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发疯的占有欲
王一博这一口咬得比上次狠,肖战疼得直抽气,双手拼命推他的肩膀:“王一博!你属狗的啊,又咬!”
王一博松开嘴,伸出大拇指在肖战泛红的锁骨上用力擦了擦,看着那个重新变得鲜艳的红印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行了,这下看着顺眼多了。”
“你变态吧你!”肖战一把推开他,赶紧从沙发上跳起来,拉高了毛衣领子。
王一博没理他的炸毛,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扔给肖战一罐。他自己靠在吧台上,单手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抬眼看他:“今晚别回去了,住这儿。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公司。”
“我不!”肖战想都没想就拒绝。
“你那个破出租屋,沙发塌成那样,半夜进个贼你都打不过。”王一博语气理直气壮,“我这是为了员工的人身安全着想。”
肖战气得直咬牙:“你少拿老板的架子压我!我不睡你床!”
“谁让你睡我床了?”王一博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客厅那张大得离谱的沙发,“你,睡沙发。我,睡主卧。我这人很大度。”
肖战看了一眼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又看了看王一博那张欠揍的脸,最后为了省点打车费,咬咬牙答应了。
晚上,肖战抱着王一博扔给他的一条毯子,缩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主卧的门没关,里面传出王一博洗澡的水声。他听着那水声,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全是在杂物间、会议室里王一博按着他腰的画面。
“肖战,你清醒一点!”他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把被子蒙在头上。
第二天,肖战是被一阵手机震动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的经纪人刘哥打来的电话。
“喂?刘哥?”肖战声音还有点哑。
“小战啊!天大的好消息!”刘哥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嗓门都劈了,“你之前去试镜的那个大制作网剧《深渊》,导演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定你了!男二号!片酬直接翻了三倍!”
“真的?!”肖战瞬间清醒了,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男二号?那个高冷杀手的人设?”
“对对对!剧本我马上发你微信!下周就进组!你终于熬出头了啊小战!”
挂了电话,肖战高兴得差点在客厅里跳起来。他太缺钱了,太缺一个好角色了。
这时,主卧的门开了。王一博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头发凌乱,显然刚睡醒。他眯着眼睛看着在客厅里傻乐的肖战:“一大早发什么疯?”
“我接到戏了!”肖战兴奋地冲过去,拿着手机在他眼前晃,“《深渊》的男二号!大制作!片酬翻了三倍!我终于不用穷死了!”
王一博皱了下眉,拿过他的手机看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哦,那个剧啊。”
“你这是什么反应?”肖战不爽了,一把抢回手机。
王一博打了个哈欠,往洗手间走:“恭喜啊。不过我提醒你,那个剧的男一号,是顾森。”
“顾森怎么了?人家是当红小生,演技好长得帅。”肖战顺嘴回了一句。
王一博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长得帅?”
肖战被他那个危险的眼神看得心里一毛,赶紧闭嘴。
下午,肖战回了自己家,收到了刘哥发来的剧本。他坐在破沙发上,美滋滋地翻着。翻到第三集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剧本上清清楚楚写着:杀手(男二)被追杀,走投无路,躲进男主家。男主帮他包扎伤口。两人对视,气氛暧昧。男主突然低头,吻住了杀手……
“卧槽!”肖战手一抖,剧本差点掉地上,“吻……吻戏?!”
他正懵逼呢,家里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肖战猛地抬头。王一博穿着一身黑风衣,脸色阴沉地走进来,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本同样的剧本。
“你……你怎么有我家钥匙?还有,你怎么拿了这个剧本?”肖战慌了。
王一博走到他面前,把剧本往茶几上狠狠一摔,眼神冷得能杀人。
“我怎么有这剧本?因为这破剧的最大投资方,叫卓远娱乐。”王一博咬着牙,双眼渐渐猩红,“肖战,你长本事了啊。接戏之前不看剧本的?跟顾森拍吻戏?嗯?”
肖战被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是剧情需要!是工作!再说了,剧本上只是写借位接吻,又不是真亲!”
“借位也不行!”王一博突然提高音量,猛地弯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肖战死死圈住。
他盯着肖战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低哑得可怕:“那个顾森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拍戏最爱占人便宜!他的戏,你不许接!”
“你神经病吧!”肖战也火了,伸手推他,“你凭什么管我接什么戏?我好不容易接到个男二号,你一句话就想给我搅黄了?”
“就凭我是你债主!就凭你身上签了我的合同!”王一博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捏住肖战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自己。
“王一博,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肖战用力去掰他的手,眼睛都气红了,“我总不能一辈子不拍戏吧?难道我以后连个恋爱都不能谈,连个对象都不能找了吗?”
“找对象?”王一博冷笑了一声,眼神却透着极度的危险。他直接跨坐上去,把肖战压在沙发里,“战哥,你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是我自己的!”肖战硬气地顶回去,“我们只是契约关系,您越界了,王大影帝!”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扎在了王一博的痛处。
他盯着肖战那张倔强又漂亮的脸,眼底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烧断了。
“我越界?”王一博低声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肖战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种调情一样的轻吻,带着十足的惩罚和占有欲。他毫不留情地撬开肖战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他的呼吸。肖战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他的肩膀,却被他一只手就死死按在了头顶。
“唔……放开……”肖战被亲得眼角泛红,快要喘不过气来。
王一博稍微退开一点,唇瓣相贴,他的声音哑得发颤:“他碰你哪儿了?嗯?剧本里他是怎么亲你的?是这样吗?”
“你疯了……放开我!”肖战拼命扭过头。
在剧烈的拉扯中,王一博的风衣口袋被肖战扯了一下。一张泛黄的、边缘有些磨损的旧照片,从王一博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肖战的颈窝旁。
肖战愣住了,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古代侍卫服、满脸灰尘、正坐在地上卷起裤腿处理膝盖伤口的年轻人。虽然画质很糊,但肖战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自己。
那是三年前,他跑龙套摔了七次膝盖的那部戏。
肖战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王一博。
王一博看到照片掉出来,动作也是一僵。他眼底的猩红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慌乱。
他猛地收回手,一把抓起那张照片,塞进口袋里。
“王一博……”肖战顾不上整理被扯乱的领口,声音有些发抖,“你口袋里……为什么会有一张我三年前跑龙套的照片?”
王一博站直身子,别过脸去,耳根红得滴血。他刚才那副要杀人的气势荡然无存,冷着脸硬邦邦地说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照片背面写的是什么?”肖战刚才隐约瞥见了上面有字。
“你管得着吗!”王一博恼羞成怒,转身就往门口走,“明天给我进组!去跟导演说,吻戏全删了!不然我就撤资!”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肖战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摸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以及照片背面那一闪而过的、凌厉的笔迹。
好像写着——我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