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装失忆？！

“别信肖战？”王一博把手机举到肖战面前，“念一遍。”

“我不念。”

“念。”

“‘别信肖战’。”肖战面不改色，“这字写得挺好看。”

“重点不是字好不好看！”王一博在客厅里转圈，“重点是她说别信你！周念在你手里？不对，周念不是……”他猛地停住，“等等。这关周念什么事？”

“不知道。”

“那你刚才说‘恭喜二位通过真心测试’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肖战把外套脱了挂好，“有人花钱请了两个演员来我们家吃饭，还发了一条威胁短信。”

“对啊！”

“那这不叫真心测试，这叫敲诈勒索。”肖战掏出手机，“我报警了。”

“你报什么警！”王一博一把抢过手机，“报了警怎么说？说有两个姑娘来我家给我做饭，还有人勒索我五万块演出费？”

“可以这么说。”

“警察会先抓我！”

“为什么抓你。”

“因为我有病！”王一博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而且你现在应该解释的是另一件事。”

“哪件事？”

“‘第二场’是什么？‘第三场’是今天，那第一场和第二场呢？”

肖战沉默了两秒：“第一场是你上周三在车库。”

“……”

“第二场是你上周五在会议室底下踩我脚。”

“……”

“第三场是今天晚上。”肖战点点头，“排得挺满。”

王一博一步步逼近：“你怎么知道上周三车库的事？”

“因为车库有监控。”

“你安的？”

“我买的楼。”

“你买——”王一博一口气没上来，“整栋楼？”

“地下两层归我。”肖战很平静，“物业也是我的人。”

“你监视我？”

“我保护你。”

“保护个鬼！”王一博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搞我们？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两个姑娘是演员？你是不是连林小满那张名片都是你安排的？”

抱枕被稳稳接住。

肖战把抱枕放好，抬头看他：“是。”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的嗡嗡声。

王一博指着门：“出去。”

“什么？”

“出去。”王一博声音发抖，“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王一博。”

“出去！”

肖战站起来，走到门口，换了鞋，手放在门把手上。

停了五秒。

他没开门，反而转身走回来，从鞋柜最上面一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茶几上。

“打开。”

“我不看。”

“打开。”

王一博一把抓起信封，撕开，倒出来一沓照片。

第一张：三年前，城西那块地的招标现场，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把一份文件塞进肖战的公文包。

第二张：同一个男人，在一家咖啡馆，对面坐着周正。

第三张：肖战把那份文件原封不动交给了纪委，回执单上有日期和公章。

第四张：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收款人是周念，付款人签名栏写着三个字——肖战。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

第五张：一张保单复印件，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王一博”。

投保人签名：肖战。日期：三年前六月十四日。

王一博的手开始抖：“这是什么。”

“这是第一场。”肖战说，“三年前，有人想让我背城西那块地的锅。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我没说。因为我想看看，谁会第一个跳出来替我洗清嫌疑。”

“谁？”

“你。”

“……我？”

“你把那份文件的原件偷出来了。”肖战看着他，“从你爸的保险柜里。你偷出来之后，匿名寄给了证监会。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你干的。”

王一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知道。”肖战笑了，“因为寄件那天，你在我家楼下站了四十分钟，手里拎着那个快递袋，一直在数楼层。”

“你看见了为什么不下来？”

“我在等你上来。”

“我没上去！”

“我知道。”肖战伸手，把他手里的照片一张张收回去，“因为你怕。”

王一博一屁股坐回沙发上，脸埋在手里：“……你有病。”

“你根本没有表姐。”

“你怎么知道没有。”

“因为我查过你全家户口本。”肖战转过头看他，“你是独生子。你爸那边三个姑姑，生的全是儿子。你妈那边两个舅舅，一个绝后，一个生了你。”

王一博憋了半天：“……我就是想气你。”

“为什么气我。”

“因为你先给我介绍了林小满！”

“我没有表妹。”

“我知道你没有！”王一博吼完，自己也愣了，“……你知道你没有你还介绍？”

“因为我想看你急不急。”肖战说得很慢，“我想看看，我给你塞一个女的，你会不会推开来找我。”

“……”

“结果你推开了。”肖战笑了，“还反手塞我一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