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沉沦刺激
晚饭最后还是叫了外卖，肖战对着那盘焦黑的鸡胸肉叹了口气，拿手机下单的时候王一博坐在旁边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自己没察觉的弧度。
吃完饭肖战洗碗，王一博站在旁边擦盘子。水流声哗哗的，两个人在厨房里挤着，肩膀偶尔碰一下又分开。肖战把最后一个碗递给他的时候指尖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没有马上收回去，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这件高领毛衣挺好看。”
“没你好看”
王一博把擦好的碗放进碗柜里，肖战靠在灶台边看他，围裙还没解，腰后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垂着，他用那只还带着水汽的手碰了一下王一博的手腕，指腹凉凉的，贴着他的脉搏停了一拍。
王一博反手扣住了他的手指，把他往客厅带。肖战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围裙的带子在身后飘了一下，他伸手去解，没解利索，就任它挂着。两个人走到沙发旁边，王一博坐下来的时候肖战顺着力道坐在了他腿上。
他侧着身子坐的，一只手搭在王一博肩膀上，膝盖搁在沙发垫上，整个人松松地靠着他。客厅的电视还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切到了某个电影频道，画面里男女主角正在说什么台词，声音低低的，像背景白噪音。肖战把那台灯拧暗了一些，光线从刺眼的白变成了暖融融的黄，把两个人笼在同一圈光圈里。
“你这件毛衣领子太高了。”肖战说，手指搭在王一博的领口边缘，指腹蹭着高领的边沿，“遮得严严实实的。”
“你昨晚留的印子还没消。”
“我知道啊，”肖战把手指从领口边缘探进去，指腹贴着王一博的锁骨，碰到那枚痕迹的轮廓轻轻按了按，“我就是想看看。”
他的指尖在那枚痕迹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沿着锁骨的弧度划过去，划过正中央的凹陷，划过另一侧锁骨上方的那片皮肤，最后停在他的颈侧。他的手指放在那里，指腹压着他搏动的节奏，没有继续往下。
“肖战。”
“嗯。”
肖战的指尖从他颈侧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让他微微仰起来。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子，从下巴边缘开始往下吻，吻过颈侧的时候张开嘴含住那一小片皮肤吮吸了一下，力道不重，刚好够留下一枚浅浅的红印。
王一博仰着头任他吻。肖战的手指从他衣领边缘往下滑，指尖勾着毛衣的领口往下拽了拽，让那枚旧痕迹露出来更多。
“你又留下新的了。”王一博说，声音带着一点哑，仰着头看着天花板的弧线。
“嗯，”肖战的嘴唇还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旧的淡了我帮你补上。”
他的嘴唇往上走，回到了他的嘴角，停了一下。他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睫毛能扫到对方的颧骨，呼吸缠在一起，暖融融的。
“你今天晚上真的要留到明天早上？”肖战问。
“你问第三遍了。”
“我怕你反悔。”
王一博没有回答，他的手从肖战的腰侧滑进去，贴着里面那层光滑的皮肤往上走。他的指尖经过腰侧的时候肖战的呼吸微微动了一下节奏。
“你心跳快了。”王一博说。
“你手太凉了。”肖战学他之前的话，声音带着一点笑意的颤。
王一博的手指继续往上走，从肋骨到胸口，指腹贴着他胸骨的正中线停住了。他能感觉到肖战的心脏在掌心下面跳着，节奏越来越快，快得不像平时那副从容的样子。
肖战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又咽了回去。他低头看着王一博贴在自己胸口的手掌，然后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那点弧度，但眼睛里多了一层更湿润的东西。
“你摸够了没有？”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许。
“没有。”
肖战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他的呼吸喷在他嘴唇上，快而浅，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小鸟扑着翅膀。“那你继续。”他说。
王一博的手从他胸口移开，从他毛衣下摆中抽出来，改为捧着他的脸。拇指蹭过他颧骨上那一片温热的皮肤，停在他嘴角旁边，指腹感受到他嘴角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弧度。他把他往下拉了一些，嘴唇迎上去的时候吻得很慢，舌尖探进去的时候肖战的睫毛在他颧骨上轻轻颤了一下。
“你昨天晚上也这样。”肖战的嘴唇贴着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昨天晚上也是先摸这里——”
他的手指带着王一博的手腕，带他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走，让王一博的手指停留在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上。
“然后你摸到这儿就停了。”肖战的声音在他嘴唇上蹭着，嘴唇每动一下都磨着他的下唇，“你停了多久你知道吗。”
“多久？”
“停了够我记住你手指停的温度。”
王一博的手指在他腰侧的温度下停了两秒，然后他自己动了，肖战的呼吸在他手下剧烈地断了一拍，膝盖在他腰侧微微收紧了一下，攥着他肩膀的手指用力了。
“王一博——”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尾音变了调。
“你不是想让我继续吗？”
肖战仰起头看他，眼睛里面有光在晃，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的节奏全乱了。他从王一博腿上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卧室走，步子比那晚急一些，经过走廊的时候肩膀撞到了墙壁他也没停，把他拽到床边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来。
王一博仰头看着他，肖战站在他面前，手指在毛衣边缘勾了一下把衣服脱下来，布料的边缘经过他下巴的时候有一瞬挡住了他的脸，露出一截绷紧的脖颈线条。
他身上还有几处痕迹没有完全消退——后腰上一条淡红的手指印、肩膀侧边一枚浅紫的吻痕、左边肋骨的边缘有一道细长的浅浅划痕。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清清楚楚的，像一张已经被写过字的纸，上面又有新的空白等着被填满。
王一博伸出手碰了一下他左侧肋骨那道划痕，指腹顺着那条线轻轻滑过去。“这是什么时候的？”
“你昨天晚上指甲划的。”肖战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轨迹，“你不知道你力气多大。”
“没弄疼你吧？”
“疼。”肖战弯下腰，撑着床沿看着他，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但是我喜欢。”
他吻上来的时候嘴里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和刚才吃饭残留的、什么酱料的味道。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王一博仰着头承受着，手指扣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带。肖战的膝盖跪上床垫，整个人压过来把他往后推，直到王一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一只手还撑在他身侧。
“王一博。”他贴着他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点气息不稳的哑。
“嗯。”
“你今晚别睡了。”
王一博的手指从他背上滑到他的后颈，扣住那片温热收紧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肖战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温热的、真实的、有温度的，不是隔着屏幕和对话框的影像。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回应了他的，两个人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那你别喊停。”王一博说。
肖战在他嘴唇底下笑了一声，兔牙轻轻磕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后他收住了笑意，吻得更深了。他的膝盖抵着他的腰侧，把他更紧地压进床垫里，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留下新的温度和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