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并列第一
距离联考还剩五天，除了高一的不用联考以外，高二高三算是占了大“便宜。”
联考是七校联考，a市的姊妹学校，b市的二中，12中和c市的六中，八中和连彤高校。
不知道这七位校长怎么想的，突然就高二高三联考，而且其他学校想考也考不了，原以为外校申请可以考，但是万万没想到俩校长直接拒绝了，理由是：天才和天才的考试，外校不得干预。
离谱的是上级同意了。
不少同学知道后破口大骂“去他妈的天才，我蠢才，还外校不得干预，脑子有病吧？”
“我可以去医院申请智力低下吗？”
“我说我有精神病，让他把我关进去可以吗？”
窗外雾蒙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给人蒙了块白布。
连林被雷声震得耳膜发疼，一晚上睡不着，现在困得直打哈欠。
早自习都在补作业，连林手撑着头，找了一个舒服姿势，就睡了。
这个姿势老师进了看不到他是否在睡觉，只是看到他在看书。
路止垂眸看着他。
最近班里风气特别好，下课时间也没有人打打闹闹，贺艳很是满意。
只是宋烟现在话特别少，她变了太多，现在连外貌和穿搭都变了，以前那位笑得肆意的大小姐现在变得越来越冷漠，每天随便穿一件衣服，头卷个卷发筒就来学校了。
昔日的女神形象就此没了。
贺艳当然也不会找她谈话，她怎么开心怎么来。
还在上着数学课，只听“砰”的一声，所有人下意识抬头，李言听着声响是身后传来的，回头看，见连林揉着额头。
路止忍不住最近抽了抽，李言一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毕竟他经常这样。
张建义知道，但是没说话“好了给我看这题，写集合，现在赶紧写，一会儿找同学上来写，错了这道题给我写十遍。”
连林有些吃痛的揉着额头一扭头见路止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很不舒服。
磕桌子上这一下，让他精神了一早上。
中午吃饭，宋烟今天破天荒的和他们一起，王渔走了以后，她就不怎么和四人说话。
在食堂打完菜，几人围坐在一起，宋烟心不在焉的捣鼓着饭菜。
李言：“联考加油兄弟们。”
宋烟有气无力道：“加油。”
连林：“赶紧吃吧，一会儿还要写题。”
安静没过几分钟，宋烟掉小珍珠了。
路止没看她，连林给她递了纸“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宋烟拿过纸，擦着眼角的泪“我，我想王渔了。”
这事，几人都为她感到惋惜，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路止：“人生多多少少是有些许波折，她的离开，都是让彼此更加坚强，她决定离开，为了改变自己，也希望你变得更好，不是吗？”
宋烟抬眼看他，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连林：“时机到了，你们也许就会重逢，不要太过消极，准备准备，拿下第一。”
路止吃完最后一口米饭，道：“我先回教室了。”
连林细细吃着，没说话。
宋烟小声哭泣着“你们吃完就先回去吧，我没事。”
连林：“好”。
学校对于联考很重视，这不仅是各校比相互比较，更是为了学校脸面。
作为每年高考状元最多的学校，今年高二高三联考，不能输。
暖风铺面，心情一瞬间不好了，连林不喜欢太热，出汗身上黏黏的，难受。
考场和座位是打乱的，路止被分到了31号考场，在另外一栋楼，连林7号考场。
特别有缘分的是李言和他的黑皮同桌沈敏黔在一号考场，而且还是前后桌。
李言：“太好了，咋俩竟然能在同一个考场，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啊沈敏黔。”
沈敏黔沉默片刻，缓缓说到，“对你来说是缘分，对我就不是了。”
李言“啧”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
说着抬手敲了敲沈敏黔的脑门子。
早上就考语文，没有什么压力，中午几人聚在一起吃饭还在说语文简单。
宋烟：“作文我也写完了，考个125差不多了。”
李言：“宋大美女，简单还说考个125，自信点，考140好吧。”
宋烟：“……”
“就是因为简单我才控分好不好。”
李言：“你看你看，你还控分了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无视身边的人。
菜还没上，连林把玩着手里的筷子。
路止接了热水烫筷子。
这家店生意不错，才进来十分钟不到就陆陆续续来人了。
这家是湖南饭店，招牌是辣椒炒肉，宋烟店里两份，由于是扫码点餐，而且是宋烟点餐，后面陆陆续续上了：干锅油爆菌，小酥肉，鲜炒黄牛肉，酸辣椒炒鸡，爆浆糍粑，包浆豆腐……七道菜。
连林看着这么多菜，生怕浪费“这点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宋烟：“我没注意，感觉才点了三四个菜，没想到……”
五个人也不是说吃不完，主要是，菜的色泽太过鲜艳了，每一道菜加了致命的小米椒。
几个人不怎么吃辣。
路止：“吃不完打包吧。”
由于是快餐店，米饭和小料是自助，服务员上完菜引领他们去盛饭。
店面有点小，加上人多，都是一个挤一个，好不容易打了饭，太辣了，几人没吃多少就打包带走了。
几人目光呆滞的望着不远处的考场，深深叹了口气。
一到考试，时间像流水般流走了。
六点出校门，连林有些累了，想回去睡觉。
一滴雨落在眉间，连林茫然的看着天空，小声呢喃道：“要下雨了啊。”
路止牵着他的手“先上车。”
滴滴雨声打在窗户上，连林打了个哈欠，是真的太困了。
新司机车开的稳，连林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
他还是不能大意，忍着没有拿手机。
Casey的甜品铺出了新品——杨枝甘露2.0版本。
回到家连林就收到了Casey的信息。
Casey：[木木，好久没来店里了，有时间过来尝尝我的新品呀~]
Casey将连林当做是自己的弟弟，生怕他饿着，隔一段时间Casey会给连林送自己做的小蛋糕，还有连林最喜欢的木薯糖水。
连林：[知道了，周末就来]
[美味表情包]×2
店里新品也不止有杨枝甘露，还有芭乐脆啵啵，青提小蛋糕，青提双皮奶……
很多很多。
雨声伴随着雷声，像是要疯狂的下个几天几夜。
此时，路止在房间写题，也收到了Casey的消息。
Casey：[周末和连林一起来尝尝我的新品。]
[木马表情包]×2
路止放下笔，打了个[好的。]
路鹏远和徐惠两人又去国外谈生意了，又只有连林和路止和保姆在家。
保姆做了油爆虾，小炒黄牛肉，丝瓜排骨汤，糖醋排骨，做完就挨个敲门叫吃饭了。
连林看着那牛肉就想起那道致命小米辣的鲜炒黄牛肉，单是看着，胃里就莫名火热了起来。
路止盛了一碗排骨汤给连林：“喝点汤或许会好一些。”
连林喝了一小口“谢谢。”
考完后第三天就出了成绩，不得不说，阅卷老师效率杠杠的。
但是人人都在乎自己排第几名。
“我全校前五十保了。”李言信誓旦旦道。
宋烟在他身后，把她整个人都挡住了“这位前五十名的同学，麻烦让人，前三的要看成绩了。”
李言：“……”
他不好反驳，确实，宋烟很有可能是前三。
“前三的女士，您请~”李言很标准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连林被人挤在后面，看不到，就找了块空地等人少了再去看。
路止看完了回头见他发呆，走了过去。
“你是第一名，七校联考第一名。”路止语气淡淡。
连林：“你呢。”
路止：“考的不怎么样。”
“多少？”连林声音没太大波动。
路止：“和……”
你一样还没说出口，李言就嬉皮笑脸的跑过来“连林，你又是第一，好厉害。”
连林：“嗯。”
李言：“还有你路止，你也是，你俩并列第一，好厉害。”
连林瞳孔震惊了一会儿，笑道：“这是你说的不怎么样。”
路止：“没有。”
总分750，两人都是748，宋烟第二名746.5，李言全校35名715.5，沈敏黔刚好卡在第五十名699.5。
教室里，沈敏黔崩溃，沈敏黔大哭“就差0.5分就700分了，啊——”
李言在一旁安慰，抽了几张纸“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啊，下次一定上700分。”
沈敏黔哭唧唧“我就差0.5分。”
分数是每个人学生时代的眼泪，总会后悔当时的选择，哪怕是0.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