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旖旎梦境
肖战笑嘻嘻地支着下颚，伸手从王一博的餐盘里抽走杯子，目光闪烁着将杯口转了一圈，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然后装作随意地喝了一口，又放回去，嘴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说“这个茶挺好喝的”。
唐凌他们几个都特殊训练过读唇语，目光从肖战的脸游移到王一博的脸上，看到王一博搭在桌边的指节轻轻地将杯子放平扶稳，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杯子里的茶都是一样的。”
肖战“哦”了一声，笑着眨了眨眼，没有收回的手擦着王一博的手背似有若无地拂过挨蹭的指节，仿佛戳弄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王一博的手背上：“可是我觉得......你的更好喝。”
唐凌下意识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巴了半天嘴：“没味儿啊？我的味觉出问题了？”
“肖哥不是从来不喝茶吗？”小于掷地有声地说道，“我觉得是他的味觉出问题了。”
几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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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肖战一如既往地跟王一博回到他的住处。
肖战竖着耳朵听浴室里的水声，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咔——”
门被打开，他连忙装作睡着的样子，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都要蹦到嗓子眼了，可脸还是埋在枕巾里一动不动，宛如熟睡了一般，藏于身侧的手却紧紧掐住了干净整洁的床单。
王一博走到床边停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回房间去睡。”
肖战还是一动不动，仿佛天塌下来都叫不醒。
王一博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的：“你的呼吸频率不对。”
肖战可怜巴巴地睁开眼瞅他：“王一博......我好困，不想动了。”
王一博：“你的房间离这没多远。”
肖战懒懒地往里滚了个圈，快要贴近墙根了。他伸手拍了拍枕头，一副毫无意识的邀请模样：“你的床我之前又不是没睡过，再借我睡一晚又能怎样？”
他弯曲的长腿蹭了蹭王一博撑在床边的手背，满脸讨好地说道：“我保证不乱动，让我睡一晚嘛。”
他眨了眨眼，伸出手比了个一，连称呼都变了：“老师，我的好老师，就睡一晚。你就可怜可怜这个白天累的要死要活的我......好不好？”
王一博深知他每次卖乖讨好都会叫自己“老师”，气息沉默了一会儿，下一秒，有力的手掌突然握住他光裸的脚踝。
肖战腿部曲线流畅修长，线条收到脚踝处的时候，刚好一只手可以握住。
他惊了一瞬，被王一博这么突然的触碰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但心底又压着些隐隐的期待，喉结下意识地上下滚动。
王一博覆着薄茧的手掌只是轻握着，却随着肖战的战栗，轻柔地蹭过少年泛粉的细嫩皮肤：“冷就穿上裤子。”
他平静地将肖战弯曲的小腿拉直，示意他要按照刚才许诺的“保证不乱动”一样睡得安稳点，接着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另一床被子，在肖战身侧铺开。
肖战松了口气，但脚踝处的触感却仿佛还附着在上面，惹得他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闷闷地笑道：“你的裤子，我穿着不合适。”
裤子这种东西对于男人来说要比上半身的衬衣更为隐私。他只要一想到长裤紧贴着这个男人紧实的腰线和结实修长的长腿，甚至是......那里，就觉得口干舌燥把持不住。
也不怪他胡思乱想太多，一个白天见，梦里也见的人，虽然现实里还保持着纯洁的师生关系，但梦里早就在床上和训练室滚过几百回了。
肖战一开始还会因为那些梦境觉得不堪其扰，毕竟刺激过头了，每次醒来都会湿了裤子，对于他这么个小处男来说也实在太痛苦了。
白天看到王一博的时候，他也会纠结许久，甚至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过分逾越的事情。
但发现王一博似乎并不在意，或者压根就没注意到，他就开始变本加厉地试探其容忍底线，越发浪里个浪打浪，在做贼心虚和对于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而窃喜中反复横跳。
这不，见王一博这段时间都直接或间接默认了他的行为，他干脆把自己打包送到了王一博的床上。
虽然知道王一博不会想歪，但控制不了他宛如偷香窃玉一样的想歪啊！
试问谁不想跟心上人同床共枕呢......盖着棉被纯聊天也可以啊！
小处男因为身侧成熟男人的味道和淡淡的雪松香而兴奋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小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剩下眼角的余光有一下没一下地瞄着王一博。
王一博却一直背对着他，只露出干净的黑发尾处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在漆黑的夜里，特工训练出来的视觉几乎可以看清下面轻微跳动的血管。
肖战盯着发尾看愣了神，空气中浮着的清爽味道和越接近就越能嗅到的清冽荷尔蒙灼烧得他心口发痒。
他的指尖心痒难耐地在被褥的边界来回动弹，焦虑得像是下一秒就想掀开对方的被子，借故钻进对方的怀里，被有力臂膀环抱着。
大概是春梦做太多了，导致他现在心里什么乌七八糟的想法都跳出来窜动，最后又被理智牢牢地压了下去。
这次睡了还不知道下次可不可以再找这种借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肖战咬了咬牙，真就挑开被褥钻了进去。
王一博神色微妙地睁开眼睛，深邃的眸光在黑夜里清晰无比。
他只认为身后的少年大概是睡糊涂了，睡姿不端地滚到自己身后，甚至还搭了一只手在自己腰上。
他抬手想将肖战的手拎起来放回去，却在触碰到的时候，被对方紧紧搂住，脑袋也深深埋进了他的脊背处，呼吸平稳且绵长，听着像睡熟了的下意识动作。
王一博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收回了手。
渐渐地，肖战软软的指尖顺着滑下来搭在了他的腰侧，随着呼吸轻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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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铺天盖地的黑色压下来，肖战轻轻喘了一声：“老师......”
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王一博轻柔的声音像是从梦境和现实的边际钻了进来：“怎么了？”
肖战睁开恍惚和梦里哭得都是泪的双眼，晕乎乎地对上王一博的视线。
在轻喘了一口气之后，将脑袋埋进对方的怀里，汗湿的额发像个奶猫儿一样蹭着对方的脖颈，湿润的唇瓣依恋一般在裸露的肩颈处蹭了蹭。
王一博的身躯猛地一僵。
肖战毫无察觉地笑着，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黏黏糊糊的：“还问我怎么了，每天晚上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我说不要了，你还弄......”
他抬头亲了亲王一博干燥的唇角，些许抱怨地说道：“你弄得我好痛......”
他顿了顿，声音轻轻的：“......但我很喜欢，甚至希望你再粗暴一点。”
王一博身体一震，猛地推开了他。
肖战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奇怪向来在梦里都喜欢把他这样那样的老师，竟然会这么用力地推开他，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怎么了？”
“啪！”
王一博单手按开了灯。
寂静的黑夜瞬间被明亮的光线照亮。
王一博素来平静的脸上神色复杂，眼底压着难以置信，起伏的胸口、掺杂着唇齿间轻微的喘息，看起来像是彻底失了沉稳。
“肖战，”他喘了一瞬，唇瓣张合着，像是疑问又像是肯定般低声说道，“你睡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