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必须对我负责
众人的任务地点南辕北辙,没有同行多远就彼此分道扬镳了
王一博目送揣了一兜他画的黄纸符咒的邢思捷,心虚得挠了挠鼻子,
玄学方面他真是半吊子,又不用他捉鬼,平时练的武功就有真气护体鬼魂不侵的功效,师傅授课玄学的时候他不是昏昏欲睡就是欲睡昏昏,奈何邢思捷分外信任他,哪怕他符画的像老丁头他也揣了一裤兜自信满满的到山沟迎接鬼怪去了,
算了就当给他给心理安慰吧,这么想着王一博移开视线缓慢向北岔子走去
林中天光惨白寡淡,落满碎雪的桦树、柞树密密匝匝挤在一起。腐木与冻土的腥冷气息漫在四周,除了踩雪的咯吱声,周围安静得仿佛天地间只有王一博一个活物,
所幸任务安排在白天还不至于让王一博害怕,他心中记挂着生病的肖战不敢走太快,四周的树木积雪大同小异,除了路牌他并没有别的方法辨别自己走到了哪,
然而,王一博定定的看着那个已经褪色的破木路牌,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见到这个路牌,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随意找了个石头,把给邢思捷画符用剩下的黄纸压在路牌旁,
十分钟后,路牌旁果然有他亲手压下的黄纸
“原来是鬼打墙啊。”
王一博摸了摸下巴,如果师兄们在的话这种程度的鬼打墙就是弹指一破,但对于他这个两天晒网的学渣,,,,
“啧,只能试试土方法了。”
只见身穿黑色棉服气质清冷的挺拔帅哥,先是对天对地对东西南北方极尽肮脏的破口大骂,走了一圈又回到原位后帅哥长腿高抬破防踹树,簌簌落下的雪块砸在帅哥头顶,帅哥灵光一闪掏出打火机把一根树杈点燃后,拿着阳火一边骂一边向前走,骂到最后嗓子都干了,一低头还是那个逼路标
“去你妈的!”
王一博再次破防,泄气般的扇了路标一个大嘴巴子,那箭头转了个圈又回到原位
喝骂与阳火都不能破障,这造墙的鬼很能扛啊,只剩最后一个办法,
王一博对着路标解开裤带,
“童子尿能破邪祟,你博哥我17年纯阳处子尿能不能浇死你个爱造墙的鬼啊。”
倾盆大‘雨’不客气的浇湿了大半路标,王一博最后甩了甩大宝贝把他塞回‘温室’
一阵阴风呼过,四周好像真的发生了变化,王一博系裤带的动作一顿,他试探着点开打火机向前走过一段,景象果然不一样了!
王一博狂喜,处子尿这种偏得不能再偏的偏方竟然还专治山林里的鬼嘛,王一博有点后悔出门前没多喝点水了
后悔归后悔王一博前行的步伐却半分没停,破障后的山林终于有了鸟叫和风吹树的声音,就连雪地上都多出了许多深深浅浅的脚印,
王一博看着那些脚印有些是人的,有些是林中一些野兽的,他正要分析是哪种野兽,人的脚印却愈发不对劲,
梅花般的血迹开始点点斑斑出现在人脚印周围,越向前走血迹越多,直到一棵桦树下那血正从上面向下滴,
王一博恐惧的抬头,树上的场景却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怖,完整的人皮像衣服一样刮在树枝上,微风吹起人皮倒过来的脸,顺着人皮滴落的血被吹向远处,吹散在雪白的脚印边
而那五官王一博刚刚才见过
“啊!!!!!!!”
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摁住
“哥哥”
“啊!!!!!!!”
王一博三魂吓走了七魄,他大张着嘴惊叫回头却发现身后只是满脸懵懂的肖战
“哥哥你怎么了?”
王一博惊疑未定刚要说些什么,肖战却视线上移同样看到了那张人皮,随后比他刚刚还要大声的尖叫从肖战口中传出,怀中被人扑满
王一博被肖战那嗓子喊的有些懵,反应过来后他忙回抱住怀中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顺着脊背安抚他
“别怕,战战别怕,哥哥在呢。”
“哥哥是,,是那个男人,,他,,他刚刚还给你送医药箱怎么,,就变成人皮了。”
肖战声音颤抖,而王一博心中也是余惊未消,按理说猫脸老太太被烧成灰不能再复活了,难道是老太太的鬼魂又来索命了?
王一博想起自己临走前的诅咒,还真让他一语成谶了吗?
热息呼在锁骨,柔软的唇瓣在喉结旁的颈筋蹭了蹭
“哥哥,我好怕,会是谁做的呢?”
高隆的喉结上下滚动,王一博感觉自己的心脏换了种跳法
“战战我,,”
湿嫩的触觉突然从敏感的喉结传来,王一博瞳孔猛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入下体
感受环着自己的身体骤然僵硬,肖战舌尖又轻舔了一下颤动的喉结
下一瞬身前传来大力,后背重重磕在树干,肖战看着把自己壁咚在挂着人皮树干上情动的王一博,缱绻眼尾上挑如丝般缠绕住正在沉沦的人
王一博呼吸粗重,他撇开视线不敢看那双引诱他进一步的眼睛,下一瞬王一博被攥住衣领的手忽的拉近,唇瓣的距离只余一厘米
“哥哥,你在怕什么?这里只有我们。”
塞壬的声音在动摇凡人震颤的心,王一博闭上双眼
“不可以战战,我不能对你不负责。”
唇瓣一软,王一博不可置信的看着肖战眼中狡黠的光
“你现在必须对我负责了”
道德、纲常、人性什么什么王一博都不要了,他现在只想吮吸罂粟的汁水,拼命的吸
他扣住肖战的后脑,唇齿不要命的纠缠,不知道喝了对方多少涎水,口腔中充满了对方的味道,怀中人的哼唧变成嘤咛,王一博仿佛才找回被抛到九霄云外的人性
“哈啊。。。”
肖战猛吸一口气,他胸膛起伏,眼神凶狠看着快把自己亲到窒息的王一博,
没等他说什么,身体就被紧紧圈住,埋在他脖颈的声音坚定
“回到现实就和他分手,战战我会对你负责的。”
人皮还在树枝上飘,树下空气静谧,肖战缓缓回抱王一博,长睫垂落看着手腕上的核桃串,
“和我讲讲你和他的故事吧。”
王一博没有犹豫
“好”
不同于北岔子的岁月静好,西沟和送饭主路险象环生‘神庙’逃亡
先是抱着饭桶的卜一纯在歪扭的爬地松后发现一具仅剩骨肉的新鲜尸体,皮一寸不落的被剥下内里器官全部消失不见,
就算做好了会见到各种诡异的心理准备,陡然看见这一幕还是将正常人的她吓得差点把手中饭桶丢掉
在另一边寻找路标的洪全听到尖叫,急忙赶来见到这骇人的一幕,同样被吓得汗毛倒竖,
俩人缓了好一会,心细的卜一纯才发现尸体的身形很眼熟,那个体型几乎和黄老太的儿子一模一样
“是巧合吗?”
卜一纯呢喃,洪全在经历一开始的惊吓后见那只是具无皮尸体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安抚卜一纯还是继续赶路吧,没准再走几步就知道是谁把这位‘尸兄’放到爬地松后面
卜一纯完全没被安慰到,她抱紧饭桶亦步亦趋的跟在同样壮着胆子的洪全身后
与此同时西沟,人间炼狱,
本该没到小腿的积雪被一路拖拽的血迹融化出一条尸路,各种内脏器官散落在雪中,人的断臂眼球,手掌头颅遍布山沟,
从尸路侧方走来的邢思捷、章钱二人见到这幕已经不是害怕可以形容了,他们胃中急剧翻涌,扶着膝盖狠狠干呕,
他们吐到呛咳,吐到胃中空无一物,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还在向他们鼻腔里钻
邢思捷脱力跌坐在雪地,身体的冰凉完全抵不过精神的崩溃
“这是死了多少人啊,是我们昨天的尸体被刷新在这儿了吗?”
章钱后退几步眼皮抽搐得摇了摇头
“尸体是新的,现在村里没别人,黄家应该又被灭门了。”
邢思捷内心绝望,能把黄家灭门还恶趣味将残肢洒满他们的必经之路的,邢思捷脑海中只有一人,
杀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