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养伤2
王渊博一下朝就往肖战府里走,自家小弟三天都没回家了一直在肖战府里,莫不是肖战
这伤还没好利索?还是王一博赖在肖府搞破坏不肯回府。
揣着心思到了肖府,就看见王一博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正给肖战削苹果,果皮削得整整齐齐连在一起,肖战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话本看得认真,时不时还跟王一博说两句,气氛温温软软的,比他想象的安生多了。
王渊博松了口气,进门就笑道:“我还以为一博把你这儿闹得底朝天呢,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王一博抬头看见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肖战手里,才站起身道:“大哥,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弟弟的?!”
肖战也跟着笑,抬眼跟王渊博打招呼:“阿渊你来了,坐,一博这些天照顾我,安生得很,没闹腾。”
王渊博笑着坐下,目光扫过两人之间自然的氛围,话头往正事上引:“我听富贵回去说,毒素都排出来了,怎么还躺床上,是有后遗症吗?”
肖战咬了口苹果,果肉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很,他抬眼看向王一博,王一博正挠着后脑勺等他说话,他弯了弯唇角道:“哪是什么隐疾,就是一博盯着我不许我起身,说我伤口还没长好,得多躺几天才能动。”
王一博立马接话:“本来就是!你那伤口刚长新肉,昨天我拆纱布看了,裂了一点你知不知道?还想早早就下地乱跑,我不盯着你点,你是不是打算等我走了直接把自己作死在书房里?”
王渊博看着自家弟弟急着辩解的样子,眼底漫开笑意,摆了摆手道:“既然一博盯着你,那我就放心了,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的伤,二是也看看我家浑小子什么时候回家,阿娘可说了这次阿战因为你受伤,回去了得给你禁足了。”
王一博一听就急了:“娘怎么还要禁我的足?我都辛辛苦苦不眠不休的照顾着二表哥,不然二表哥的毒哪有那么快好?”
王渊博看着他急哄哄的样子,笑着摆手:“急什么,阿娘就是嘴上说说,就是怕你赖在这儿打扰阿战养伤,既然你把人照顾得好好的,那我回去跟阿娘说就是了。”
肖战咬着苹果笑,斜着眼看王一博炸毛的样子,眼底软得一塌糊涂:“还是阿渊帮我说句话,我留着一博在这儿,还能多个人给我削苹果跑腿,我求之不得呢。”
王一博得了准信,立马坐回凳子上,哼了一声:“还是二表哥懂事儿,哪像大哥,一来就催我回家。”
王渊博无奈摇摇头,又跟肖战说了说衙门里的事,那犯人已经审完了,“大夫人多次鞭打你的事情怎么不上告圣上,好歹是公主哪能这样动不动就打人?你也不要老是这样逆来顺受的,让人好欺负了。”
肖战放下苹果核,拿帕子擦了擦手,语气淡得像在说旁人的事:“她毕竟是我名义上的母亲,这事闹到圣上跟前,不过是落个我不孝的名声,让皇家看了笑话,反倒得不偿失。何况她打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没必要再摊开了给人看。”
王渊博皱着眉还想再说什么,王一博先一步开口,语气里还带着压不住的气:“就是她打得多了,才不能就这么算了!二表哥你就是性子太软,她凭什么这么欺负人?你又不欠她什么?”
肖战看着王一博气红的耳尖,轻轻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不也挺好?我在这京城里站稳了脚,她也没法再像从前那样拿捏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
王渊博叹了口气,知道肖战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再多劝,只起身道:“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也就不多说了,衙门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一博在这儿好好照顾你,我回头让厨房炖了汤送过来。”
肖战点头应下,王一博送王渊博出了门,转回来就见肖战靠着枕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他挠了挠脸,坐回小凳子上:“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没说错,”肖战摇了摇头,声音放柔,“就是觉得,从来没有人这么为我抱不平。”
王一博心里一软,指尖蹭了蹭桌沿,小声嘟囔:“本来就是该抱不平,以后她再欺负你,你就给我捎信,我就算在江南,也立马赶回来帮你揍回去。”
肖战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漫得更深,轻轻应了一声:“好,我记着了。”
王一博越想越越觉得肖战是个软柿子,到时候肯定不会找人诉苦的。“二表哥,要不你和我回我外祖父家,江南可漂亮了,人也好相处,比在京城里天天看着大夫人脸色舒心多了。等你伤养好了,辞了这边的官,跟我回江南开个药铺,我给人看病你帮我算账,日子肯定比在这儿舒坦。”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肖战,等着他应声。
肖战看着他亮得像盛了星子的眼睛,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摩挲着被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也想。可我这儿还有一摊子事没了,走不开。”王一博脸上的亮意淡了点,却还是没泄气,往前凑了凑道:“那等你把事都了了,行不行?我在江南给你留着位置,你什么时候来都有你的地方。”
肖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都能蹭到他发间的皂角香,眼底一点点漫开温热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王一博的耳尖,声音哑得发沉:“好,我记着了,等把这边的事都了结了,我就去江南找你。”王一博被他碰得耳尖一麻,猛地往后缩了缩,脸蹭得就红了,咳了一声别开眼,拿起旁边的刀又捡起半个苹果接着削,嘴硬道:“你可别骗我,我记性好得很,你说的话我都记着。”
“不骗你。”肖战看着他泛红的耳尖,低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