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茶色
“思淮,这是和你同届的同学,理钱比你小几周。”
淮理钱那会比他高,虽然是同性但禹思淮被那双眼看得浑身燥热。那双眼像看不到底的深渊,瞳孔颜色像清茶,眉眼下垂犹如神明。
再好的语句也比不上。
对方主动伸出手,嘴角微勾:“哥哥好。”结束时,他指尖轻轻勾了一下,红痕很快的就消去了。
少年的相遇惊艳,才会觉得后来平淡。两个人离了半步的距离,他能隐隐闻到少年身上的香味:是甜品店常会飘出的香味。
“怎么了吗?”
那点小动作王清看在眼里,禹思淮耳根烧得火红:“对不起,我没没控制好力度。”
淮理钱不在意地走到一旁接水,反正等会有他好受的,转头望向站在禹思淮身边的王清:“师父,您和我说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他啊,在学校被同学针对了。反抗时腿骨差点骨裂”
“那不挺好,坐轮椅还不用自己走路。我外公双腿没问题还想坐呢,老人家现在都开始耍小性子了。”虽然是关心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呢。
淮理钱走到擂台上:“以前有没有来过?”
结束时禹思淮人都恍惚了,几个小时过的很快。夕阳西下,三个人到了附近的餐馆吃饭。
不知不觉晚风渐起。
做完笔录后,禹思淮收起笔:“这里是您的常住地吗?后续可能会有其他警员来调查。”
“是的,不过我白天不在,只有小咬”
“好的。”
淮理钱洗漱完明显精神了很多,只是还有黑眼圈。
“王清,新手机好不好用?”王清正在回消息,点点头。身边突然坐了个人,传来一阵枸杞茶味:“师父什么时候换手机了”
身边的人阴恻恻开口:“是啊,爸。”
两个人几乎把王清逼上高地,王清一蒙:“你们两个干嘛?”
老林眨眨眼做算,两个年轻人需要自己沟通,做长辈的也不好插手。禹思淮起身做到淮理钱身边,王清的火苗一下蹿了起来。
“老王,注意点情绪,别气坏了身体。”
那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淮理钱抿了口茶:“好久不见。”这张脸最适合冷笑,嘲讽的意味很明显。
“现在是不是该吃午饭了,师父你们中午去哪吃,留下来吃吗?”淮理钱懒散地在手机上打字。一句话点燃了禹思淮的怒火:“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能客气不成?”
不知道淮理钱是真傻还是假傻,还去问老林的意见:“多两双筷子而已没事。”
“现在怎么办?两个人那架势都快打起来了。”王清也不知道怎么办,边挑菜叶边回话:“我怎么知道?你以前也没告诉我你住这。”
淮理钱坐在餐桌最里的位置,手指偶尔划拉几下。也不尴尬,询问:“你能不能吃辣?”
“我除了花椒过敏吃不了其他都可以。”良久淮理钱才回:“老林也过敏,所以我平时都有备注。”
“警冢案后你去哪了?”
“很重要吗?”淮理钱把手机向下一扣,回答说“禹思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去哪里又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