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群聊核爆
阿凯那张照片，是趁季昭去结账时偷拍的。
角度刁钻，专门怼领口，那排蜈蚣脚一样的针脚在闪光灯下无所遁形。照片配文：【救命，季哥今天穿的这是什么？抽象派时装？】
三秒后，群聊"老地方撸串"炸了。
【大飞：？？？这是被暗器打了吗？】
【强子：季哥改行走秀了？这走的是废墟风吧？】
【斌哥：@阿凯 你拍的时候他没发现？这要是被季哥看见，你脖子明天可能也长一排针脚。】
【阿凯：他发现了。他说是他对象缝的。】
【群聊陷入长达十五秒的沉默。】
【大飞：……什么对象？季昭有对象？】
【强子：等等等等，季哥那种人会有对象？他不是连只流浪猫都嫌烦吗？】
【斌哥：@阿凯 你确定他说的是"对象"？不是"劫匪"？】
阿凯正洋洋得意地刷着群消息，忽然感觉背后一凉。
他缓缓转头，季昭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手里拎着打包好的两份打包盒，正低头看着他手机屏幕上那张还没来得及退出的照片。
"拍得不错。"季昭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赞许，"就是构图差了点，没把我锁骨拍出来。"
阿凯："……哥，我错了，我这就删——"
季昭没理他，直接拿过手机，点开自己的微信，翻出相册，找到一张上周偷拍的江彻的照片——江彻坐在阳台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T恤，低头看书，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季昭把照片发进群聊，配文：
【我对象。好看吧。】
群聊再次陷入死寂。
这次的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大飞：…………】
【强子：卧槽。】
【斌哥：这……这谁啊？】
【阿凯：就是那个缝衣服的……】
【季昭：@阿凯 再叫一遍试试？】
【阿凯：就是那位心灵手巧的江老师！】
季昭满意地放下手机，把打包盒递给旁边已经石化了的江彻。
"走。"季昭牵起江彻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等等——"江彻被他拽着走，手里还拎着打包盒，一脸茫然，"你刚才干嘛了？"
"没干嘛。"季昭语气轻松，甚至还哼起了小调，"就是通知了一下那帮人，别再惦记我了。"
——
江彻是在晚上洗澡时发现的。
手机屏幕亮起，微信提示音疯狂震动。他擦着手点开，发现自己的微信突然多了十几个好友申请，备注清一色是"季哥的朋友""我是阿凯""大飞求认识江老师"。
他手一滑，差点把手机掉进洗手池。
点开季昭的聊天框，最上面是一条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季昭：你火了。】
下面附了一张截图——群聊里那张他的照片下面，已经盖了三百多条消息。他粗略翻了翻，全是些"江老师好""季哥终于有人收了""江老师你是怎么忍受那件衬衫的"之类的。
最离谱的是斌哥，发了条长语音，季昭转给了他：
"江老师，我是斌哥。那个……季昭这人脾气臭，嘴毒，还爱打架，但心眼不坏。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另外，那件衬衫……下次需要缝补找我妈，她手艺比你好。"
江彻看着那条语音，嘴角抽了抽。
手机又震了一下。
【季昭：我回复了。】
【季昭：（截图）】
截图上，季昭在群里说：【他不用缝补，他只缝我的。另外，谁也别加他微信，加一个我删一个。】
下面又是一排"收到季哥""不敢了季哥""江老师好福气"。
江彻盯着屏幕，耳根慢慢热了起来。他打字想回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发了个"……"过去。
季昭秒回：【怎么，害羞了？】
江彻没回。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低头洗脸，试图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门外传来脚步声。季昭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看着江彻湿漉漉的脸和被蒸汽熏红的耳根，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看见了？"
"……嗯。"
"他们夸你好看。"季昭走过来，把水杯放在台子上，从背后环住江彻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透过镜子看着他，"我没说谎吧？"
镜子里，江彻看到自己被季昭圈在怀里，两人贴在一起，一高一矮，一个眉眼锋利一个清冷安静。他看到季昭那件丑得惊天动地的红衬衫，也看到自己微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唇。
"你不该发我照片。"江彻低声说，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软。
"为什么不该？"
"……不想被那么多人看。"
季昭笑了，低头，嘴唇贴在他耳后，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可我想让他们知道。江彻，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照片算什么，我恨不得把你纹在脸上。"
江彻没说话，只是伸手，覆在季昭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疯子。"
"嗯。"季昭坦然承认，吻了吻他湿漉漉的发顶，"你的疯子。"
——
第二天，江彻的微信好友申请清零了。
不是因为那些人自觉退出了，而是季昭真的建了个新群，把那帮人全拉进去，群名：【江老师保护协会（闲人免进）】。
群公告：【以下是江老师基本信息：姓江名彻，我的。谁敢骚扰，后果自负。另外，那件衬衫的事，谁再提一次，我拆谁家店。】
江彻知道后，把季昭的手机没收了一天。
但晚上，他还是偷偷点开了那个群，翻了翻聊天记录。里面除了季昭的霸总宣言，其他人都在老老实实发"江老师好""季哥收敛点"。
他看着看着，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了个
然后他打开相册，找到季昭发给他的那张自己被偷拍的照片，点"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