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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奸的把柄

由于太过诱人,吕修文下意识就想摸两把,可下一秒,他举起的手突然就停住了,他闭上了双眼,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他终究不敢去触碰雪儿,只能无助的双手高举,僵在了原地。克服了欲望之后,他试着想用身体把雪儿撞倒在床上,好让自己脱身,结果,自己正手足无措,琢磨着怎么发力呢!可突然,双儿直接推门进了屋,“师弟,吃饭……”话没说完,双儿就大睁着双眸,愣在了原地。看着眼前赤裸身体搂搂抱抱的二人,双儿气的,几步上前,揪起吕修文的耳朵,粗鲁的拉开熟睡中的雪儿,然后就是一顿的破口大骂。“好你个大色狼,姓吕的,你练功就是这么练的,都把雪儿练到被窝里去了,你真有本事啊!还把人家扒了个精光,你真能耐呀!亏老娘还给你做饭呢!呸!死渣男!不要脸!”越说越气之下,双儿甩手就抽了吕修文两个嘴巴。而此时的吕修文,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自己一觉醒来,虽然是柔香满怀,可自己啥也没做就白挨了两嘴巴,自己简直都冤死了,可低头一看一看价格被窝里半遮半掩的雪儿,顿时又羞臊的满脸通红,这唱的哪一出啊,这简直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啦。“师姐,你别误会,我们啥也没做,真的,相信我!一觉醒来她就在我被窝里了。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求你相信我!”这时雪儿也慢慢的醒了过来,她打着哈欠揉着朦胧的睡眼,突然,她全身一僵,让后猛的就看了看自己身子,顿时,整个道观就传出了尖锐的女人大叫声。“啊……,吕哥哥,你…你怎么对人家这样啊!人家…人家这下嫁不出去啦!”说着,她匆忙的光脚下了床,抓起地上的衣服抱在怀里,哭着跑出了屋。此时的吕修文,就像是刑场的犯人一样,可以说,已经彻底宣告了死刑。完了,彻底完了,这场景,自己索性也别再解释了,这简直就是个捉奸在床啊!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这下死定了!想到这,吕修文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给双儿求饶,“师姐,我真的啥也没做,相信我,我冤枉啊!”“呸!你冤枉,你是说老娘眼睛瞎喽,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是吧!等师父和白田出关,我看你怎么说,想解释,跟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解释去吧!呸!死人渣!别用你那脏手碰我!”说完,一脚把吕修文踹翻在地,然后转身就出了房间。吕修文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即又委屈而又无助。可事到如今,生米都煮成了熟饭,只能等师姐消了气,在去跟她商量怎么办吧!

双儿出了屋,一头便扎进了自己房间,此刻,双眼的炙热直接告诉了她,她是真生气了,也真的动情了!她这时的心,就如同珍藏已久的宝瓶,突然被人一把夺过,然后无情的摔在了地上,碎的是那么彻底,那么的绝望。这些天来,她经常提醒着自己,她与吕修文,只处于师姐弟关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那阵阵刺痛的心,却直白的告诉自己,自己很不甘心。她很想告诉师弟,自己想和他的关心再进一步,可她内心,却不停的挣扎着抵抗着,她不能这么做,她这是对师弟修炼的袭扰,也是对白田的不公和伤害。思想正乱着呢,门外突然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师姐,你消消气,给我个机会解释下好不好,我知道,我怎么解释都没用,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不甘心呀!”“你还不甘心,美人儿都进被窝了,你还冤枉了,你给我滚进来!”说着,双儿气呼呼的一把拉开了门,然后揪着吕修文耳朵就拽进了屋。“疼,师姐你松手,疼!你怎么老跟我耳朵过不去啊!哎呦,我错了,错了,你别揪了!饶了我吧!”双儿一甩手,掐着腰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头还转向一边,故意不去正视吕修文,样子就像个生气的小媳妇儿一样!气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师姐,求你了,相信我一次好不好,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求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媳妇儿,要想求,等白田出了关,去求她好了!哦,对了,我记得,她揍你可是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吧!我到是好奇,你那时,该怎么面对你那小老虎媳妇儿呀!你说,她会不会给你个纳妾的机会啊!”想到吕修文未来的囧样,双儿嘴角不由得向上翘了翘。“师姐,我的好师姐,你是我亲姐!是我亲妈成不!求求你,别告诉她,你告诉她,她不得活撕了我!”一提到自己的未婚妻,吕修文不由得全身一颤,他想起白田说过的最重的一句话,“小心老娘把你第三条腿给你掰折了,然后塞到狗嘴里!”“师姐,我错了,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此事别声张成不,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看着吕修文对自己的哀求,双色眉眼中不由得有了一丝的洋洋得意。“你,真的都听我的!那成,老娘就给你个机会,从今天起,你给老娘睡到后山乱坟岗子去!”“啊!师姐,你…,你……”“你什么你,还想不想要你那媳妇啦!你现在就给老娘滚!老娘现在不想见你!赶紧滚!”说完,再次揪着吕修文耳朵,来到门口,一脚就把他踹了出去!随后“砰”的一下就关上了门。吕修文哭丧着脸站起了身,本想再去敲门,可刚抬起的手,又沉沉的放了下来,随后,他低着头就回了屋,收拾好用品,起身便准备出门。这时,雪儿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吕哥哥,我…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相信你!你能不能不要走,我…我不想离开你!”话没说完,却羞红着脸低下了头。吕修文见此也没出声,他知道,真相只有雪儿自己知道。他冰冷的甩开雪儿的手,然后就直接离开了道观。

听到大门闭合的声音时,双儿的美眸已早被泪水所覆盖,因为她知道,师弟肯定有自己的难处,以她对师弟的了解,白田这个未来的正妻,都没有被师弟碰过,师弟怎么会对一个外人突然出手,更何况,自己这个师姐,容貌身材也不比那小妮子差,他都不对自己出手,怎么会对一个没来多久的小女孩动手。这其中,定有什么误解,可现实,就明明摆在了那里,自己又无力反驳。无奈,自己只能忍着心痛,把师弟先赶到别的地方去。因为师父说过,师弟的体质和别人不同,他的修炼也应和别人不同,正所谓,非常之人要用非常之法。根据师父的推算,后山乱坟岗处,似乎对这位师弟有什么联系,需要他以自己的能力去解,所以,今天可借助这个机会,把师弟先赶到那里去,一是练胆。二是让他自己去寻找那个未知的机缘。三就是让他远离身边的所有女人,也包括自己,去正心修道。这一切虽然都在双儿的计划之中,但她,还是忽视了某处,那张诡异而坏笑的脸。

吕修文来到了乱坟岗,看着遍地的畸形枯树以及满山遍地的白骨,他顿时满头黑线的指着来的方向,就是一通的臭骂,“一个老娘们儿,一个小娘们儿,你们就玩老子是吧!都给老子等着,等我学好了本事,看我不把你们都按在床上!还敢,还敢拿我媳妇威胁我,你们给我等着……!”这时,在平静的道观里,相继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喷嚏声!“啊啾!那个缺德玩意儿居然在骂我!看来,老娘让你去乱坟岗,你还不乐意了!本来老娘还心疼你呢!竟然感骂我,看老娘不整死你!”说完,双儿便迈着大步子气呼呼的去了法坛。“啊…啊…啊啾…!好啊!小兔崽子!老娘让你便宜占尽,身子都被你摸光了,居然还敢骂我!”角落的雪儿,一边暗骂着,一边还偷偷看了看双儿的房间,随后,嘴角又再一次露出诡异的坏笑。

山上的吕修文,静下心神后,便找了颗不算高的树爬了上去。看着那遍地的大大小小坟丘,吕修文心里不害怕,那都是假的,这个地方,哪里是一个大活人该待的地方!为了分散自己的恐惧,他索性便拿出秘境术就读了起来,随着逐渐的深入,他慢慢的沉迷了其中。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眨眼间就来到了下午,虽然天色还没完全暗下去,但乱坟岗里,却不知在何时,地面居然涌起一层浓浓的白雾。虽然场景变得很是诡异,但沉迷书中的吕修文,却没有半点察觉,依然在那里专心的苦读。随着夜色的加重,一声声女人的哭嚎,突然就传进他的耳朵,随着猛的一个激灵,吕修文的后背,顿时被吓出了一层冷汗。他警惕的环望起四周,只见,在夜色的覆盖下,每个坟丘都发出淡淡的白绿色火焰,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这就是鬼火,是人骨头分解后,磷的燃烧而散发出来的,这并不为奇。但让他疑惑的是,那嘤嘤的哭声,到底是从何而来!就在他凝聚目光搜索起各个坟丘时,只见,一个红衣女鬼突然从天而降,然后笔直的飘在了他的身后。女鬼并没有任何动作,就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吕修文。而吕修文,由于正关注着每个坟头,他并未察觉到自己的身后。突然,女人的哭声居然奇迹般消失,为此,他顿感疑惑!现在的时间,正是鬼魂出游的时间,怎么就啥也没有呢!正思索呢!突然,他察觉到自己身后冷的有些不寻常,那种凉不是寒风的那种凉,而是植入骨髓的那种凉。好奇之下,他刻意用手去摸了摸后背,可摸了半天,却啥也没摸到,无奈,那他只能回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