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校
到了新班级,我迎来我人生中的恶梦。林灰晴。一个长得很端正的女生,指的五官,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坐在最后一排,眼神如同毒蛇般,进班第一天我就很不幸被她盯上,并且被老师安排到她前面坐。李舟被安排到最前排,没和我坐,我其实是挺开心的。
坐在座位上我简单整理了下桌内,一股腥味从桌内传来,具体的味道我难以描述,但很熟悉,像李万贵和余秀琴do时候床上的味道,让人想呕,我不禁捂了捂鼻子。
让我没注意到的是林灰晴那泛着恶趣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
她凑上来,靠在我的耳边,她的声音悦耳,但说出来的话让人恶寒。
“你叫李木沉对吗?”
几乎是往前靠在我肩颈一个动作让我十分不舒服,本能前缩避开她的亲密接触。
她见我避开只是对我笑了笑,如果我没看错,那是轻蔑的,带着玩味的笑,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要远离。
她轻声的喃喃道,“这是前一次那小子在厕所和。”她像是想到什么,顿了顿。
“和一个小女人留下来的残余物。”
她以为会看到我脸通红或是其他什么表情,反正绝不是我现在这副无关自己的神情。
想象中的羞愤并没有出现,不禁让林灰晴有些不爽,就当我想换位的时候林灰晴坐在后排的脚不轻不重的踢在我椅子上,她的力气很大,特别是正在发育中那双细腿,修长没有多余的体脂,只是瘦。却有力。
我被突如其来的一脚吓了一跳,这如同在李家村,李万贵打在我身上的感觉不同,是一场恶作剧,可不自觉我身上在抖。
见状,林灰晴勾了勾唇,她长得很漂亮,五官具男相又具有女性的柔美,混在她脸上带有侵略性。
“抖什么?我只是脚有些麻了。”
用着很平常的语气说出,如果不是刚才踢在椅子上的力道太过于明显,我都要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敏感了。我低下头没说什么。只是抽了张纸包在那污移物,丢进垃圾桶,可能是我性格沉默,又看去很好欺负,林灰晴她这人才在我后续的人生苦苦纠缠。
上课时,我有意无意的感受到椅子被微微抬起,回过头去又发现林灰晴正在一本正经的记笔记。
下课后,林灰晴坐到我桌子旁边,把玩着长发,我对这个人有天生的畏惧感,于是尽量避着她,为什么?
第六感吧,惴惴不安,即使是初中生,但她带给我的感觉要把李万贵的让我难受,别扭。
“你从哪里来的。”
林灰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长腿搭在桌上丝毫不狼狈,我听不太清,她几乎是轻声到诡异,大白天的听得让人心慌。如一条冷血动物,毒蛇。
见我不说话,她不耐烦的语调又加紧,步步紧逼,“回答我。”
淡淡的一语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敢再耽误,“李,李家村。”平时说话并不结巴的我,吐出这么让我感到艰难。
她听到我的声音勾唇突然笑了一笑。“很好听的姓。”
这个人说李姓氏很好听?
我几乎是感到非常不适的窒息。
她指尖在桌上的按动笔上来回按下,一下一下的敲得我心里不安。
她凑上前来,泛着血丝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看出个洞来,“你怕我?”
“没有。”
说实话她看上去很凶。而且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压迫感确实令人不适,恐惧不自觉在骨髓延伸。
“那你抖什么?很冷吗?”
她的反问让我感到我的身体下意识反应的奇怪。“没有。快上课了。”我转移开这个话题,她却又提出下一个话题。
“你是第一次来上初中吗?怎么一本书都没带。”她将目光转到我书包,那破洞的包内只有很简单的几支笔。
那双眸子就钉在书包处,仿佛不回答就不会走,这种感觉让我十分不自然。
脸也紧张浮起红晕,她注意到了,指腹从笔间松开,贴在我脸,手指的突然碰触让我一抖。
“脸红了。”玩味的表情落在我视网膜处,深深刻在眼里。这是一句陈述句,并不是疑问句。
我别过去,尽量让自己心情平静下去。她指尖又磨着我耳,轻轻捻过,“李木沉。真搭啊。”
她有些莫明其妙的一句话听得我一头雾水,下意识回了句“什么。”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碾在我指尖的两指变得用力,我耳尖红了。我本就很白,生得水灵,一掐就红了。
微微的刺痛让耳尖发麻。“小木头,不太爱讲话。”
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暧昧的名称,不禁感到别扭。
她看着我的反应,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取悦了她,我声音有点闷闷的,可能在她眼里如示弱吧。
“我不是。”
她却更过分了些,指尖往我下颚处伸去,我在李家村本来就吃的少,加上经常消耗体力干活,我很瘦,和她这种人的出生不同,她给人的气质就像以前贵族或身份高的人。
捻住我下颚,我想拍掉她的手,却不自觉害怕这个人。怕她更过分。好在一声打铃声让我回过神来。她也放下了捏着我下颔的手,感觉有点不爽。
刚要松一口气,她将手勾在我小指,痒意在我神经炸开,第一次有人牵我。
我实际上没那么抗拒这种牵手,但刚刚的行为让我无措。就在我手不知道往哪放时,她唇贴上我耳边,寒气。对,不是感觉被靠的那种安心,是如同被毒蛇缠上喉咙的寒,像毒蛇把信子吐在你肌肤那种快被吃掉的预示。
“我叫林灰晴,灰色的灰,晴天的晴,记住了吗?小木头。”又是那个暧昧的称呼。我不讨厌也不是很喜欢。只是被凑这么近不自觉点了点头,
很好听,晴天在我印象里是挺美好的,但偏偏要在前面加个灰字,灰色的晴天吗?会不会失去了原来的好,又或许原来就和我印象的晴天不同的。她的晴天是如同暴晒的,在她出生的那一天应该是寸草不生吧,被太阳暴晒过的植珠如同枯了般变成了原始的灰,没有生机。只有死寂。林灰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