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3
老宅客厅里,李局走后,老林还靠在沙发上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挤出了眼泪。
“笑死我了,那小子……”老林一边喘气一边拍大腿,“刚才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也有今天!”
王清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干了大半辈子刑警,自认为把禹思淮这小子从里到外摸得透透的,可今天老林爆出来的那些事,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王清把茶杯重重一搁,语气里透着股不甘心。
“多着呢。”老林好容易止住笑,拿纸巾擦了擦眼角,“这小子,七岁以前是个混世魔王,在福利院那几年又是个锯嘴葫芦。后来跟了我,表面看着斯斯文文,背地里一肚子坏水。你听我慢慢给你数……”
老林刚要开口,淮理钱推门进来了。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神情冷冷清清的,但眼底分明还残留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看戏的笑意。
“林叔,你别光说他小时候。”淮理钱在王清旁边坐下,推了推银丝边眼镜,语气毫无波澜地扔下了一个重磅炸弹,“他当年大学的时候,可没少干缺德事。”
王清和老林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他。
“大学?”王清愣了一下,“他不是一直在警校挺老实的吗?”
“老实?”淮理钱冷笑了一声,“当年我在大学,身边有个男生,跟我走得近了些。有一次下雨,那个男生借了我一把伞,又请我吃了顿饭。结果第二天,那个男生就退避三舍,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绕道走。”
老林瞪大了眼睛:“小禹干的?”
“嗯。”淮理钱推了推眼镜,“他带着几个警校的哥们,跑到人家宿舍楼下,把人堵在墙角,也不打也不骂,就阴沉沉地盯着人家看。然后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说了句‘他胃不好,吃不了辣的。以后少请他吃外面的饭’。”
老林:“…………”
王清:“…………”
“那个男生被他吓得,第二天就转专业了。”淮理钱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总结道。
“哈哈哈哈哈哈!”老林直接笑得从沙发上滑了下去,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这小子,还‘他胃不好’,他那是去宣示主权去了!表面上是关心,实际上就是去威吓情敌!”
王清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他端起茶杯,努力维持着长辈的威严,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显然也是在憋笑。
“这小子,天天在警校顶着个冷面酷哥的脸,背地里居然跑去吃这种飞醋?”王清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了。
“还有呢。”淮理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面无表情地爆料,“有一回,有个学长在食堂帮我端了次盘子。禹思淮知道了,第二天去食堂打饭,故意站在那个学长旁边,把一盘子红烧肉全扣在了人家新买的白球鞋上。然后特别诚恳地说‘对不起,我手滑’。”
“手滑?他堂堂警校第一,手滑?”老林笑得开始抽筋,眼泪哗哗往下流,“他那是故意的!绝对的故意的!”
“还有一次,有个教解剖的男老师……”
“行了行了!”正说着,卧室门被猛地推开,禹思淮黑着脸冲了出来。他原本在屋里补觉,结果被外面的笑声吵醒,一出来就听到自己的底裤快被扒光了。
“淮理钱!你给我住嘴!”禹思淮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捂住淮理钱的嘴,“你到底是哪边的?”
“唔……”淮理钱被他捂着嘴,眼神极其无辜,抬手拍了拍禹思淮的手背,示意他松开。
禹思淮松开手,咬牙切齿地警告:“你再往外抖一个字,今晚你就去睡走廊。”
“我说的都是事实。”淮理钱推了推眼镜,理直气壮,“而且,林叔和王叔想知道,我作为当事人,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那是陈述事实吗?你那是公开处刑!”
老林在地上笑得直捶地板,王清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家里,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家仙蹲在电视机上,叹了口气,对四四说:“你看,疯狗急了也会跳墙。这少爷,简直是疯狗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