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与伤
又不知道跑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又跑到了哪,像是又进了一个厂子。这场子真的弯弯绕绕跟那大山一样,进去一个好像又是一个过去一个又是一个的状态,这走的跟个森林里头根本走不出去。
反正又不知道在哪停了下来,我只注意到后面的声音没有再跟过来,我们两个人也就停了下来好好休息了一下。
赵袁花累个半死,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跑了1千米一样。“这里……这里没有……没有坏人了吧……”她大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一下子躺在了地板上,我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练跑步的重要性,如果不好好练跑步,将来被抓可能都跑掉。
我虽然没有跑,也没出什么力,但刚才那么一下子这心脏跟个鼓一样咚咚的敲,整个人也是虚弱的不行,只是小声回了句:“应该没了……”
不是?我原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小叔,怎么改逃命了?
“几点了?”我突然想起来,只要撑到黎明前就够了,不过这鬼天气感觉到现在还没亮过,天还是乌黑的状态,只有远处的几盏灯幽幽的亮着,稍有些诡异。
赵袁花有一块表,不过那块表已经在不知道哪次争斗中打碎了,但是玻璃打碎了里头的钟还能走,她抬起了手看了一眼:“如果这破表没坏的话……应该……应该是4点多……”
还有大概一个半小时……
“怎么还有这么久?!”
赵表花已经累的没有再回我的话,她只是一口一口“贪婪”着空气,我也没再说话,只是继续盘算着时间,和整个地图的路线。
通过这几次的奔跑与观察,我可能大体认出了个位置,再加上时间,剩下一个半小时我们得赶路,要跑到大门口,那个时候警车应该就能来支援了,只要在这中途没有被巡查的人发现,我俩成功跑到门口就算胜利了。
我的腰已经撑不住太久了,真的是出去得立马就医的程度,可我又能怎么办?我咬着牙坚持着,只能隐约的透过月光看见被染红的袖子。赵袁花少了半只袖子,衣服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划开了几条口子,裤子上也是,真的整个人很狼狈,我们像是街上的那种流浪乞丐一样,真的是人看了会可怜投俩币的状态。
“你的腰上……有线……”赵袁花突然说着,我刚开始一听还没听清,况且想了想也不太理解,什么叫我的腰上有线?
赵袁花一下子坐起身,突然转头看着我:“你伤口开裂的时候,我给你用袖子绑伤口,我发现你的腰上有线,像是被崩开了一样,很恶心你知道吗?”她的表情有些艰难,开始用手比划着“它的线有些粗,就像是蛆一样从你身体里长出来的,你的肉和你的线几乎是缠在一起,再加上结巴,真的很恶心。”
“这什么时候搞的?”我的脑子也是一懵,一想到那种画面,整个人像是麻了一样,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我甚至可能已经无法直视我的伤口了。
“我哪知道?”赵袁花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她继续说着:“我看的时候就觉得很恶心,不过当时没敢跟你讲,怕你受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