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夜色漫过窗户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暖黄的落地灯，光线柔柔地铺在地板上，把周遭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窗外的天色早就沉透了，远处零星的灯火混在朦胧的夜色里，安安静静的，连晚风穿过纱窗的动静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枚素圈戒指，金属的环身被屋里的灯光烘出一点温润的光泽。他微微抬着手，转向身侧坐着的肖战，眼底盛着一点藏不住的期待，声音带着酒后浅浅的沙哑：“帮我把戒指戴在左手上，好不好？”

肖战侧过头看他。今天晚饭的时候王一博兴致很高，席间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眼尾也染开软乎乎的红，和平日里清爽沉稳的样子不太一样。肖战轻轻伸手接过那枚戒指，戒指贴着他的指尖，带着一点王一博手心留下来的温度。他垂着眼，动作放得很轻，捏着戒指慢慢套进王一博的左手无名指。

金属圈滑过指节的时候，王一博微微蜷了蜷手指，目光一瞬不瞬落在肖战的脸上。等戒指稳稳戴好，肖战才抬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点体贴：“好了，那你先睡，已经很晚了。”

可王一博没有乖乖靠着沙发不动。酒意一点点往上涌，浑身像是裹在一团温热的云里，燥热顺着骨头缝慢慢散开来。他皱了皱眉，喉间溢出一点低低的喟叹，伸手就轻轻拉住肖战的衣角，指尖还下意识地扒着他的领口，黏糊糊地开口：“身体好热，好难受。”

肖战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无奈又心软。晚饭的时候他就劝过王一博，那瓶酒度数不低，不要贪多，可那时候王一博只顾着高兴，一句句说着开心，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虚虚按住王一博的手腕：“好好好，先帮你把领口解开，谁叫你今天喝这么晚的，明知道那酒度数那么高，还一直喝。”

王一博听见这话，一点都不认错，反而弯着眼睛傻乎乎地笑，眉眼弯弯的，像个得逞的小孩：“高兴，我高兴。”

肖战的指尖轻轻挑开他领口的扣子，布料松开的一瞬间，王一博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慢慢漫了出来，清冽干净，混着一点淡淡的酒香，在不大的客厅里慢慢散开。王一博抬着眼看他，眼神朦朦胧胧的，像蒙了一层薄雾，小声蹭着他说：“你闻，我身上的味道，你喜欢吗？老婆，我好难受，浑身都很难受，想要贴贴。”

“老婆”两个字轻飘飘落进耳朵里，肖战整个人猛地顿住，手停在了半空中，错愕地看着眼前醉醺醺的人，轻声反问：“你叫我什么？”

王一博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的震惊，像是认准了这个称呼，一遍一遍，带着软糯的鼻音重复：“老婆，老婆，你是肖战，你是我老婆，是我的肖肖。”

肖战的耳尖一下子就慢慢烧红了。他垂了垂眼，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慌乱，看着王一博浑身燥热不安的样子，先把那份突如其来的悸动暂时收起来，连忙站起身：“你不是浑身燥热吗？我去找条湿毛巾，帮你擦擦降降温。”

他才刚迈开一步，手腕就猛地被王一博攥紧了。王一博的力气不算小，指尖牢牢扣着他的手腕，眼底一下子浮上慌张，眉头紧紧皱着，声音都带上一点委屈的调子：“老婆，别走！”

肖战被他拽得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王一博的眼神慌慌的，像怕被丢下的小朋友，抓着他不肯松开，又放软了语气，乖乖地顺着他的话轻声许诺：“我乖乖地点头，我就在这里等你，老婆别丢下我。”

肖战看着他这副依赖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无奈地低声说了一句：“笨蛋。”

他一刻也不敢耽搁，快步走到客房的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把干净的毛巾浸在凉水里，攥干多余的水分，毛巾带着凉凉的水汽。他走回沙发边上，蹲下身，耐心地帮王一博把外面的外套、长裤都脱下来，然后拿着微凉的毛巾，细细地、一点点擦过他的脖颈、手臂、手背，动作放得格外轻柔。

屋子里到处都是王一博身上清冽的松香，一点点裹住肖战，淡淡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的脑袋也跟着微微发晕。他稳住心神，认真地把燥热的地方都擦拭一遍，希望能帮王一博缓和一点身上的不适感。

擦完之后，肖战把毛巾放到一边，拿起一旁的薄被子，轻轻盖在王一博身上，轻声问：“好了，身体不那么烫了吧？那你早点睡。”

王一博却没有闭上眼睛休息，反而顺势微微倾过身子，伸手，轻轻揽住了肖战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他的胸膛暖暖的，带着酒后的温度，下巴轻轻抵在肖战的肩窝，呼吸扫过肖战的颈侧，声音闷闷的，黏人得很：“老婆，你好香，抱着才舒服，我们一起靠着歇一会儿好不好。”

肖战试着轻轻挣了挣，可王一博抱得很紧，没有松开。鼻尖萦绕着王一博身上的雪松香气，又混着自己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温柔得不像话。王一博的鼻尖还轻轻蹭着肖战后颈柔软的皮肤，一下一下，带着温热的呼吸。

“不要，好痒。”肖战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脖子，小声开口。

王一博听见，低低地笑了一声，气息拂在皮肤上：“老婆香香。”

肖战佯装板起脸，轻声跟他说好话：“你老实点，不然我不陪你靠着了。”

王一博立刻乖乖应声，像听话的大型犬：“不要，老婆，我老实。”

他嘴上说着安分，可周身漫出来的雪松气息，却一点点变得浓郁，带着藏不住的喜欢。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肖战，眼底像盛着浅浅的水光，安安静静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忍不住，微微侧头，轻轻碰了碰肖战的唇角，像羽毛轻轻扫过水面一样轻柔。

肖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眼看向他。王一博的眼神认认真真的，带着酒后不加掩饰的赤诚：“那你靠着我好不好。”

还没等肖战回话，王一博又微微凑近，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小声呢喃：“老婆，你的嘴巴好软，好好闻。”

肖战靠在他怀里，一时间忘了说话。王一博小心翼翼地放缓动作，不敢太用力，只是安安静静抱着他，手臂稳稳圈着他的后背，牢牢把人护在怀里。

他的头轻轻靠在肖战的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肖战颈边。

“肖肖，”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梦话，“我很早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肖战的手，慢慢抬起来，轻轻搭在王一博环着自己的手臂上。夜里安安静静的，落地灯暖融融的，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他轻声应了一句：“嗯，我知道。”

王一博听见回应，心里一下子踏实下来，抱着肖战，慢慢闭上了眼睛，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肖战的发顶，带着满满的安心。

“你老实点，不然我不和你睡了。”

“不要，老婆，我老实。虽然上没动作了，但信息素来却越来越浓“想要标记老婆”肖战看着他那张脸，眼中似乎有泪水，后面还是没有忍住再亲了他一口，如蜻蜓点水一般。“那你轻点标记。”

还没等王反应过来，“老婆，你的嘴好香，好软。”才意祝到老婆同意可以标记，他用自己的牙齿慢慢磨，弄的肖战一阵痛痒，不停的躲开他的动作。

见肖战要躲，他看准时机，将牙刺进去，不断的去灌输自己的信息素，直到肖战身上有也有雪松香，才停下去亲那块伤口。

这个临时标记做完，肖战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微微偏过头。

王一博小心翼翼放轻动作，没有再闹，只是稳稳地抱着他，手臂圈着他，把人好好护在怀里。

王一博抱着肖战，鼻尖抵在他的发顶，安安静静地靠着。夜色很静，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上传来的温度。

肖战靠在他怀里，轻轻呼吸着，身上裹满了王一博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等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肖战还有一点没有缓过来，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头。

王一博抱着肖战，闭上眼睛，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发顶，就这么相拥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