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就要有商品的觉悟

许梓奕坐在顾慕笙的车的后座，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顾慕笙没有说话，只是偶尔释放一丝信息素，不是压制，更像是在“试探。”

许梓奕紧紧握着拳头，直到指甲嵌入掌心，才勉强控制住信息素没有继续泄漏顾慕笙注意到他紧紧攥着的拳头：“你的信息素很好闻，白茶铃兰的香味，就是有点淡，我都差点以为你是Beta了，”语气中带着一种像在评价商品的意味。

许梓奕往车门处靠了靠，他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如果现在打开车门跳下去，会不会是种解脱。”

许梓奕被带回顾家，关在地下室。脚踝上扣着一只铁腕扣，链子连着墙上的铁环，活动范围不超过三步。地下室没有窗，只有一盏暗黄色的灯。

沈逾白端着饭菜走进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你多少吃点，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我下次可以给你带来。”说完沈逾白指了指一旁的衣服，“这件衣服是顾少爷给你准备的你记得换上，否则他会不高兴的。”

晚上，顾慕笙推开门倚在门边，指尖夹着枚未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你未换的衣服上。看到他许梓奕立马站起来。

“穿给我看。”

顾慕笙轻飘飘一句话却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在肩颈。他身体猛地一缩，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烈酒雪松味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四面八方向她收拢。

他低低笑了一声，直起身走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声响，每一步都踩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到了他面前，他没碰他，只是微微俯身，气息落在她耳侧：“非要我用信息素逼你跪下来捡？”

他的腿已经在抖了。Omega的本能在Enigma的压制面前不堪一击，后颈的腺体发烫，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他站在那里，甚至没真的释放多少信息素，仅仅是一丝逸散的威压，就足够让许梓奕浑身发软。

“我给你三秒时间，一……”

许梓奕猛地蹲下去，手指颤抖地抓起地上那套折叠整齐的黑白女仆装。蕾丝边蹭过指腹，像一种嘲讽。

顾慕笙满意地“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是温柔的，语气却凉薄：“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许梓奕指尖刚碰到布料就皱了眉，纯白的围裙，黑色的裙摆，还有放在最上面的一个黑色的蕾丝发箍，上面缀着两只绒布做的猫耳。料子薄得离谱，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处还有一圈蕾丝，旁边还放着一个自带铃铛的颈环，腿环和腕环。

“你能转过身去吗？”

“不能，我要看着你换，既然是我的‘商品’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还是说你想在威压下换？”

许梓奕不敢在反驳，他低下头解开衬衣的纽扣，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明显的线条，随后脱下裤子，换上那一整套服饰后手紧紧攥着裙摆。

顾慕笙看着他换好衣服低笑出声，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害羞什么？”顾慕笙凑近了些，信息素裹着酒香缠上来，逗弄似的拂过他的腺体，“是因为穿上这个，你就真的像我的东西了，嗯？”

随后脚腕上的锁链被解开，被带进顾慕笙的卧室，他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旁不知所措的许梓奕，松了松领带。“跪下，爬过来。”

“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一声冷笑后传来冷冽的声音“羞辱？你今天这幅样子不是我给你的，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况且你一个Omega，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

见你不为所动信息素涌出来。他没有骤然的对你压迫，而是像潮水一样慢慢涨上来，从脚踝缠到膝盖，再顺着脊背往上爬。许梓奕的腿开始发软，后颈的腺体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在等我说第二遍？”

许梓奕跪在地上朝顾慕笙的方向爬过去，直到在他的腿间才停下来，他的手扶着许梓奕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强迫她仰着脸。

“真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按在发烫的腺体上，轻轻揉了揉。“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吗？”

许梓奕解开顾慕笙睡衣上的系带，低头凑近，一声低喟从顾慕笙喉间溢出来，他垂眸，指节扣住许梓奕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按。“倒是熟练。”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裹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以前也这样过？”

许梓奕睫毛轻抖，眼尾已泛出薄红，却没躲。顾慕笙指尖轻轻擦过许梓奕泛红的眼尾，力道很轻，可扣在后颈的手还没有完全松开。

许梓奕睫毛不停颤动，呼吸微微紊乱，没有应声。 顾慕笙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慢慢漫开，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是我说的话戳到你了，还是你连这点动作都能让你受不住？”

他稍稍松开手，却依旧保持着近距离，目光牢牢锁在许梓奕脸上，不肯放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新物件倒是趁手，只是你得学着适应。我不会给你慢慢磨合的余地，小家伙，我们接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