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

王一博愣住了。

"他腿肿了？"

"肿了呀。"王一博妈妈说，"我后来去医院看他，护士说，那个小伙子每天站十四个小时，站了十七天，最后两天腿肿得鞋都穿不进去。"

王一博慢慢转头看肖战。

肖战正在听他妈说话，表情很平静，好像腿肿的不是他。

"你腿肿了？"王一博问。

"没有。"

"我妈说你肿了。"

"她夸张。"

"肿了多久？"

"不记得了。"

"肖战。"

"……两天。"

"就两天？"

"嗯。"

"你骗我。"王一博看着他，"护士说最后两天鞋都穿不进去，那得肿成什么样。"

肖战没说话。

电话那头，两个妈妈还在聊。

肖战妈妈："亲家母，明天穿什么？"

王一博妈妈："我穿旗袍！你呢？"

肖战妈妈："我也穿旗袍！红色！"

王一博妈妈："那我也红色！"

肖战妈妈："那我们撞衫了！"

王一博妈妈："撞衫就撞衫！我们是亲家！"

两个妈妈在电话那头笑得跟两个孩子似的。

王一博和肖战同时挂了电话。

屋里安静了。

王一博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那张两个妈妈的合影，看了很久。

肖战在他旁边坐下，没说话。

过了很久，王一博开口："你腿真的肿了？"

"真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肖战看着他，"你又没醒。"

"那我醒了之后呢。"

"你醒了之后不记得我了。"肖战笑了，"我怎么告诉你。"

"……"

"我说'你出车祸的时候，我在你旁边站了十七天，腿肿了'，你会信吗。"

"……不会。"

"对。"肖战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所以我不说。"

王一博靠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怎么了。"

"两个妈妈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

"她们昨天还在打电话，说'亲家母'。"

"嗯。"

"她们什么时候加的微信？"

肖战掏出手机，翻出朋友圈，点开一条动态。

动态是肖战妈妈发的，配图是两个女人手挽手站在一家咖啡馆门口，笑得特别开心。

配文：「今天认识了最好的朋友。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

发布时间：三个月前。

王一博盯着那条动态，慢慢转头看肖战："三个月前？"

"嗯。"

"那时候我们还在互相试探。"

"嗯。"

"她们那时候就预约好民政局了？"

"嗯。"

"她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在一起？"

肖战没回答。

因为他看见茶几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王一博妈妈的笔迹：

「儿子，你三岁时候抓周，抓的是户口本。」

「肖战三岁时候抓周，抓的也是户口本。」

「你们俩，天生一对。」

王一博盯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

"我抓户口本？"

"嗯。"肖战也笑了，"你抓完户口本，还塞我手里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三岁那年。"肖战说，"我妈说的。"

"三岁？"

"嗯。"肖战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你三岁就把户口本给我了。"

"……那我等了多久。"

"等了二十多年。"肖战笑了，"不过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

"反正以后不用还了。"肖战凑近，"因为明天，我们去领证。"

"嗯。"

"明天九点。"

"嗯。"

"一号窗口。"

"嗯。"

"别迟到。"

"嗯。"

"……"

"王一博。"

"干嘛。"

"你刚才揪我领子的时候，喊的是我名字。"

"嗯。"

"那三个字呢。"

"哪三个字。"

"你说呢。"

王一博的脸红了，一把推开他："睡觉！"

"去哪睡？"

"卧室！"

"哪个卧室？"

"你的！"

"我的卧室在哪？"

"……"

王一博站起来，拽着他的手，把人拖进卧室，"砰"地关上门。

客厅里，茶几上那张两个妈妈的合影，在灯光下笑得特别开心。

照片旁边，压着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明天上午九点，一号窗口。」

「别迟到。」

纸条右下角，画了一个笑脸。

笑脸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是肖战妈妈的笔迹：

「蛋糕我订了，草莓的。」

「花我也订了，玫瑰的。」

「婚纱——」

「不用了。」

「你们穿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