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灵开端之事
甲辰年三月廿一。
第一百一十七届测灵大会,在修真.抚千之地举行。
抚千之地四面墙雕刻着祥云遮日,凤领斩龙,寒封应月,鹰隼迎风。分别对应现四大宗:沐云,懿宁,寒怜与风玧。
四大宗主坐在观席台上。
风玧宗长老何艺用手指敲打着扶手,发出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这大会,天灵根真挺少的……我都没收几个弟子。”他轻叹一声,似乎是在抱怨,也似乎是感觉到遗憾。
懿宁宗长老宗政岑叙轻抿了一口清茶,“何长老,虽大会天灵根算不上多,”宗政岑叙视线转向何艺,“但您这几届在大会上收的弟子也不少吧,至少有六十名为天灵根吧?”
寒怜宗长老陆无双随即也附和,“是啊,何长老,上一届的天灵根……有一半都在您那儿吧……”
何艺被这话噎住了,干脆转移了话题。
“诸位饿了吧,我让云霄她们上些吃食……”何艺拍了拍手,云霄几人端上来不少糕点。
何艺目光转向沐云宗长老,“安长老,看您坐这么久,也饿了吧,要不尝尝?”
沐云宗长老名为安溟哲,他抬头看向何艺,“不必了。”
贺寺悯双腿交叠地坐在台阶上,单手托腮,然后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笑了笑。
贺寺悯,天下第一宗沐云宗的二弟子。一头红发垂在身后,长度到腰处。微风将他的红发吹乱,倒给他增加了点少年风味。
贺寺悯把头发拔到耳后,双手抱胸地看向他的师兄-叶临渊。
但他的师兄呢?正在管理大会秩序。
“这大会这么无聊……也就咱大师兄干管秩序这种事……”贺寺悯目光移向宗政麟言。
“你说是不?麟言?”
“是哦……也够无聊的,要不是父亲让我来……我才不来呢!”
贺寺悯拿出“冷冽”,将扇面整个打开,微微扇风。
“我去?!寺悯兄你哪里来的临渊兄的扇子?他的扇子不是不允许任何人碰吗?”宗政麟言一脸震惊的看看贺寺悯,又看看他手里的“冷冽”。
“当然是拿的。”贺寺悯道。
“怎么拿的?他不是随身带着这把扇子吗?”宗政麟言歪了歪头,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贺寺悯是怎么拿到的。
“你都说了他随身带着,他肯定是从他身上拿的呀!”贺寺悯笑嘻嘻地扇了扇扇子回答。
“……”宗政麟言沉默了。
“整个修真界,除了你,也就没人敢拿临渊兄的扇子了……”
“那是他们没胆量~”
“之前有胆量的也被打的没胆量了。”
“……”贺寺悯也沉默了
“?拿过他扇子这么多次,大师兄他可没打过我。”
“居然还搞偏爱!”宗政麟言眼神发亮的看着贺寺悯。
。?不是,宗政麟言他怎么一脸“我懂”“好品”的样子!
贺寺悯叹了口气,无语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有这空,你还不如多搞好你和你的范湟故哥哥的事!”后面一句带着些阴阳怪气,“哥哥”那里还拉着长调。
宗政麟言愣了愣,“他啊,不好说……”
贺寺悯看着宗政麟言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就没有说,继续去看远处的叶临渊了。
远处的叶临渊头上的玉制发冠将他的白发束成了高马尾,他的头发在身后随风飘飘。沐云宗的校服整体是淡紫,广袖和腰带等一些地方都绣有鎏金云印。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严肃的神色,倒显得叶临渊这个人愈发俊美。
腰间别着沐云宗大师兄的专属令牌,足以让他不说一句话就让人别人明白他的身份。
贺寺悯撑着下巴看得入迷,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俊美之人!况且还是自己大师兄!
贺寺悯这样想着。
“你他妈没看见人啊!”
一句咒骂打断了贺寺悯的思绪,他挑了挑眉,看向声音来源。
那人喋喋不休的冲着一个女子骂,原因竟只是因为那人没看路两人撞到了肩膀。
那女子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那人看女子不说话,被激怒了,一把拽住那女子的手腕。
一把剑带着沉猛的劲风呼啸飞出,铁刃破空嗡嗡作响,裹挟着磅礴气势,剑首嵌入地面。
那人愣了一瞬,快速收回手,若再慢一点则就是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