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得很

“你觉得呢？”

王一博没料到肖战会把问题丢回给他，他低下头，往嘴里刨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说：“我……不知道。”

“狗崽崽。”

肖战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高。

“我认识你，比他早。”

那时候的王一博，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他跟肖战争项目，截他的胡，好像他的东西，王一博都要争一争、抢一抢，拽拽的，把他恨得牙痒痒，几次都想把他揍一顿。

这些事，王一博不记得了，但肖战记得。

“他跟你，一点都不像。”肖战说，“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样的。”

王一博没说话，手臂慢慢绕过来，攥住了他的衬衫，把脸埋在肖战颈窝。

肖战没动。

他感觉到王一博的呼吸落在自己锁骨上，热热的，有点急。

“战战。”

“嗯。”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肖战低头看了他一眼。

“很厉害的人。”他说，“你什么都要跟我抢一抢，还跟我抢项目，我都输过好几回了。”

“我以前这么坏吗？”

肖战没回答，

只是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他的唇，像是惩罚，又像是别的什么。

觉得不够，又用手固定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少年“唔”了一声，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往后缩了缩，肖战没让，他追过去，又压深了一寸。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后背滑下去，扶住他的腰。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下面是少年细瘦的腰线，绷得紧紧的。

肖战捏了捏，感觉到王一博在他掌心中轻颤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一寸，一寸，贴着腰侧，贴着胯骨，贴着那截薄薄的皮肉。

王一博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扑在他脸上，又热又潮，双腿无意识的蹭着。

肖战的手停在那截腰和胯之间的凹陷里，拇指按着那根骨头。

待少年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两个人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王一博嘴唇红着，微微张开，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眼睛蒙了一层雾，看着肖战，说不出话。

肖战的手还搭在他腰上，没拿开，拇指在刚才按过的地方又轻轻蹭了一下。

“嗯。”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气息不太稳，

“坏得很！”

——

秦明坐在餐厅里，一个人。

肖战走了之后，他没动。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了，他盯着看了很久，才慢慢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想起肖战走之前说的最后那句话。

“我跟你已经结束了，好聚好散。”

秦明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

怎么就结束了？肖战那个时候醉的不省人事，又哭又嚎的。

是他在肖战最狼狈的时候把他带回家，守到天亮，那时候肖战身边只有他。

是他秦明陪他走出来的。

王一博在哪儿？

“王一博……”

他记起来了，肖战喊的那个名字，隐约好像就是王一博。

那时候他没在意，一个能让肖战喝成那样的人，估计早就不在他身边了。

肖战喊他，不过是因为醉了，因为不甘心，谁没有几个放不下的人？

他比王一博懂事，比王一博乖，比王一博知道怎么伺候人，王一博那个只会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傻子，凭什么？

秦明把杯子放下，掏出手机。

他翻到肖战的微信，打了一行字：“战哥，今晚是我不好。”

发出去。

消息旁边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被拉黑了。

他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餐厅里没什么人，那声笑很轻，但听着人发冷。

他又打了一行字：“我不会放弃的。”

发出去。

还是红色感叹号。

他把手机“啪”的扣在桌上，站起来，拿起外套往外走。

经过前台的时候，他停了停，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坐的那个角落。

肖战坐过的位置，椅子摆得规规矩矩的，像从来没人坐过一样。

秦明收回目光，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