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会上的生死局！
Z国。
沿海城市，WX城。
新锐科技公司。
招标会议室里，烟雾弹炸开。
不是真的炸弹，是"暗涌"集团放出的消息，新锐科技公司的核心数据，十分钟前被泄露到了竞标对手手里。
"不可能。"CEO王一博的手按在文件夹上，指节泛白。
助理小刘脸色惨白："王总，是真的，对方刚才在谈判桌上直接报出了我们的底价，一分不差。"
名牌设计集团少帅肖战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这话，咖啡差点洒了。
他今天来，是作为第三方顾问出席的。现在看来，这场招标会变成透明胶带了。
"肖先生，"王一博转头看他，眼神冷得像刀，"你们公司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肖战放下杯子："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王一博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肖战面前，"三天前，我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这次招标有人做局。我当时没信。现在看来，做局的不是别人，是你。"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肖战。
肖战笑了。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胸有成竹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王总，"他说，"你觉得我吃饱了撑的，花三个月准备方案，就为了在最后十分钟看着你翻车？"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方会知道我们的底价？"
"我怎么知道？"肖战反问，"我连你们底价是多少都不知道，你让我解释？"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几乎凝固。
小刘突然喊了一声："又来了！"
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暗涌】致王一博、肖战：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以为泄露底价是最坏的结果？等着。
王一博脸色一变，立刻拨通电话："查！十分钟内我要知道这条消息的来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总……不用查了。对方不是从外部入侵的。是内部。"
"什么意思？"
"您的助理，小刘的账号，三小时前登录过核心数据库。"
小刘的脸"唰"地白了："我没有！我三个小时前在……"
"你在哪里？"王一博盯着他。
小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三小时前，他确实离开过办公室二十分钟。他去了哪里？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肖战突然开口："监控系统。"
王一博看他。
"你说内部泄密，那就查监控。"肖战语速很快，"三个小时前，谁接近过数据库，一目了然。"
王一博立刻下令："调监控！"
三十秒后，监控画面投到了大屏幕上。
画面里，三小时前，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的男人走进了数据室。他的脸被帽子挡住了，但——
"等等，"肖战眯起眼睛，"暂停。"
画面定格。
肖战指着屏幕一角："看这个。"
那人的左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手环。
王一博的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他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手环。不是买的，是很多年前一个朋友送的。整个公司，只有三个人有这个手环——他、送手环的那个人、还有……
"沈肆。"王一博说出了这个名字。
沈肆。他们共同的"朋友"。今天这场招标会，沈肆本来也要来的。但是早上临时说有急事，没到场。
"联系沈肆。"王一博说。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再打，关机。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投影仪突然自动打开，画面切换——
不是监控了。
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沈肆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面带微笑，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段录像。
"王一博，肖战，"他说，"你们好啊。"
王一博和肖战对视一眼。
"底价泄露，只是一个小礼物。"沈肆在视频里慢悠悠地说，"真正的好戏，在后面。"
画面切换。
屏幕上出现了一组数据——
肖战的公司，三年来所有的设计图纸、客户资料、财务往来，全部被打包在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名是——"肖战·全部资料·待出售"。
肖战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可能，"他压低声音，"我们公司的防火墙……"
"防火墙挡不住内鬼。"视频里的沈肆笑着说，"肖战，你最信任的那个助理，从两年前开始，就是我的人了。"
肖战猛地掏出手机，打给自己的助理。
关机。
再打给公司。
占线。
"不用打了。"王一博按住他的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的公司现在应该已经……"
肖战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号码。
他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肖总，不好意思，公司系统刚刚崩溃了，所有数据……全部被清空了。"
肖战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秒钟后，他抬起头，看向王一博。
"你说得对。"他说。
王一博皱眉："什么？"
"你说得对。"肖战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在墙上，"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从我们踏进这个会议室开始，就是个局。"
王一博沉默。
"泄露你的底价，清空我的数据，"肖战一步步走到屏幕前，"沈肆要的不是赢，是要我们两个……同时完蛋。"
视频还没结束。
沈肆最后说了一句话。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底价泄露这件事，你们公司内部的几个股东，已经知道了。他们正在紧急召开董事会，商量是换掉你，还是直接把你踢出局。"
王一博的手机响了。
是董事会秘书："王总，各位董事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他们要求您……立刻给出解释。"
王一博挂了电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小刘低着头，不敢说话。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王一博看向肖战。
肖战也看着他。
两个人，一个公司数据泄露，一个公司数据清空；一个被董事会逼宫，一个被内鬼背叛；一个被朋友算计，一个被信任的人出卖。
他们斗了三年。
抢项目、抢人才、抢资源。
互相看不顺眼了三年。
结果到头来，把他们两个同时逼上绝路的，不是对方，是第三个人。
"肖战。"王一博开口。
"说。"
"你现在的处境，有多严重？"
肖战扯了扯嘴角："公司成立五年，所有的核心资料，一个不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一博当然知道。
意味着肖战的公司，从今天开始，在这个行业里，等于不存在了。
"你的呢？"肖战反问。
王一博没说话。
因为他的情况也不好。底价泄露，董事会逼宫，股东倒戈……他能不能保住CEO的位置，还是未知数。
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在十分钟之内，同时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有意思。"肖战突然笑了。
王一博看他："你笑什么？"
"我笑沈肆聪明。"肖战说，"他算准了我们两个，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帮不了谁。我帮不了你，你也帮不了我。我们各自自顾不暇。"
"所以呢？"
"所以…"肖战走到王一博面前，伸出手，"要不要赌一把？"
王一博没动："赌什么？"
"赌我们能翻盘。"肖战的手悬在半空，"赌我们联手，能把沈肆那个王八蛋踩在脚下。"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王一博看着肖战的手。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后他抬手，握住了肖战的手。
"我有两个条件。"
肖战笑了："你说。"
"第一，听我的。"
"可以。"
"第二，"王一博顿了一下，"别插嘴。"
肖战挑眉："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我也有两个条件。"
王一博："说。"
"第一，你负责正面硬刚，我负责幕后布局。你不许干涉我的计划。"
"可以。"
"第二，"肖战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不许再怀疑我。"
王一博看着他。
"你能做到吗？"肖战问。
沉默。
然后王一博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能不能做到，看你的表现。"
肖战跟上去："那我们算是？"
"临时合作。"王一博头也不回。
"行。"肖战笑，"那就从今天开始，临时合作。"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
身后，大屏幕上的视频还在播放。
沈肆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以为联手就能赢？王一博，你有没有想过？你身边，还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