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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把命给你

客房床上

眼前的光景渐渐清晰,王一博窄长立体的帅脸映入眼帘,肖战抡圆胳膊对着那张帅脸甩了个巴掌

“渣男!”

王一博脸被扇得偏过去,他看着怒目转醒的肖战,抚上被扇得生疼的脸颊兴奋道

“真有劲啊,宝贝儿”

肖战一拳打在棉花上,生气的偏过头

“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王一博在草原中医给肖战把脉后就知道了他晕倒的真正原因,

“老婆你看错了,他抱我的时候我就拽他领子把她拽出去了,只是那时候你恰好晕倒没看到,她抱我是因为我说我要和你回内地,莫名其妙的。”

见王一博说‘莫名其妙’肖战表情更莫名其妙

“她不是你前女友?”

王一博大冤

“我前女友都死了几,,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她嫁去外地这辈子都不会回草原。”

闻言,肖战不信

“那他父母呢?他父母不是这里的巴依吗?她不回家看父母吗?”

王一博挠了挠脖子,眼神飘忽

“她,,父母和她一起搬到外地,总之他们全家都不可能出现在草原了。”

见肖战还要追问,王一博忙握住他的手表忠心

“老婆我对长生天和草原发誓,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前女友就只是有好感而已,她父母反对我就没有念想了。”

肖战表情缓和

“真的?”

王一博把他的手放在心口

“真的,宝贝儿你要把我的心挖出来,才肯相信我有多爱你吗?”

见那双真诚眼眸中尽是自己的倒影,吃飞醋的肖战总算心理平衡,他正要开口原谅,门口突然传来吵嚷声

“阿恰你别拉我,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伊帕尔不顾姐姐阻拦,推门而入质问躺在床上的肖战道

“你凭什么带走王一博,他是草原的孩子,你把他带到内地安的是什么心!”

肖战的手正放在王一博心口,见来人慢悠悠的把手抽回靠坐在床上,盯着她语气不善道

“我想带他去哪就去哪,你算什么人?”

话落,伊帕尔情绪更加激动,姐姐一把拽住她上前欲争辩的手腕

“伊帕尔你冷静,他是贵客!”

伊帕尔甩开姐姐拽住她的手,巴依夫妇听到声音及时赶来斥道

“住手,他是资助我们草原的人,你尊重些!”

话落伊帕尔明显一愣

“他是资助人?”

巴依老婆正用维语给肖战道歉,巴依继续对伊帕尔怒不可遏的训斥

“对!弟弟妹妹的学费和山上的物资都是他一个人资助的,他是我们部落的恩人,你不能大呼小叫!”

闻言,伊帕尔慌乱歉疚,他对躺靠床上面色苍白却难掩姿容的男人真心歉道

“我,,对不起,姐姐告诉我是你要带一博哥哥走,一时冲动才,,,”

肖战从几人的反应与对话中捋清了他们的关系,他卖巴依夫妇面子主动谅解道

“没关系,你没搞清原委,我不怪你。”

得到谅解的伊帕尔却没死心,但语气明显变好道

“那你,,为什么要带一博哥哥走?”

肖战看向王一博

“因为他在内地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也会有更好的发展,我欣赏他。”

言及此,众人以为伊帕尔该罢休,谁料她心一横毛遂自荐道

“你把我也带走吧,我学习很好的,我和一博哥哥在一起也能有个伴,我以后挣钱十倍回报你。”

话落,巴依夫妇横眉立目正欲训斥,肖战却目光坚定看着她道

“不可以的妹妹。”

伊帕尔错愕

“为什么?”

肖战勾唇,不再隐瞒

“因为我是一博哥哥的爱人,我会陪着他的。”

一语毕,屋内除了王一博其他四人嘴里皆可塞下一个鸡蛋

庭院

伊帕尔失恋的哭声断续从姐姐屋中传出,巴依夫妇叫住准备换水的王一博,将他拉到葡萄架下满是担忧道

“你去内地是自愿的吗?没人强迫你什么吧?”

被误以为是‘男宠’的王一博淡然一笑

“他是我老婆,不会害我的。”

话落,意识到情况完全相反的巴依夫妇嘴里再次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客房

肖战好奇摘下一颗葡萄丢入嘴里,馥郁香甜的味道瞬间弥漫口腔,他在心中对新疆的瓜果啧啧称奇

事情就伊帕尔哭着跑出去,姐姐追上去哄后,巴依夫妇方才回过神和肖战介绍自己这个两个女儿,

原来被肖战误会是前女友的大女儿已经28岁,巴依夫妇说的年龄相近是他与大女儿,而不是相差整整十岁的王一博

至于小女儿,很明显单恋王一博已久,每次放假都会找王一博玩,可惜落花有意而流水有毒

肖战真的很佩服,像伊帕尔这么漂亮绝对不缺人追的小姑娘,是怎么被王一博嘴毒十年还能保持单恋的??

然而这个答案在王一博进门那刻就被揭晓了

少年衬衣卷至小臂,单薄的衣料将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身材勾勒得若隐若现,骨节清晰的手持着装满水的壶,立体清冷的五官就算不做表情也能迷倒一片少女心

此时,那双细长凤眸正满含情欲戏谑的看着自己

王一博把水壶随手放到桌子上,步步靠近狡黠的美人

“再叫一遍”

肖战勾唇,后退一步

“叫什么?”

王一博揽过他向后撤的腰,贴在耳边暧昧道

“一博哥哥”

肖战欲拒还迎抵住王一博亲过来的心口,故意醋道

“一博哥哥好招漂亮妹妹喜欢啊”

王一博俯身,抱住肖战大腿将他扛坐在肩上

“是吗,那我的魂怎么就被最漂亮的给勾走了。”

坐在肩膀上肖战攥紧王一博另一肩膀,恐高的感觉让他头脑发晕

“放我下来,我害怕,,”

王一博威胁

“叫哥”

肖战闭上眼睛

“哥哥我害怕”

下一瞬,天旋地转,等再睁眼他已经被王一博压在

缱绻的眼尾似勾,眼中害怕还未散去,其中情欲就丝丝缕缕缠上自己,王一博感觉自己魂真的被勾走了,他含住那颗饱满的耳垂

“多叫几声”

“哥哥~我比你大六岁,年轻漂亮的那么多,你和他们跑了怎么办?”

王一博觉得自己应是遇上狐妖了

“再叫一声我把命给你。”

肖战迎合着他仰起漂亮脖颈

“哥哥~”

冰凉圆润的物什被塞到手心,肖战拿起是王一博从不离身的红色耳坠

“这是你的命?”

王一博亲吻肖战拿着耳坠的手腕

“嗯,他是我的命,你是我的命根子”

肖战看着小小的坠子,觉得好笑

“噗,那我把你的‘命’弄丢了怎么办?”

“那我就不存在了。”

肖战思索了一会,语出气人道

“这个不会是前女友给你的吧。”

话落,王一博轻拧了一把细腰

“小醋精,这是我八岁时哈马祈求平安给我打的耳钉,穿耳洞在我们这是很隆重的仪式。”

肖战被拧得笑了一声

“哦,但我没有耳洞,怎么保存呀。”

王一博手指划过精致的锁骨

“找个手艺好的哈马,把他改成项链。”

肖战把耳坠放在心口,双手交叠闭上眼睛虔诚道

“好,把你的命拿走,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屋外传来佣人招呼他们吃饭的声音,二人整理一下揉皱的衣摆向主客厅走去

伊帕尔并没有来吃饭,巴依一家在饭桌上忍不住打量二人的同时,把古尔邦节的各种习俗给肖战讲了个遍,

饭后,二人到会穿首饰的哈马家,求她把耳钉改成项链样式,哈马拒绝收钱很用心的帮王一博改了样,

整个耳环被拆成两个部分银质的钉还是戴在王一博耳朵上,形似花瓣的红玛瑙则做成了项链被王一博亲手系在肖战颈间。

夜晚

王一博握住纤细的脚踝,看着身下美人绽桃粉唇衔着血红玛瑙坠,眼神迷离承欢,

命门藏于绝世牡丹之蕊,死了也风流啊

清晨

“啊囊斯给!为什么每年都要洗这个破地毯!”

伊帕尔骂脏将硬棕刷狠狠摔到羊毛地毯上

姐姐正用木拍将另一地毯中的沙土、碎渣震出来,她看着

“洗吧,不然你和妈妈去擦桌椅雕花,或者和爸爸还有一博去草原收羊。”

伊帕尔捡起棕刷,泄愤的大力蹭

“别跟我提他!喜欢男的不早说,早上看见我还说我哭得像青蛙成精,我看他是毛驴子成精!”

姐姐好笑

“你不喜欢他了?”

伊帕尔似要把地毯刷漏

“不喜欢!嘴跟沟子一样欠得要命。”

肖战在伊帕尔那声‘啊囊斯给’的时候就已经转醒,旁边的床铺早已冰凉,但是床边柜上放着一杯还在温着的水和各种药,

他看了看时间,北京10点了个球蛋的,虽然新疆和内地有两个小时的时差,但睡到这个时候也是偏晚了,更何况是在别人家

肖战不顾散架的身体勉强站起洗漱,昨晚他如愿缠着王一博到凌晨一点,后庭和腰成功收获了各自的疼法

他撑在洗盥池,内心忍不住暗忖

草原的弟弟真是有够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