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喂?”
“理钱,我是禹思淮。你赶紧到城南的转运中心来,出现场,快一点。”
凌晨一点城中心还是如同白日喧嚣,因此声音有些失帧。淮理钱耳朵贴着听筒嗯了声,起身换上警服。
汇安道上人烟罕至。淮理钱用冷水冲洗完脸后才清醒过来,晚风带着雨的气息冰冷而湿润。细细的雨积成水珠向下滴落,反射出青蓝的光。电子声在空气中回荡:您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怎么关机了。”他又连拨了其他同事的电话。
“您当前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在拨。”
淮理钱不敢耽搁把码速加到最大。
“您当前不在服务区内,请……”
“稍后再拨。”
休息了几个小时,淮理钱头脑发涨:“林叔?”老林估摸着这个点淮理钱差不多醒了洗了点水果,刚要端进来:“切了点水果,又做噩梦了?”
无声胜有声。
草莓上没有叶子,勾人胃口:“没事。”
“那你手抖什么,今天没吃药?”老林是个好父亲,淮理钱仰头眉眼含笑:“老林同志,那你今天吃药了吗?”
老林气极了,手指抵着他:“现在是我问你才对吧,你这小子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探上来的手冰凉,老林却没躲。衣袖下有不少褐色的疤,老林喉结滚动,左手往上拍。
“林叔,您今天开心吗?”
不知不觉就到了第21个年头,老林不再是一头黑发。那些伤总在雨天发痒。
“还没到头呢,我,你操心什么。”
淮理钱总觉得老林可爱。淮理钱笑着笑着眼眶也湿了不少。
老林问他什么时候告诉禹思淮,他说:“禹思淮今晚约我,您需要我来说吗?”
“嗯。”
距离上次和禹思淮见面过了五六天。不知道禹思淮查到了什么,过去了很久再次见到他,他几近认不出那个少年。
“淮理钱,当年爆炸案你扮演什么角色?”
淮理钱不明白,禹思淮是警校第一,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也是案子的核心人物。我思考了不久,才反应过来对方在套话,回答道:“与其在这套我的话不如从你自身找起,禹思淮你还记得自己的家吗?”
禹思淮约的地方是沧城最乱的地点:白金酒吧,这里面的门道大家心照不宣。
所有录制设备都起不了作用,这倒方便了他们交谈。这么多年淮理钱努力做足了一个纨绔子弟的形象,此时出入酒吧也无人在意。
吧台是他的人,在确认没有人形监控后,递酒时传了暗语。
“上一次不讲话是被监听了吗?”
离了监视,肩上都轻了不少。淮理钱打量着禹思淮,他和老林有三成相似。
“身上有监听器。”
禹思淮还真是直率,一下子抓着重点问:“谁?”
见他不说话禹思淮马上敲定了那个答案。淮桉铜的人很快就找到他们所处的位置,把摄像头对准他们。禹思淮也感觉到了被监视的感觉。
淮理钱和他哥一样,都是反社会人格。但他没有和他哥控制欲那么…那么强。禹思淮靠到淮理钱耳边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问他:“你的人?”
“换个地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