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上逼宫！
"王总，您迟到了。"
董事会会议室里，七个人坐成一排，像七把刀。
王一博拉开椅子坐下，面无表情："开始。"
大股东赵董把一份文件甩到桌子中央。
"泄露底价的事，你怎么解释？"
"数据泄露，不是我泄露的。"王一博说。
"有什么区别？"二股东冷笑，"底价被竞争对手一五一十地报出来，我们丢了这个项目，丢了三千万。你现在跟我说区别？"
"我说了，有人在搞我们。"
"谁？"赵董盯着他，"你说有人做局，证据呢？"
王一博张了张嘴。
“证据，还没有。”
沈肆的视频，他不能在这里放。那个视频里牵扯的不止王一博一个人，还有肖战的公司。在没有摸清沈肆的全部底牌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动手。
"说不出来？"二股东冷笑，"我来说。你上任两年，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十八，三个核心项目黄了两个，现在连竞标底价都能被人扒出来，王一博，你是不是已经不适合坐这个位置了？"
会议室里安静。
然后赵董开口了："董事会今天讨论两个方案。第一，暂停你的CEO职务，由我暂代。第二……"
"第二个是什么？"王一博问。
"第二，"赵董顿了一下，"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稀释你的股份。你愿意的话，可以继续留在公司，但不再参与核心决策。"
王一博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你们已经找好投资人了？"
没人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是谁？"王一博一个一个看过去，"赵董，是您推荐的对吧？二股东，您也投了赞成票。李总。"他看向最年轻的那个，"您今天第一次出席董事会，就赶上了这场好戏。"
李总脸色不太好看："小王，你别这么说，我们是本着对公司负责……"
"负责？"王一博打断他，"好。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新投资人的名字，你们知道吗？"
七个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王一博往前倾了倾身子，"那我告诉你们。就是今天上午，把我的底价卖出去的那家公司。"
会议室里炸了。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会查。"王一博站了起来，"但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我四十八小时。"王一博环视所有人，"四十八小时内，我拿出证据，证明这次泄露不是我的问题，是有人做局。到那时，今天讨论的两个方案，作废。"
"如果四十八小时后，你拿不出证据呢？"
王一博看了他一眼："那我主动辞职。"
与此同时。
肖战站在公司大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
人山人海。
不是粉丝。
是媒体。
几十个记者堵在公司门口，闪光灯此起彼伏。
"肖总！公司数据被清空是真的吗？"
"肖总！网传您挪用公款，是真的吗？"
"肖总！您的助理已经被警方带走，您怎么回应？"
肖战停下脚步。
挪用公款？
他的助理被警方带走了？
"让一让。"肖战闺蜜林姐从后面挤过来，挡在肖战面前，"有什么问题，稍后公司会发正式声明。"
她拉着肖战从后门进了公司。
电梯里，林姐脸色铁青："你知道网上现在说什么吗？"
"说什么？"
"说你挪用公司两千万资金，转入了个人账户。说你的助理是帮凶。说你早就打算卷款跑路。"
肖战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什么？！"林姐急了。
"笑沈肆，"肖战说，"动作够快的。数据清空才过去四十分钟，舆论已经铺天盖地了。"
"你现在还有心思笑？！"
"林姐，"肖战看着她，"如果我真的挪用了两千万，我需要等到今天才被发现？"
"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查。"肖战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查那两千万到底转到了哪里。查我那个助理，他跟了几年？"
"四年。"
"四年。"肖战重复了一遍，"跟了我四年的人，突然变成内鬼。沈肆的准备，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打开电脑。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肖战试了试其他账户。
全部冻结。
"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资金冻结，数据清空，舆论攻击，助理被抓，四管齐下。"
"肖战！"林姐冲过来，"警方的人来了！在大堂！"
"什么？"
"他们说是来调查挪用公款的事，要带走所有财务资料，还要——"林姐的声音在发抖，"还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肖战站起来。
"协助调查？"他冷笑，"这不是协助调查，这是收网。"
王一博赶到的时候，肖战正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拦在公司门口。
"肖先生，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配合。"肖战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带微笑，"没问题。不过在我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先打一个电话？"
"您……"
"五分钟。"肖战看着他们，"我只是想通知一下我的律师。"
对方犹豫了一下，点头。
肖战拨通了王一博的电话。
"喂。"
"我在楼下被警察拦了。"肖战说。
王一博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什么情况？"
"挪用公款。两千万。助理是共犯。"
"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肖战笑，"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我需要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
"你不是也跟董事会要了四十八小时吗？"肖战说，"我们时间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会进去多久？"
"不知道。"肖战看了一眼那两个穿制服的人，"配合调查而已，应该很快。"
"应该？"
"王一博，"肖战收起笑容，"你那边怎么样？"
"七比一。"王一博说，"我需要四十八小时。拿不出来就辞职。"
"好。"肖战说，"四十八小时后，我们两个，谁也不许输。"
"嗯。"
挂了电话。
肖战被带走了。
王一博站在董事会大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四十八小时。
他只有四十八小时。
手机响了，是阿泽，王一博最好的兄弟，也喜欢玩赛车。
"阿泽？"
"一博，"阿泽的声音很急，"我刚查到一个东西，你一定想知道。"
"说。"
"半年前那场赛车，你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我之前以为是你自己技术失误，但今天我重新查了监控——"
"谁干的？"
"沈肆的人。"阿泽说，"我看到了监控画面，动手的人是……"他停了一下。
"是谁？"
"是一个戴银色手环的男人。跟今天数据室里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王一博握紧了手机。
半年前。
沈肆半年前就开始布局了。
底价泄露、数据清空、舆论攻击、助理背叛……这些全部都是连环套。沈肆花了半年时间，把每一步都算好了。
"还有一件事。"阿泽的声音更低了。
"说。"
"那个银色手环，我查了来源。全世界一共只有五个。你有一个，沈肆有一个，剩下的三个……"
"在哪里？"
"在你的公司里。"阿泽说，"你的公司里，有三个员工，手腕上戴着一模一样的银色手环。"
王一博的血液瞬间凉了。
三个。
不是两个。
沈肆说的"还有内鬼"，不是空话。
他的公司里，有三个沈肆的人。
"阿泽，"王一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帮我做一件事。"
"你说。"
"把那三个人的名字，给我。"
"已经在查了。"
王一博挂了电话。
他转身，走向电梯。
四十八小时。
他要先解决一件事……
找到那三个内鬼，然后，让他们自己把沈肆供出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小刘站在门口，脸色惨白。
"王总……"
"说。"
"我刚才查了我的登录记录。"小刘的声音在发抖，"三小时前，我确实离开过二十分钟。但我的账号不是那时候被人用的。"
"那是什么时候？"
小刘抬起头，眼眶发红。
"昨晚。凌晨两点。有人用我的账号，登录了核心数据库。"
凌晨两点。
小刘在公司门口等了一整夜。
因为昨晚……
肖战的公司被人砸了。
不是普通的小偷。是专业的。监控被黑，报警器被切断，保险柜被打开，所有纸质文件被拍照带走。
而这一切，发生在……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