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继母谋划栽赃
接下来几天,整座肖家大宅都笼罩在一种紧绷压抑的氛围里。
夜深,二楼书房只开了一盏暖黄台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刘梅指尖死死捏着一支钢笔,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戾气。肖宇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脚踢在桌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妈,到底怎么回事?肖肖怎么还活着?!”
肖宇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当年明明安排好了,把他丢在国外治安最差的贫民区,就算不饿死也该病死了,他怎么能好好地回来?还敢在爸的寿宴上闹!”
刘梅眸色阴沉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我怎么知道那个贱命能撑到现在。这些年我到处放话,说他流落海外重病身亡,尸骨都找不到,好不容易哄得你爸松口,让你进公司历练,一点点要股权,眼看肖家以后就是我们母子的了。”
她抬手按住发胀的太阳穴,想起寿宴当晚肖肖从容站在宴会厅门口的模样,心口就像是被一根尖刺狠狠扎着。
“那天你也看见了,他半点落魄样子都没有,当众甩出证据,害得我们在所有宾客面前丢尽脸面。”
刘梅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怨毒,“他手里握着他亲妈留下的股权,只要他活着一天,我们辛苦谋划十几年得来的一切,随时都有可能被他全部拿走。”
肖宇双拳紧紧攥起:“难道就看着他抢走属于我的东西?不行!肖家继承人只能是我!”
“慌什么。”刘梅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看他就算活着回来,这么多年在国外底层泥潭挣扎,也不过是个无根无靠的落魄游子。没有人脉,没有靠山,手里空有股份,掀不起多大风浪。”
肖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我们该怎么办?直接找人……”
“不行。”刘梅打断他,“私下动手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我们要名正言顺搞死他。”
肖宇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妈,你有主意了?”
另一边,肖肖并没有把多余精力浪费在宅内的勾心斗角上。
白天他泡在肖氏集团档案室,一页页翻看尘封多年的股权档案、早年的股东协议与母亲生前留下的资产文件。肖家内部盘根错节,不少股份早已被刘梅借着管理的名义悄悄转移,关系错综复杂,很多账目被刻意篡改遮掩,想要理清头绪,需要一点点比对原始凭证。肖肖让自己的专职团队调取近十年的集团流水,逐条核对异常转账记录,标记出刘梅暗中操作留下的破绽。
股权的事只是其一,筹建私人医学研究所才是他归国真正的计划。他回国从来不是只为夺回肖家的家产。他安排助理走访城市各处产业园,实地勘察园区场地和建筑设计师反复沟通实验室分区规划,敲定动物实验区、精密仪器室、药物研发室的布局;对接海外合作的科研团队,敲定专家邀约、设备进口清单、一条条敲定细则。
他的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常常忙到深夜。
他心里清楚,刘梅绝不会善罢甘休,寿宴上的挫败只会逼对方铤而走险,接下来一定还会使出阴招。
果不其然,肖家大宅之内,刘梅已经开始暗中筹划。她把肖宇叫进自己的书房,打算捏造罪名,趁着他根基未稳,一举将他踢出董事会。肖宇本就因为肖肖的归来满心焦躁,立刻听从母亲安排,悄悄联系平日里和自己交好的几位老股东,私下许诺利益,拉拢他们站在自己这边。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