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廊chapter35
建筑设计师肖肖*前摩托车赛车手啵啵
双强、无限流、悬疑解谜、回廊中拥有特殊的技能
“欢迎来到回廊，这里的规则只有一条——别对任何人动心……”
归来者
回到基地已经是傍晚，暖橙色的光芒洒在走廊里，让这个地下空间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温馨感。肖战和王一博走在通往医疗区的通道上，身上还沾着矿洞里的尘土和苔藓碎片，狼狈但心情放松。
裂隙节点稳定了，能量回流完成了，他们还救了一个人回来。那个被王一博从能量海中心带出来的女人，已经被送进了基地的医疗中心进行全面检查。叶蓁在陪同，林骁也已经赶了过去。
“你说她会是谁？”王一博边走边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
“不知道。”肖战心里也在想这件事，“她在能量海中心被困了至少两年，还能保持意识完整，说明她不是普通的穿行者。”
“又是一个‘特殊的’。”王一博苦笑，“我们怎么老是碰上这种事？”
“因为我们也是特殊的。”肖战看了他一眼，“物以类聚。”
王一博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那倒是。我这个‘特殊的’，找了个更‘特殊的’男朋友。”
他们走到医疗中心门口。叶蓁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们，快步迎了上来。
“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叶蓁的表情有些复杂，“她的身体状况很差。长期营养不良，肌肉萎缩，多处器官功能衰竭。但最奇怪的是……”
“是什么？”肖战问。
“她的意识状态。”叶蓁压低了声音，“她的大脑活动非常活跃，远超正常人的水平。周博士说，她的意识强度甚至比你们还高。”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了一眼。
“她能说话吗？”王一博问。
“还不能。她现在还很虚弱，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叶蓁顿了一下，“但她在昏迷中反复说一个词。”
“什么词？”
“灯塔。”叶蓁看着肖战，“她在叫‘灯塔’。”
肖战的心微微一沉。在矿洞的能量海中心，在她被困的漫长岁月里，她一直在呼唤“灯塔”。而当他们触碰到晶体，当她被救出的那一刻，她看到的“灯塔”是什么？
“等她醒了，我想和她谈谈。”肖战说。
“周博士说，她可能需要一到两天才能完全清醒。”叶蓁轻叹了口气，“你们也先去休息吧。今天的任务辛苦了。”
叶蓁离开后，两人回到自己的套房。关上门，隔绝了基地的各种声响。
肖战走进浴室，脱掉沾满尘土的衣服，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温热的水流滑过皮肤，带走矿洞里的寒气，也带走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今天的经历。矿洞，晶体，系统的人形，能量海，那个被困的女人……还有王一博义无反顾跳入漩涡的背影。
门被拉开了。肖战睁开眼，看到王一博赤着脚站在浴室门口，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沾着矿洞里的灰尘。
“挤一挤？”王一博的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能不能一起看电视。
肖战没有回答，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
热水淋在两人身上，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王一博站在他身后，伸手从架子上取下洗发水，挤在手心，然后抹到肖战的头发上。
“你干嘛～”肖战缩了下脖子。
“帮你洗头。”王一博理所当然地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揉搓，“你今天流了好多鼻血……”
肖战没有说话，任由王一博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力道适中，指腹按摩着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慢慢靠在王一博身上。
“你今天……”王一博开口，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有些模糊，“在晶体前面，你说‘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其实吓了一跳。”
“为什么？”
“因为那不像你。”王一博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你一直都是很理性的人。那种情况下，最理性的选择是优先完成回流程序，确保节点稳定。救人是次要的，甚至可以放弃。”
“那你觉得我应该放弃她？”
“我没这么说。”王一博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做那个选择。”
肖战沉默了几秒，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因为在回廊里，你背着我走下阶梯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我。”
王一博的手指停住了。
“那个时候，你自己也很艰难，意识都快崩溃了。”肖战继续说，“但你也没有放弃我。你背着我，一步一步走完了那条路。”
他转过身，面对着王一博。热水从他们之间流过，蒸汽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你教会了我一件事。”肖战看着王一博，“有些东西比理性更重要。比如信任，比如坚持，比如……不放弃。”
王一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肖战。
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热水的温度。没有情欲，只有一种确认彼此存在的珍重。
“你也是我的灯塔。”王一博在吻的间隙说，声音沙哑。
肖战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王一博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了。
洗完澡出来，两人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肖战拿着一杯热水，王一博拿着一罐啤酒。
“那个女人为什么叫你‘灯塔’？”王一博喝了一口啤酒问道。
“不一定就是叫我吧……”肖战捧着杯子，看着杯中升起的热气，“可能是……在能量海里，我们的意识对她来说像是一道光？”
“灯塔嘛，就是指引方向的光。”王一博说，“她在黑暗里困了那么久，突然看到一束光，自然会想靠近。”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肖战：“说起来，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觉得你像一盏灯。”
“什么灯？”
“那种很冷的，白色的LED灯。”王一博回想起在医院副本第一次见到肖战时候的场景，“亮是亮，但没什么温度。像是手术室的灯。”
肖战挑了挑眉：“这是在夸我吗？”
“夸你亮。”王一博笑了一下，“后来才发现，你不是没温度，是把温度藏得太深了。得有人慢慢挖，才能挖出来。”
“那你挖到了吗？”肖战问。
王一博放下啤酒罐，伸手握住肖战的手，十指相扣。“挖到了。里面是热的，烫手的那种。”
肖战没有说话，他的手回握了王一博的手，握得很紧。
第二天下午，周雨薇传来消息：那个女人醒了。
肖战和王一博赶到医疗中心时，她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依然苍白，眼睛是睁开的。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像是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眼神。
看到他们进来，她的目光先是落在肖战身上，然后移到王一博身上，最终又落回到肖战身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灯塔……”
肖战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我叫肖战。他是王一博。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林曦。”
“林曦。”肖战重复了一遍，“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被困在能量海里的吗？”
林曦的眉头皱了起来，表情变得痛苦。她抬起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像是头痛欲裂。
“我……不记得了。”她艰难地说，“我只记得……黑暗……很冷……然后……光。”
她看向肖战，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信任：“你就是那个光。”
王一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微妙。这样的局面，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你先好好休息。”肖战说，“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再聊。”
林曦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像是又睡着了。
从医疗中心出来，王一博走在肖战身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对你很依赖。”
“嗯。”肖战点头，“可能是因为在能量海里，我的意识是她第一个接触到的‘同类’。”
“就像小鸡破壳后看到的第一个活物，会把那个活物当成妈妈？”王一博说。
肖战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比喻……挺生动的。”
“我是粗人，不会说漂亮话。”王一博耸耸肩，“但意思你懂。”
肖战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你在担心什么？”
王一博也停下，看着他，“我不知道。可能就是……直觉。她觉得你是她的‘灯塔’，这听起来很美，但灯塔也可能引来风暴。”
肖战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那就做好准备迎接风暴。”
王一博看着他，露出一个有点无奈但纵容的笑。“行。你说迎接就迎接。反正天塌下来，我跟你一起顶着。”
接下来的两天，林曦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她的肌肉萎缩在营养液的补充下逐渐改善，精神状态也稳定了许多。但她依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困在能量海里的，也不记得被困了多久。唯一清晰的记忆，就是那片黑暗，和那束光。
“我只记得我在一个很黑的地方，周围都是能量流动的声音。”林曦坐在病床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慢慢地说，“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感觉不到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那里。”
她看向肖战，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人不安的依赖：“然后我看到了光。那道光穿透了黑暗，照到我身上。我顺着光的方向走，走了很久很久……然后就醒了。”
“你完全不记得被困之前的事？”王一博问。
林曦摇了摇头。“我只记得一些片段。一个白色的房间，很多仪器，有人在说话……但那些片段很模糊，像是别人的记忆。”
“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进入回廊的吗？”肖战问。
林曦闭上眼睛，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表情有些迷茫：“我……好像是自愿的。”
“自愿？”王一博皱眉，“自愿被困在能量海里？”
“不是。”林曦摇头，“自愿进入回廊。我记得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参加一个实验。我答应了。”
“什么样的实验？”
“我不记得了。”林曦的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我的记忆太乱了。”
“没关系。”肖战说，“慢慢来，不着急。”
周雨薇在例行检查后，把肖战和王一博叫到了办公室。
“林曦的情况，有些复杂。”周雨薇开门见山，“她的身体恢复得不错，但她的意识状态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王一博问。
“她的意识强度非常高，超过了你们。”周雨薇调出几组数据，“但问题是，这些数据不像是自然增长的结果。更像是被强化过的。”
“被强化？”肖战捕捉到这个词，“你的意思是，有人改造了她的意识？”
“有这个可能。”周雨薇顿了一下，“而且，我在她的意识深处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结构。像是一个被植入的指令，或者一个引导程序。”
“引导程序？引导什么？”
“我还不能确定。”周雨薇说，“但这个程序是活跃的，它在等待某个触发条件。一旦触发，可能会影响她的行为，甚至控制她的意识。”
“能移除吗？”肖战皱紧了眉头。
“风险很大。那个程序和她的意识深度绑定，强行移除可能会对她的意识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们需要更多时间研究。”
“那她现在的状态安全吗？”王一博问。
“目前是安全的。那个程序处于休眠状态，没有激活的迹象。我们需要密切监测。”
从周雨薇的办公室出来，两人走在走廊里，都沉默着。
“这个引导程序... ...”王一博先开口，“听起来像是医生会做的事情。”
“很有可能。”肖战点点头，“林曦可能是医生计划的一部分。他在被系统封印前，可能已经预料到有人会进入回廊，找到能量海，会救出她。”
“所以他提前在那里放了一个棋子。”王一博接上，“一个会叫你‘灯塔’、对你无条件信任的棋子。”
肖战停下脚步，看着王一博。“你在担心她会伤害我们？”
“我在担心她会伤害你。”王一博纠正道，“她对你太依赖了。如果那个引导程序被触发，让她做一些不利于你的事，你可能会因为没有防备而受伤。”
“那你呢？”肖战看着王一博，“你对她有防备吗？”
“有。”王一博毫不掩饰，“从她说出‘灯塔’那个词开始，我就有防备了。”
肖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更在乎我的安全。”
“废话。”王一博嘟着嘴，“我不在乎你在乎谁？”
肖战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握住了王一博的手，十指相扣。
“我会小心的。”肖战缓缓开口，“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那个引导程序真的被触发了，她真的做了什么伤害人的事……”肖战顿了一下，“不要手下留情。”
王一博眼神有些复杂。“你确定？”
“确定。”肖战眼神变得锋利，“她是受害者，但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保护自己和我们在乎的人。如果她变成了威胁，那就必须阻止她。”
王一博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当天晚上，肖战一个人去了林曦的病房。林曦还没睡，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人造星空。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肖战，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来了。”
“嗯。”肖战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睡不着？”
“这几天睡得太多了。”林曦的眼神很温柔，气色比前一天好了许多，“想清醒一会儿。”
她看着肖战，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人不安的依赖：“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
肖战想了想，说：“因为你在求救。”
“就这样？”林曦有些意外，“没有别的理由？”
“还需要别的理由吗？”肖战反问。
林曦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再次抬起头时，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那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你不需要……”
“我知道。”林曦打断他，“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我的记忆是乱的，我的身体是弱的，我甚至可能……是一个麻烦。”
她看着肖战，眼神里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成熟和清醒：“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不管那个引导程序是什么，不管它想让我做什么，我不会让它伤害你们。”
肖战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确定。”林曦继续说，“但我知道，你们是那束带我走出黑暗的光。我不会让任何人用我来熄灭那束光。”
肖战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但你也应该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报答谁，只是为了你自己。”
林曦露出了一个疲惫但很真诚的笑容，“我会努力的。”
从病房出来，肖战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人造星空已经切换到了深夜模式，深蓝色的穹顶上点缀着模拟的星光。
他回到套房，王一博还没睡，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他回来，抬起头：“怎么样？”
“她说，她不会让引导程序伤害我们。”
“你信吗？”
肖战想了想。“至少现在信。”
王一博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肖战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王一博轻叹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比如？”
“比如相信我。”王一博轻笑着搂住了肖战，“我们认识才多久？你就把命交给我了。”
肖战侧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值得我相信吗？”
王一博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然后说：“我会努力让自己值得。”
肖战笑了，“那就够了。”
他靠到王一博肩上，闭上眼睛。王一博的手臂环过来，把他搂紧。
人造星空在头顶缓缓旋转，模拟出夜空中星河流转的效果，他们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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