战心生怜爱,他抬手,抚上王一博奶乎乎的小奶膘。
“好了,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哥哥,再见。”
肖战的车子越开越远,消失在王一博的视线里,让他多了大梦一场的恍惚。
从昨晚到今天,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妙中又带点颜色的梦。梦里独属于他的光——肖战,用温柔点亮了他的全世界,汤池里的奇怪拥抱、同床共枕的美妙,都深深的烙进他的脑海深处。
“我的狗崽崽又回来了!”
远去的路虎车里,肖战同样嘴角上扬,一抹笑藏了许多的酸与甜。
“爸妈,恕儿子无能。一年了,我还没能找到那场车祸的真凶。”
肖琛和江兰入土后的第一个中元节,肖战一个人去到南山墓园,把一束白菊花放在父母的墓碑前,神色恍然。
“我和一博相认了,虽然他的养父是李寒,可我还是舍不得丢下这个弟弟。你们在天之灵,一定会怪罪我吧?爸爸妈妈,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对谁都可以冷血无情,唯独对他就是狠不下心。”
“他是我童年时候唯一的光,那束光虽然也曾经离开过我。可当他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虽然抱着怀疑,却还像一个瘾君子迷恋禁药那样,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我也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
“至于肖饶,你们可以放心。他已经去国外分公司履职了,他的事我还在查,一旦找到证据,我……”
从不断仰头、眨眼,眼泪越流越多,肖战的声音哽咽到快要说不出话了。一向做事谨慎的景安,却一反常态的,在这时候,打来了极不合时宜的电话。
“什么事?”
语气冷沉到冰点,肖战抬手擦了擦满是泪痕的脸。
“乔敏手术失败了,M国医生来电话说,她出现了很严重的排异反应。”
“还活着吗?”
打断管家的话,肖战皱着眉毛问道。
“暂时还活着,突然爆发的4级急性GVHD很凶险,随时可能危及生命。”
“知道了,通知M国医生继续抢救。”
坐在父母墓碑前,听到怀疑对象之一,命悬一线的消息,肖战麻木的说道。
“王同学那边很担心,医生说他守在无菌仓外面,不吃不喝。
“我知道了。”
不想再听管家继续汇报,肖战主动按断电话。
“妈妈,你说我该不该继续救她?”
瘦而白嫩的手指,抚上乔敏的遗照,肖战抿着下嘴唇问道。
“肖哥,都这么晚了,你还在啊?”
天色渐暗的时候,一个很高大的身影,来到肖战父母的墓碑前,见肖战还坐在这里,稍稍愣了一下。
“小池,你怎么来了?”
肖战抬起头看着那个男人,眼神里透着少有的亲切。
“今天是中元节,我当然要来祭拜干爸干妈。至于为什么会这么晚,全怪飞机在F国起飞的时候遇上了强对流天气,延误了。”
那个叫做陈池的男人,把手里花束放在墓碑前面,毕恭毕敬的深鞠三躬。
“小池,你有心了,我爸妈见到你,一定很欣慰。”
“肖哥,是我要感谢干爸干妈才对,如果没有他们,我父母留下的那间小公司和我的这条命,早就不在了。”
眼尾泛红,陈池在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些鼻音。
“走吧,跟我回家。”
先站起身,再拉起还半跪在父母墓前的陈池,肖战抬起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回家。”
跟在肖战身后走出墓园,陈池很自然的坐上路虎车的副驾位置。
“这次回来准备待多长时间?”
车子驶离南山公墓区域,肖战问陈池。
“不走了,留在国内设立分厂,陪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