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作品目录

玫瑰酒店:副本任务

最后小玫还是放下了刀,瞪了一眼临舟,继续主持她的游戏。

可时欢的注意力已经全部移到了临舟手掌的伤上。

这伤口不算浅,暗红的血液还在向外流着,时欢好歹是在城市接受过一点教育的人,他知道现在的危险性,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临舟是真的有可能流血流死。

他慌里慌张的找纸巾试图给临舟止血,这一幕也落到了小玫眼里,他有些戏谑的笑了笑,“怎么? 怕他流血流死啊,那你分他一点你的血不就好了?”

时欢只当这人在说风凉话,用纸巾给临舟简单地止了下血。

临舟全程只是有些呆呆地看着,嘴角难以察觉的上调两个像素点,“还好吧,不至于。”

时欢如同见了鬼一样瞥了一眼这个人,“你一定要装逼吗?”

小玫又拍了拍手,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大家跟他走。

六人被分成了三组,时欢临舟,叶秋夏至,张哥刘玫,被带入了3个不同的房间前。

“各位,我们的正戏即将开始,容我再次向大家介绍,玫瑰酒店,是一个充满,浪漫,爱,真诚,的地方,还请大家不要抱着侥幸说谎,另外为了增进大家的感情进入房间后你们会看见两条手链,请你们亲手为彼此戴上,祝你们游戏愉快。”

声音在偌大的酒店回荡,房间门也被缓缓关上,空荡的房间只有头顶一盏冷白灯亮着。

一边的桌子上摆着两个精致的手环。

临舟拿起来看了看,拉过时欢的手,低头给他带上了。

带完之后,还特别配合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时欢有点无语,“您这个时候怎么又配合上了?”

“这不是来都来了吗,嗯,有句话怎么说,来了就安稳待着?”

“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哦,差不太多。”

在两个人都带好之际突然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全身,时欢觉得手掌传来一阵阵剧痛,痛的他拧紧了眉咬紧了唇,脸色都有些发白,但手上又确实什么伤口都没有。

突然,他想到了,临舟手上的伤口跟他在同一只手...

为了证实这个猜想 时欢用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与此同时临舟的脸也随着偏侧了一下,带着有些懵逼的神情,没错了。

“体感共享?”

就在两人懵逼之际,房间中的一扇门突然嘎哒一声开了,进入后,墙上写着几个大字“你怕什么?” 旁边还特别温馨地附带了小字,“跟爱人交换内心深处的恐惧可以很好增进感情哦。”

这个人称让时欢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临舟倒是对这个称谓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还安慰起了时欢。

“不用太在意,关卡又不能私人订制,有些就是这样 它主题是爱情就把所有来的人默认成爱情,主题是友情 情侣来了也得给它当兄弟。”

“不过这个...”

面对题目两个人其实都有些犹豫,撕开那些陈年的旧伤疤给对方看的话,感情是增进了,那面子怎么办?

况且这种东西连自己都不愿面对 又该如何完整讲述呢。

时欢随意的盘腿坐在地上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我先说吧。”

“........”

“........”

“哈。”

临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寂静之中,时欢最先遭不住了这无形的压力,率先开口,“我好小的时候,六七岁吧,我爸就得了病。”

“什么病?”

“当时太小了,不记得,或者也是没人跟我说过,我就记得他病的很重,八岁,寻医问药两三年的我妈终于疯了,她找了个道士,说要给我爸驱邪...灌他喝下一碗黑水。”

时欢顿了顿,神色暗淡了两分,继续道,“然后我爸就走了,我妈没几天也随他去了。”

他讲得入神,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轻轻替他擦去不知何时出现了泪水。

其实过这么多年了,他也早就释怀了,甚至于已经记不清了那对年轻夫妇的样貌。

可如今将尘封的往事一点点说出,心底还是有些情绪翻涌,尤其临舟这举动 让他眼圈红的更快了。

“然后,我就被寄养在了小姨家,陈祈安家,他妈妈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他,也真的真的真的讨厌我。”

“她打你了?”

临舟皱了皱眉。

“不算吧,她确实很少打我,但对我也确实不怎么好。”

空气静了几秒钟,“我说完了。”时欢的声音缓慢响起,“到你了。”

临舟夸张的举手数手指,“那故事很多了。”

“随便说一个。”

临舟的语气慢慢沉了下去,放下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缓缓道来。

“我爸在东南亚那片算得上一个头儿,听别人说的,他年轻的时候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把老大干掉了 自己坐上的那个位置。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看我不顺眼,打骂都是家常便饭。”

“因为他看我不爽,连带着别人对我也没个好脸色。”

他伸手在空中比划,“这么长这么宽的棍子,他拿起来就往我身上轮,但这些都还好,小时候最怕的就是这把枪。”

临舟拿出腰间的枪晃了晃,“他有时候喝多了,会拿枪抵在我的头上,问我服不服,说不服就一枪崩了我。”

这个人说得很轻,更像是一个说书先生在讲什么跌宕的话本。

时欢手掌的疼痛还没麻木,后背又泛起一阵阵隐痛,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那你背后?”

临舟怔愣了一瞬,“哦这个啊,旧伤,但不知道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有时候还会有点痛。”

“我这应该也算讲完了吧。”

房间另一头的门咔哒一声,光从缝隙中透出。

二人齐身走过去 一束白光照了过来,时欢又体会到了那种周围一切都静止,渐渐变得模糊,身体悬浮的感觉。

视线再次变得清晰时,他早已不在屋子中,而是身处杂草丛。

旁边是破旧的屋子,以及遍地的铁网。

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变矮了,手也变小了许多,寻得一处水洼他才看清,自己变成了一个看样子十三四岁的孩子,眉眼间跟临舟有几分相似。

他愣神之际,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个人,一只大手将他粗暴地拽了过去。

“啊!”

时欢被惊到 回身就想踹过去,可那人却先他一步 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摔到了刚刚的水洼当中,身上湿了一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