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色迷心窍
肖战下意识地哼哼唧唧了一声:“没多大事,帮后勤扛东西的时候弄伤了,你不说我都快忘了,男人嘛,早就不疼......啊疼疼疼——撒手撒手!疼死了!!”
王一博面不改色地松开按住他后颈的手。
肖战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满眼泪花想抱怨“这个人怎么突然下手”,却在看到王一博仿佛讽刺他“不疼”的视线时,声音猛地降了八度。
他像只被揪住后颈毛皮的猫崽子,贴着王一博的小臂认输般蹭了蹭,委屈巴巴地老实嘟囔了起来:“疼......我错了......老师,我好疼......”
王一博轻轻地“嗯”了一声,收了手上的力道,光裸的背部肌肤微微舒展开,背阔肌随着俯下的身形和弯曲的腰腹部曲线,轻缓地收紧。
他伸手从开着的柜门里拿出一罐药。
大概是因为男人慕强的本质,每次看到王一博这种充满力量美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肖战都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自己还没练到那种程度,甚至还有点小软乎的腹部,愁眉苦脸地叨逼几句。
“知道疼就小心点。”王一博沾了药膏的手指抚上肖战后侧颈处的淤青,力道适中,“忍着点。”
肖战连忙将自己装作泫然欲泣疼的受不了的表情默默收好,知道他早八百年就不吃自己这一套了,乖乖巧巧地坐在略高的床板上晃着小腿,任由王一博低垂着视线有条不紊地帮他擦拭药膏。
王一博虽是面无表情,但肖战看着他还是会无声地滚动喉結,搭在膝上的指节蠢蠢欲动地在膝盖骨处隔着布料做小幅度地踢踏动作,以此压下内心想去撩一下对方睫毛的冲动。
果然,王一博虽然脾气冷了点,但这张脸,百看不厌。
肖战哼哧道:“这次任务顺利吗?”
说完后,他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王一博出任务几乎不太会受伤,但这次,他的手臂却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任务必定棘手的很,要不然就是中途出现了突发状况。
王一博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肖战知道他肯定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说, 啧了一声:“好嘛,不管顺不顺利,好歹人回来了。”
王一博指尖一顿:“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肖战:“......”
惨了,还是被问到了重点。
他大脑飞速转动,思考着合理的借口:“我这不是......看你回来了,欢迎你嘛。”
王一博的眸色意味深长:“为什么不开灯?”
肖战拍了拍手:“给你个惊喜?”
王一博略一颔首,从柜子里抽出备用的身份卡,当着肖战的面掷入垃圾桶。金属卡片和桶壁碰撞,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
肖战瞪大了眼睛:“你——!”
王一博抹完药之后,用温热的指腹平静地抹掉了之前滴在他颈部的血珠:“由于楼层密锁的更改,身份卡今天已经被技术部全部重置过了。”
他从枕头下掏出另一张,在肖战眼前晃了晃:“这是新的。”
肖战猛地蹿上去想要抓卡,却被他早就预料到一般手掌微微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腰,导致这个顺着杆往上爬,试图搞偷袭的皮猴儿处于一个不上不下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张牙舞爪地攀着他的肩。
王一博低沉的气息洒在他的耳侧:“下来。”
肖战被识破意图,干脆破罐子破摔道:“不下来。”
王一博似乎低低地叹了口气,手指在他后腰处的软肉上一拧。
肖战立马软了腰,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惊声,整个人哼哼唧唧不甘不愿地涨红着脸滑了下来。
这是王一博教他近身肉搏的时候,发现他身上极大的一个弱点,如同痒痒肉一样一碰就要命,简直比颈部的致命处更让他无可奈何。
肖战瘫在床上看着王一博起身,将身份卡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他撒泼打滚地在被褥里滚了一圈,将自己滚成了个茧,只露出脚掌和脑袋,狠狠地磨了磨牙:“不给我,我就不走了!我都17岁了!半夜出去喝点酒怎么了?王一博,你不能这么对我!家长都没有你管得这么宽!”
“嗯。”王一博点头,简单地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未干的头发,手掌微微用力,将肖战从被子里剥了出来,然后长腿一迈,睡进了被子里:“那你就别走了。”
肖战眼睁睁看着这个人在自己身侧躺下,毛都要炸了:“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睡觉,算什么鬼?”
王一博将被角掖了掖:“是你自己要待在这里的。”
肖战眼见着他闭上眼,微皱的眉眼轻轻舒展开,似乎实在是累极了,一会儿就呼吸平稳了起来。
他心里顿悟。
原来是太累了,怪不得这么反常,竟然都不赶他下床。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帮自己擦药,自己还在这里无理取闹......
实在有些过了。
肖战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站了起来,钻出被子迈过王一博,想要回自己的房间去不再打扰他。
至于唐凌那边,去说一声就好了。
他刚蹦下床,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王一博搭在床上的小臂,那处还在往外渗着血。
肖战皱着眉看了半天,用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却引得床上那人微微拧起了眉心。
于是他放轻脚步,从柜子里翻出止血药膏和绷带,慢慢帮他清理好伤口,并简单地做了包扎。
末了,他顿了顿脚步,似乎对这个人始终拧着眉的神色有些看不下去,扑通一声坐在了地板上,摸着下巴想该怎么给他止痛。
总不能把他从梦里吵醒,灌止痛药下去吧?
再说了,特工的痛觉神经都是被锻炼过的,这点痛对于王一博来说,估计都不会当回事。
可看着他素来平静的神色像被惊扰的一潭水波,肖战总觉得心里膈应。他在地板上坐了许久,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几秒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趴在床边,干出了一件他事后想起来都觉得美色迷惑了神智,傻逼到令人发指的事情。
他像个小猫崽一样撅着屁股,虚虚地隔着纱布对着那处轻轻地呼了呼气,还小声地叨叨着“没事了,不痛了”。
接着,他似乎被晃得花了眼,鬼迷心窍般在王一博如玉般紧绷的肌肤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肖战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以后,惊得往后一仰,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差点把尾椎伤到。
草草草草草!我是智障吗?
肖战捂着嘴,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