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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美救英雄刷好感!

指间的烟烧到滤嘴,烫了祝琳琅一下。他没松手。

夜色暗沉,天幕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

祝琳琅死死盯着前方,目光灼灼似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来。

他攥紧拳,烟屁股被揉碎,未燃烧殆尽的火苗正烫他的手心。手心立刻红了,难耐的疼蔓延全身。

凭什么?那女人凭什么靠付大哥那么近!妒火直冲心头,他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吻住付饶,然后让女人赶紧滚。付大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祝琳琅眯起眼,细长的睫毛微微发颤,闪过寒意。他沉着脸看完全程,直到女人推开付饶,逃也似的往这边跑。

女人看到他时眼神错愕,随即头也不回地进了店,长发飘过带起一阵风。

只一秒,祝琳琅看清了女人的脸。

细眉,杏眼,薄唇。分明长着张和他七分相像的脸。

怎么会是她?

“祝明瑶……”祝琳琅说得低缓,好将这三个字拆吃入腹。

他怎么也想不到,和付饶半夜厮混的会是他的姐姐。那个在现实世界几年没见,早就去世的人。

“这个世界的她怎么还不死?”祝琳琅问系统。

【宿主你的语气好冲哦。】

“废话,回答。”祝琳琅不耐烦。

【……宿主你能不能对人家温柔点。】系统似乎被噎了一下,好半天才闷闷地开口,【原世界和系统世界的剧情走向本就是不一样的。她在这个世界有她自己的时间线,你也有你的。】

祝琳琅冷哼一声,去看付饶。

只见付饶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抵住胸口,大口喘息。他的每下呼吸都像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短而急促,肩膀跟着耸颤。

半晌,他猛地咳起来,咳声又重又急一下接一下,似要将肺呕出。

暗巷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这阵咳,持续了一分多钟。最后竟“额哇”一声,一口血喷在地上。暗红的,浓稠的,溅在水泥地上泛着腥气。

祝琳琅顾不上自己该不该出现,顾不上有没有立场去关心,猛地冲上前从身后搂住付饶。

“付饶,付饶!你怎么了!你还好吗?”祝琳琅手忙脚乱地摸上付饶的脸。

“别……碰我。”付饶眉头紧皱,虚弱道。

祝琳琅愣了一下:“好,我不碰你。只是你现在状况很差,我得先扶你进店里。”

他说着紧了紧搭在付饶腰侧的手:“得罪了。”

祝琳琅搂着他,几乎是把人半扛半拖进了酒店。

“开间房。”他嗓子发紧。

女招待面色古怪,来回打量他和付饶。

“能快些吗。”祝琳琅没力气解释,从口袋里掏出卡拍在台面上。

进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把付饶扶上床。

付饶的额头布满汗珠,无力地靠着床,整个身子在微微发抖。

“你还能动吗?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不用。你出去。”付饶声音生硬。

祝琳琅眼神暗了暗,没动:“不行,我得照顾你。”他抓起付饶的手,炙热的体温传来。

“这么烫!”祝琳琅疑惑,明明先前还好好的,这是受凉了?……被人下药了?他脑中不自觉浮现出祝明瑶惊愕的脸,心中猜想愈发强烈。

“付饶,那女人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

“你和我说。我要听实话。”祝琳琅又补上一句,“这样我才能帮你。”

付饶嫌他吵,闭眼不理会他。

祝琳琅咬牙。他最讨厌付饶露出这副把他当空气的神情。把他当狗随意玩弄丢弃也好,把他当砒霜毒药避之不及也好,最起码他能在付饶的人生中占据一席之地,而不是无足轻重,甚至查无此人!他想要付饶在意他,像在意姐姐那样。他想不明白,付饶这么一个自命不凡的冰山,为什么会为祝明瑶喧动!她究竟有什么好的?

祝琳琅表情扭曲了一瞬,但看到付饶此刻难受到极点,他的心也跟着被揪住。

他打湿一块毛巾给付饶降温:“躺下吧,会舒服些。”

付饶渐渐睡去。祝琳琅坐在床边,手撑住下巴端详他。

这张脸他看了多少年,还是看不够。祝琳琅盯着付饶的眉眼,心底有什么东西翻涌着,压也压不住。

祝琳琅缓缓凑近付饶,鼻尖对上鼻尖,他的眉毛微微颤动似蝴蝶振翅蹭着付饶的皮肤,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

祝琳琅垂眸,看见付饶脸上细小的绒毛,是那么近。就这样吻下去吧。

于是便吻了。湿润的唇瓣落下浅淡水渍。祝琳琅呼吸变得急促,他抬手撩起付饶的发,好更明晰地看清所爱之人的脸。

后来祝琳琅失眠了,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索性掏出手机,给路长鸣发了条消息:“你对这会所熟,帮我探探最近祝明瑶都来这干嘛了。谢,回头请你吃饭。”

消息发出后石沉大海。祝琳琅倒是没指望路长鸣回,他此刻不知和谁逍遥快活呢。

付饶醒来时天刚蒙蒙亮,阳光很淡,薄薄一层泄在窗上。

付饶全身酸痛,欲起身却发觉被子被人压住,偏头看见男孩的头压着手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懒懒地向前伸展。

付饶蜷起眉,昨晚种种席卷大脑。

他不愿多想,匆匆整理衣物出了门。临走前将三百块钱放在床头。

感谢费?

祝琳琅盯着那三张红票子,先是一愣,随即无奈一笑。

【宿主,最新进展:付饶当前好感度5,攻略进程2%。一夜进步飞快呢,加油!】

祝琳琅之后找到经理,要到了付饶的联系方式。经理看到他时笑得意味深长,显然已经听闻昨夜之事。

祝琳琅无视他的笑:“付饶是长期工吗?”

“啊是的是的,他一下签了五年,看着急用钱。”经理讨好地说。

“他人现在在哪?”

“应该去一楼送酒了。”

祝琳琅去到一楼,正看见付饶端着酒被几人围在一个卡座前。

“张少让你伺候是他妈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男人推他,恶狠狠地说。

“我只负责送酒,不提供其它服务。”付饶许是被搞烦了,放下酒便要挤出人群。

男人见势搡付饶的肩:“呦,还想跑?给张少跪下。”

“哎,这么冲干嘛。松手,对帅哥要好好说话。”张俊扬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对男子随意地挥挥手腕,随即将脸转向付饶,露出一个恶劣地笑。

“只叫你赏脸陪我喝一个,给个面子帅哥。”

付饶哼道。

一秒,两秒,三秒。张俊扬看付饶没有下一步动作,终于藏不住性子,咬牙怒骂:“贱人,敢不听老子的!”

“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呢,你是谁啊?”一道带着浅笑的声音穿透人群。

祝琳琅在众人疑惑错愕的眼神中缓缓走到付饶身边,此刻的他身着高定西服,深紫色的领结系在胸口,矜贵优雅。

“哥,又见面了。”祝琳琅向付饶歪了歪头,左眼眨眨。

付饶无言,神情毫无波澜。

祝琳琅不以为意,他转过身声音冷下来,睥睨着张俊扬:“张公子,他只是个侍应生,不提供其它服务。”

“你是听不懂话吗?”

张俊扬神色难看,只是当看见祝琳琅胸前佩戴的黑金雄狮章时,满肚子的火猛得灭了,他嘴角抽搐:“是我喝醉酒没听清他说的话……他现在可以走了。”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座算我的,张公子尽情喝。”

张俊扬:他妈的还给自己抬辈分。你才是真不要脸。

祝琳琅是牵着付饶的手走出人群的,尽管下一秒就被付饶挣开,他还是回味了好久。

付大哥的手真长真嫩。如果能伸进……

“怎么哪都有你?”付饶语气不悦,眉头皱成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