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冷落
换了一会儿，安开霁还是试图再挣扎印一下。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你不如想一想这么多年，王总那样的男人能一直单身…这说明了什么？”
安开霁目光期待的看向肖战，眼神示意对方说出自己的想法。
肖战顶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试探着回了一句：“说明他不太行？”
“这不对吧？”
肖战：“我觉得吧…万一呢？”
安开霁陷入了沉思，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可是王总看起来根本不像啊。”
作为男人，而且是混迹娱乐圈的男人，安开霁十分清楚王一博的脸和身材有多绝。
那看着就是生育能力很强的样子，怎么可能不行呢？
肖战却是接受的坦然，还拍了拍安开霁的肩膀，“毕竟有句老话人不可貌相。”
安开霁的老脸一红，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和肖战探讨什么话题了，“不对，我们在聊什么？你都给我带偏了。”
“不知道，反正我要去训练了。”肖战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手机的塑料杯丢进垃圾桶，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开。
安开霁担忧的叹了口气，肖战竟然不接受白月光这个事情，连那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事实上，肖战并没有去训练，他躲进了厕所。
把自己关进厕所的隔间里，拿出手机去搜王一博这些年的花边新闻。
“真的假的啊？”
肖战还是不敢想象安开霁所说的。
他在搜索引擎里输入王一博的名字，下面弹出来的相关搜索都是工作上的。
肖战不信邪，又在后面加上了“恋情”两个字。
厕所隔间里的信号不太好，页面加载了十多秒，终于刷出来一堆相关帖子。
可是肖战看了一圈，竟然真的没有一个明确的报道是关于王一博谈恋爱的。
肖战盯着满屏“单身”相关字眼，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所以，王一博真就和他谈过那一次？
肖战手忙脚乱的退出页面，他像是第一次直面那段感情，那段一直被他当做“玩笑”的网恋。
他搞不懂自己现在是心情到底应该是窃喜还是愧疚。几分钟后，肖战慢吞吞的回了练习室。
“又跑哪儿去了？”顾霖川拿着手机，似乎正准备给他打电话。见他回来，把手机收了起来。
“人有三急，顾老师应该能理解的。”肖战面不改色的迎着顾霖川的目光，他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就你有理，”顾霖川不紧不慢的坐回去，“喏，再把第二段跳一遍我看看。”
“哦哦。”肖战应了一声，刚在中间的位置站好，音乐的前奏渐渐响起。
肖战冷不丁地出声：“等等！”打断了接下来的节奏。
“你真是我祖宗，又怎么了！？”
肖战却没有理他，兀自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肖战的朋友不多，这个点来找他的更不多。
快速的解锁，点进微信。
发消息的时昨天加上的赵总，“小肖，你最近有时间吗？”
看样子，是准备给他介绍资源了。
肖战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深思了几秒，他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回复了赵总。
之后，他退出来，点开了王一博的头像，编辑了一条新的消息。
“老板，你还在生气嘛？”
发完这条消息，他就迅速关了手机，又一次塞回了口袋。转头再对着顾霖川嬉皮笑脸道，“好了好了，重新来吧。”
一遍跳完。
“嗯…”顾霖川握着水杯走上前来，仔细打量着他，点着头，“整体还算不错吧…”
肖战眨巴这眼睛，一副乖孩子的模样，但是手却已经偷偷伸进了口袋。
顾霖川还在说着：“舞蹈动作是靠腰和核心去带，不是靠肩膀。
你身上这三个地方——肩膀、腰、脚——各有各的活儿，别老让肩膀一个人干完。”
顾霖川说着，放下水杯，亲自示范了一遍那个高音对应的舞蹈动作，嘴里还在唱着旋律，气息稳得像钉在地上，上半身纹丝不动。
肖战猛猛点头表示认同，手上却在摸手机，蠢蠢欲动的想看。
“你已经记住我跟你说的，你的进步已经很大…”
顾霖川转过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肖战趁机摸出了手机。
锁屏页面没有一条微信的消息提示。
肖战抿了抿唇，划了两下手机，又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
下午六点，肖战犹豫了好久，才给程浩浩发了条消息，“程助理，王总今天很忙吗？”
程助理的消息来得快，“王总每天都挺忙的，不过今天下午他没有来，具体行程我不知道。”
原来王一博下午没在公司啊，
肖战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腿，脚步终于往外走去，他盯着程助理的那条消息，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退出来，刷新了两下消息页面，发给王一博的那条消息静静的躺在靠下的位置，始终没有回复。
王一博没有理他，会不会以后都不会理他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
隔天一大早，肖战就来到了王一博的办公室门外。
“程助理，老板今天在公司吗，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程浩浩从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肖战，浅浅的微笑了下，“肖先生，王总现在在开会呢，没有时间见你哦。”
肖战“哦”了一声，看了眼办公室，“那九点有时间吗？”
“…没有，王总九点要跟法务部开个会，审下季度几个重要项目的合同。”
“那十点呢？”
“…王总十点约了恒桦的孙总。”
肖战顿了一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想再问，程浩浩已经提前截住了他的话头：“十一点王总要见一个海外合作方，中午约了陈建晟陈总吃饭，下午两点飞沪市出差，晚上八点才能回来。”
肖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程浩浩看着他那个表情，表情似是有点不忍：“肖先生，您要是有什么急事，我可以帮您转达。”
“没有，我就是想见他一面。”肖战在四周看了看，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蹲下：“程助理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他一会儿。”
不管怎么说，他都得见王一博一面。
程浩浩看着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在进办公室的时候多看了两眼。
“王总。”
程浩浩一关上办公室的门，立马转头看向办公桌前的男人。
王一博没看他，目光只是平静的看向那扇单面玻璃窗，刚才走廊上的情景显然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此时，肖战背对着玻璃窗的方向，看不清在做什么，只是孤零零的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已经按照您吩咐的告诉肖先生了”程浩浩回着话，也看向那处玻璃窗。
看到肖战还站在那边，他的眉头皱了下，准备帮肖战求情，声音没什么底气：“王总，您真的不去见肖先生吗？我看他…挺诚恳的。”
程浩浩有些后悔没有提前了解情况，不知道这两人到底为什么吵架。现在想帮肖战，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程助理，肖战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没有。”程浩浩摆手。
王一博朝那边再次看了眼，之后便收回目光，眼底一片平静。
他给顾霖川发了条消息。
不到五分钟，肖战接到了个电话，不知道跟对面聊了什么，挂了电话后就走了。
一连两天，肖战和王一博都没有任何联系。肖战给他发的消息无人回应，肖战去找王一博却被告知王一博在忙。
另一边，临近比赛开始，训练越发紧迫了，肖战一天天累的没时间想这件事了。
还是等比赛结束后，再来找王一博吧。
比赛前两天。
“舅舅，我今天就不喝了，我后天还得上台。”周予安看了眼酒杯，放到了一旁，换了杯橙汁。
“你这孩子啊，还是太有原则了。”周大海举起的酒杯又放了回去。
他喝了不少了，整张脸都红通通的。眼神还是清明的，口齿也还算清晰，“就那个什么破比赛，没什么重要的，赢不赢都一样。”
“就是啊，小周，听你舅舅的。”在周予安的对面，坐着的是经纪人尚志勇。
周大海算半个华屹的高层领导人，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他的上司不久后会离职，大家都默认经理这个位置会是周大海的。
尚志勇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把两人约出来，为的就是借着机会和周大海搞好关系。
他也喝了点，情绪上头，整个人都显得兴奋。
“我跟你说啊，你们几个去参加那个…那个《火力全开》。”他又压低了声音，指尖叩着桌面：“那就是为了凑数的，冠军什么的早就内定好了。
你啊，就不要在这场比赛上浪费力气了。”
毕竟不管再怎么努力，这场比赛都没有意义。
“我又不在乎那个冠军，这个节目本来就不火。”周予安冷嗤一声，眉眼间带上不耐，“还不是那群粉丝，我要是划水太严重，肯定会被骂的，本来最近流量就不太好。”
“你们团不是还有那个叫什么，”周大海皱着眉。
“肖战？”
“哦对！”周大海想起来点头，“那小子又没什么本事，到时候随便买点黑稿吸引火力就行了。”
周予安轻笑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尚志勇被吸引了，“肖战？”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后又皱起眉来：“海哥，你们不知道吧，他和王总是那种关系。”
周予安反问:“哪种关系？”
“就是金主啊…”尚志勇的话还没说话，周大海先笑了起来。
“你不会真以为王总看上他了吧，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