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那我来了

肖战的嘴唇从他耳边移开，沿着他的颧骨往下吻，每一下都轻而慢，吻到下巴的时候他停下来，微微抬起身看着王一博。

王一博睁开眼。肖战就在他眼前，近得模糊，只有他的瞳仁清晰，两颗深色的、亮晶晶的里面映着灯光和他的倒影。

“我再问一次，”肖战轻声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浅一快地喷在他脸上，“你进不进来？”

王一博看着他。他的手指还在肖战后颈，指腹感觉到他皮肤底下绷紧的肌肉线条。他看着肖战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看见里面那张脸跟平时在法庭上看到的判决书上的脸不一样——嘴唇微张，眼角泛着薄红，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剥开了一层。

他收紧了手指，把肖战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肖战的膝盖往前挪了一点，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沙发在他们身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听到了吗？”王一博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声音低低的，带着刚才接吻换气时的沙哑，“心跳。”

肖战没有回答，他把额头抵在王一博的肩窝里，胸腔贴着胸腔，让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和骨骼共振在一起，杂乱、急促、各自带着各自的节奏，但在某个瞬间又叠在了一起。

他伸手从他卫衣下摆往上掀，肖战低头看着王一博裸露出来的肩膀和胸口，目光落在他锁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手指沿着他肩头滑下来。

“你身材还挺好的，”肖战轻声说，兔牙露了一点出来，“以前穿衣服看不出来。”

“你以前也没少偷看。”

“以前隔着衣服偷看，现在不用偷了。”

“……你嘴太凉了。”

“你太热了。”肖战抬起头来看他，嘴角弯着，眼睛在暖光底下亮得像浸了水，“你浑身都在发烫。”

王一博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肖战的手指停在他腰腹交界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薄而敏感，隔着布料的边缘都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烫得过分。

肖战的手指动了，勾住了王一博裤腰的边缘，往下拉了一寸。王一博的腹部在他的手指底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停下来。”王一博说。

肖战低下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彻底弯开了，手没有再动，就搭在那里，像是在告诉他：我停下来了，你确定？

王一博的手指收紧了，扣着他的手腕把他往上拉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唇缝间挤出来。

“你继续。”

肖战看着王一博笑，直到他整个脸蛋通红，才肯放过他。抬眼很是勾人的笑，和王一博四目相对，“那我来了。”语气和动作都很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