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破晓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鹰愁峡上空时，一切都结束了。

四百三十七名俘虏，全部安全撤离。赤木雄鹰的人也顺利脱身，没有引起阿史那的怀疑。

而在鹰愁峡外，萧衍率领的两万梁军主力，已经完成了对峡谷的合围。

“殿下，所有俘虏都已经安置妥当。”王一博站在萧衍面前，身上的羌族服饰还没来得及换下，脸上还残留着棕色的颜料，看起来活像一只花猫，“赤木首领的人也全部撤出来了。”

萧衍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辛苦了。”

“不辛苦。”王一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就是可惜了，没能亲手宰了阿史那。”

“不急。”萧衍转过身，望向远处鹰愁峡的方向，晨光在他眼中映出一片金色的光芒，“网已经撒下去了，收网的时候，还怕他跑得了吗？”

王一博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晨光中，鹰愁峡的轮廓逐渐清晰。那座曾经固若金汤的堡垒，此刻在梁军的包围下，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徒劳地咆哮着，却无处可逃。

“殿下，”王一博忽然开口，“你说，阿史那现在在想什么？”

萧衍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大概在想——昨晚的祭祀，为什么战神没有显灵吧。”

王一博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殿下，你有时候真的很损。”

“彼此彼此。”萧衍淡淡地回了一句，眼中却满是笑意。

远处，进攻的号角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