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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动乱

说书那边是会给听书人准备茶点瓜子花生的。

阿喻摸了一把木头桌上的灰。

“哥哥姐姐这种地方的点心怎么能吃呢。”

她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就是爱也太过纵也太过,算了毕竟是亲妹妹。

这让原本要拿起一块南瓜饼吃的老桑顿住了,将南瓜饼送入口中的动作。

“那我店里的那些茶点瓜子你是怎么吃的?”

“那……那不一样啊。”人突然变得扭捏起来。

当然不一样了那是姐姐给的,姐姐给的东西是最好的。

轩在那边说:“好了,我们是来看石头的,既然你不想吃就给老桑吃吧。”

石先生微微挥动手他是通过石头讲那些陈年旧事。

“这石头挺有意思的还会变戏法。”

“且说小王姬在玉山苦苦等待,却始终没有等来高辛大王姬或者是那位轩辕小王孙前来接她。”

“就下了玉山寻找高辛王却不想从此下落不明。”

这时坐在对立面的那位女看客说出了大家心里一直很想问的问题。

“高辛王是小王姬的父亲,轩辕山那位按照辈分来讲是小王姬的外祖,两位帝王都找不到?”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纵使是神界帝王也无可奈何。”

阿喻看了那边一句话不说的哥哥姐姐,“是在讲二姐姐的事吗?”

“对。”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和姐姐如此有默契的。

“那么今天咱们就说到这里预知后事如何明儿你请早。”

一位男看官提问,“石先生从来没有出过清水镇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因为我过目不忘啊,这世界上的事没有我清水临时不知道的。”

说是一块神奇的石头其实是在百年离乱里看多了世间百态,但是却又不知全貌。所以才半真半假的来讲这个故事。

老桑原本是想与清水灵石打听一二,但却被自家少主叫住了。

“老桑!”

“少主……”

小六从街上回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嘻嘻哈哈的给草老木打招呼。

然后就是和麻子乱。

从楼上一看看到了串子和邻家姑娘,在那儿甜甜蜜蜜的。

二人原本还想再进一步的,可是看到了底下的小六就很有眼色的分开了。

二人从楼上下来那个邻家姑娘害羞的对小六说:“六哥我家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小六没有阻止反倒是说,“以后常来玩儿啊。”

别人玩嗨不玩嗨阿俪不知道,反正阿喻玩嗨了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

“姐姐我第一次觉得原来烤红薯也是那么好吃的而且尤其是刚烤出来的时候。”

“爱吃就多吃点,回去给你多带点也就是了。”

三人在天黑之前的夕阳下找到了个可观的地址变了一座房子在原地。

“以后呢这里就是我们暂时地的家了。”

阿喻先进去观摩一番。

阿俪和轩跟在身后。

“可以呀,审美不错。”

他勾了勾唇,“多谢姐姐夸奖。”

阿喻来到了一颗梨花树前,“哥哥这棵树长得好高啊!”

或许是因为环境所致小丫头格外欢脱一些,在梨花树下转着圈圈。

见此一幕两人都有一些恍惚,仿佛小夭出现在二人面前。

“姐姐,你会常来玉山看我吗?”

“姐姐小夭最喜欢吃你做的菜了,以后可要经常给我做哦。”

“姐姐下次早点来。”

可惜她是阿喻不是小夭,阿俪自始至终分的很清楚。

晚间二人在同一屋檐下喝酒,酒干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微醺为止。

“玱玹今日下午我们俩同时跌到了过去。”

他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但是高辛祯是高辛祯,高辛玖瑶是高辛玖瑶我们都应该分清楚。”

他往空杯里倒酒顺便也把对面的给填满。

“我知道但是我总是在阿喻身上看到小夭的影子,你是一样的不是吗?”

“是啊,我真混蛋!”高声说道实在是因为酒喝多了有点儿暴露本性。

“你也混蛋!”

“父王也是混蛋!”

这件事的起因都是一开始大家都把阿喻当做小夭的替身,甚至到最后他们心里都觉得有点对不起这孩子。所以武神山300年这会如此溺爱。

“最混蛋的还是你的爷爷好端端的干嘛把她送到玉山去嘛。”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当年轩辕王之所以会把那孩子送到玉山就是为了后来的那场动乱做铺垫。当然两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是啊,为什么要送呢?让她留在朝云峰不好吗?”

老桑处理好阿喻对房间的要求之后就出来了,结果看到两位主子河南的价格名丁大醉。

“两位主子那么晚了,你们喝那么多酒不怕第二是头疼啊。”

“喝!喝不醉算我输。”阿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拿起了一瓶酒。

“喝!喝不醉我也输了。”

“两位主子你们消停点吧。”场面似乎越来越乱了。

玱玹拍了拍额头,“姐姐你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一个喜欢的人吗?”

“那你这个做什么?我自由散漫惯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束缚。”

毫无形象的往嘴里灌着酒。

“难道没有一个人能够让我们尊贵的高辛大王姬动心?”

“男人?我只能说我身边从不缺女人。”

玱玹擦了擦嘴上的酒渍,“如果你真的没有喜欢的人的话等我当上轩辕王你就嫁给我好了。”

“我让你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一语激起千层浪酒瞬间醒了大半。

“主子……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老桑快死过去了。

“轩辕玱玹你说什么?!”

“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现在玱玹的思维很跳脱,“老桑明天去问问那块灵石看看到底有没有小夭的消息,鱼龙混杂一定会有一言片语的。”

后来老桑把两位主子全部拖到屋内睡觉去了。

玟小六也已靠在窗柩边喝着酒,脑海里全都是今天那块灵石所说的话。

看了一眼天边高悬的月亮,理了理早已纷乱的姿势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日中午由麻子为代表到了五福面馆打了四个人的面条还另外带了几个小菜。

几个人吃完饭后就把碗丢到了那边的木盆里,他们洗碗是一天一轮换今天刚好轮到小六。

小六蹲在屋檐下拿筷子的手迅速的搅动着碗里的面条。

迅速吃完后就想逃单来着。

老木是了解小六的他知道小六不是很喜欢洗碗。

正当他要逃之夭夭的时候,被老木拿着勺子拦住了去路。

“能跑到哪去啊?今天该你洗碗了。”

老木揪着小六的耳朵将他揪到里面。

“那洗完这顿下顿还得洗,这碗迟早会脏那我干嘛还洗啊。”

这人从小到大嘴皮子就溜。

“嘿,我看你以后也别吃饭了迟早都是要饿的吃完这顿下顿还得吃。”

“那我用我自己的碗我不嫌弃。”

“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些歪理,串子和麻子都被你带坏了。”二人来了一出追逐大赛。

“好好好,我洗。”小六提着装碗的桶朝着老木讨好的笑。

“这还差不多洗干净点儿啊。”

他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回应。

“知道了。”

小六提着一桶碗来到河边因为河边石子太多了差点把人给滑下去,还好他本人还算是灵巧。

在刷碗的时候看到了两只鸽子,她吃货的DNA在窜动。

“哇哦!看着真肥啊!”脑海里已经闪过鸽子的无数种做法。

烤乳鸽,清蒸白鸽,鸽子汤都很好吃诶。

他的执行力是很强的直接就随手捡了几颗石子朝着鸽子那边扔,听到砰的一声。

“我什么时候准头那么高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剥开杂草,鸽子没看到看到的是一个蓬头垢面身穿破衣的叫花子。

他顿时就撤回了半米远笑容凝固在脸上。

“少管闲事少操心,长命千岁乐逍遥。”

他将碗送回去之后我背着一箱准备出诊了,小六在清水镇还属于颇负盛名的。

“六哥出诊去啊。”

“是啊是啊。”

“六哥好。”

“好好好。”

小六看到了那边的兔子精,“兔子精刚生完孩子不好好歇歇。”

“哪一个不是生过孩子就出来觅食的。”

兔子精后过去闲话家常,“看见没?刚搬过来的就是不知道做什么的。”

“可别是来给我抢生意的。”

“哪能那么巧啊指不定是个和谐的邻居。”

“我走了。”

“哎,慢走。”

晚间阿俪起身的时候看到了,厨房灯还亮着。

迷迷糊糊的穿着鞋走进厨房。

“阿水你怎么还不睡啊?”

他沉默无声的揉着面。

他的肩膀略微颤抖着。

直到阿俪凑近看了才发现原来这小子哭了。

“大晚上的你哭什么?”

他看到阿俪丢了手里的擀面杖抱着阿俪的腰,“我做梦梦到你不要我了,整个面馆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阿水起先是个苦命家的孩子阿俪来到清水镇的第一年就遇到了灾荒。也是那个时候收留着他。把他从4岁养到了21岁对于阿水来讲眼前这个女人像是母亲像是姐姐。

阿俪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

“梦都是反的,我不会走的。”

“不……我有预感老板你有一天一定会走的你不要不要我。”

“没有一个女人20年过去了还是如我初见一般的容貌,你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把手轻轻一扇让阿水睡着了,就这么把他扛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阿水。

“所以我才想让你接手我的衣钵。”

翌日清晨轩从酒铺子里出来,到了对门的卖早餐的兔子精那里吃早饭。

“老板早啊。”

兔子精一倒头发现了一个俊朗的小年轻。

“早”

“来一碗甜浆一笼包子。”

兔子精是知道如何做人的面对新邻居送上了一盘酱菜。

“来,这盘酱菜是我送给的听说你签了长租以后大家都是街坊邻居千万别客气。”

轩正襟危坐一脸正气的道谢。

“多谢多谢在下轩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哦,轩小哥你是做什么营生的?”

“别的不会跟师父学了酿酒准备开个酒铺,等第一批酒酿好了之后就开张营业。”

兔子精分外高兴,“哎呀,太好了,我们这道街就缺个酒铺。”

不管真的还是假的,至少兔子精释放出去的是善意。

麻子和串子在西河边吃饭的时候,看到了趴在一边的叫花子。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他。

“你说咱们这儿怎么出现一个叫花子呢?”

串子丢了一半烧饼在地上。

“叫花子你总不能不吃饭吧?这样怎么去要饭啊?”

老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麻子串子快回来有人要抓药了。”

二人走后叫花子费尽全身的力气想抓住那半块饼但他现在筋骨全断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小六回来先是扔了一袋银子给老木。

“人兔子精打听了,街东边的那家是开酒铺的跟咱不搭嘎。”

老木手拿着银子。

“那就好那就好。”

麻子拿了十几块铜板是他今天抓药赚的。

“六哥……”他还不知道要你开口。

“嗯?”

“我和麻子在西河边吃午饭的时候看见了个叫花子,还挺可怜的。”

小六凑近了他一点。

“这里是清水镇,缺什么最不缺可怜人要是真遇上什么麻烦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老木站在柜台前。

“对对对好好不管不管。”

“麻子去看看串子,把饭做好了没?做好了咱们开饭。”老木还记得把小刘这孩子捡回来的时候他那样的状况。

“还不快去呀!”

午饭过后小六又来到了河边看到那叫花子还以同样的姿态躺在那里,只是手上握着一朵粉红色的花。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从前,那些他被关在笼子里的从前。

他故意上前一步踩坏了旁边的烧饼。

“叫花子,我踩坏了你的烧饼,你要让我怎么陪你啊?”

无非他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经过思想挣扎之后小六还是决定把叫花子带回去。

下午阿俪把那些点心到回春堂。

“看来我来的赶巧了,你们都在。”

老木简单的打了招呼。

“俪老板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回春堂啊?”小六在旁边搁着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