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即将回老宅
王一博怀中搂住昏厥过去的肖战，拿过床头叮叮咚咚响个不停的手机，淡淡扫过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王连杰”三字。
“有事？”
“哥，咱妈叫你回家参加生日宴。”
“她倒是有雅兴，今年过了五六七八个生日，这次倒是知道邀请我。”王一博垂眸瞥向怀中的肖战，唇角含笑，指尖轻撩他的睫毛，“我最近没空，叫她滚。”
“诶不是你！”
王一博率先挂断。
王连杰连续十几个电话打过来，明显不接不罢休的架势。
“你到底想说什么？”
“爸妈知道你从会所买了个男人回家养，他们说想见见你看上的人什么样，不然就亲自突袭过去。”王连杰的声音很委屈。
王一博本因肖战而生的欢喜瞬间消失，他眯了眯眼，手捏紧手机，问：“你说的？”
“我有那心也没那胆，有那胆也冒不起那险，丢不起那人显不起那眼。”王连杰一顿荒唐话彻底消磨掉王一博的耐心。
“说实话。”
“我想见肖战嘛……”
“你个智障。”
王连杰无奈撇嘴：“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把我当做小孩子骂，我今年二十一！我只比你小一岁不到！”
王一博蹙眉：“你还有脸说。”
王一博母亲孕晚期被蒋雪拿怀孕的事情刺激早产加难产，来不及看刚生下的王一博一眼就去世了。
“哥，我是真想见见他，再说了，爸妈迟早会知道的。”
王一博低头看向怀里的肖战，眉眼弯弯，声音冰冷：“告诉王明海和蒋雪，我会带人回去。”
……
肖战倚在床头，他记不清过去多久，只觉得渴得喉咙发痛，旁边的被窝早已发凉。
门外保姆敲敲门，从门的中间打开个小通道把饭递进去。
肖战累得不想动弹，可干涩的喉咙又促使他过去，迫不得已，他下床把饭端回床上吃。
他咬着好吃的三明治，眼神愤恨地盯着盘子，食物把他的口腔顶起来，说话含糊不清：“好你个狗崽崽，你真把我当玩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钱都不留一笔！”
咚咚咚！
肖战反射性地浑身一激灵，他攥紧手中的薄毯，浑身呈现防御姿态。
灯光下，王一博的脸映入眼帘。
“吃完饭，跟我走。”
肖战丝毫不想再待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方，一秒钟都不想，他放下剩下没吃完的三明治，穿上拖鞋跟他出去。
王一博拿起衣服递给他：“穿好再走。”
“你转过去。”肖战把住他的肩膀企图将人强行转过去。
王一博抱胸盯着他，目光炙热：“为什么？小时候你不也盯着我穿衣服吗？”
“那能一样吗？！”他大声道。
“哪里不一样？”王一博目光炯炯，像是正等着他这句话，句句紧逼，“十年前，我可以盯着你穿衣服，如今怎么就不行？”
肖战蓄力：“你十年前十二岁，我十八岁，你只是个小孩，小的不能再小了。”
王一博挑眉，上前一步，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霎时间散发出来，近一米九的身形笼罩住他。
“所以呢？我如今在你面前、在你心里不还是小孩吗？”王一博紧瞧着肖战，急迫地想要让他说出那句话。
肖战急忙往后退三步拉开两人距离，抬起双手推开他，苦口婆心道：“我现在二十八，你二十二，这个年龄差完全不一样，你现在是个……男人，不是男孩了！”
王一博舒心地移开目光，转身坐在沙发上，心情极度舒适。
肖战丝毫没注意到他的情绪转变，而是不动声色绕到沙发后换衣服，他换衣服时思索着王一博会带他去哪儿。
他跟在王一博身后走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一身装扮格格不入，垂眸跟着王一博默默往里走。
“董事长这边请。”
苏特助弯腰抬手给王一博指引方向。
“你又是谁？这边是董事长办公室。”苏特助侧身拦住即将跟进去的肖战。
他抱胸站住，点点头：“对对对！我谁也不是，我现在就走。”
王一博转身拽住他的手腕拉向办公室内，冷漠丢下一句：“特聘员工，以后只要见到他，带回我办公室。”
“你带我来你公司到底要干什么？！我一没上过学、二没受过正常教育……我能帮你什么？”
王一博猛然将他拽到面前，按在座位下，趴在他耳边说：“过两天我要回老宅，我会带你一起回去。”
“为什么？”肖战扭头问他。
刚扭头过去，微微仰头的角度刚好，足够他们的睫毛相碰却不相扰，呼吸的热度渐渐染红肖战苍白的脸，他下意识吞咽口水，立即转头看向电脑屏幕。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你要我做什么？”
“蒋雪公司的财务报表和人员备录全都掉出来，这是我要用的。”王一博双手搭在肖战的肩膀上，补充道：“王明海这些年在暗处做的孽，这是你要用的。”
“我要这些做什么？”
王一博眼神冰冷，似是想到陈年往事，冷哼一声：“王明海奸诈狡猾又向来阴狠，攥着他的把柄，总归会好办点。”
肖战对此招数心领神会，提出疑问：“万一他要是觉得我攥着他的把柄迟早是隐患，先下手为强在他的地方把我干掉做成花肥怎么办？”
“那就看你查到的东西能有多大威力。”
“算你狠。”
肖战双膝交叠，翘着二郎腿，懒散地敲敲打打，手上动作愈发娴熟。
“还没好？”王一博盯着屏幕上跳转出的一堆又一堆的页面与代码，眼睛愈发酸痛。
肖战百无聊赖地拿起旁边的水抿两口，推卸责任道：“这可不怪我，你这电脑配置就不如我师父给我的好，它速度慢完全不怪我。”
“你说我这电脑配置不如你那几年前的老古董？”王一博不由得冷笑。
“不一样。”肖战靠在舒服的椅背上，“那是我师父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我用来吃饭的家伙，要不是被抓的时候遭砸烂了，我还真想回去拿。”
王一博哼笑一声。
什么师父送给的？那分明是他打黑工攒了三个月买的。
“而且……”肖战眼神一沉。
“而且什么？”
肖战挑眉，而且那也是你送的第一件礼物。
话音未落，界面上弹出来四五份文件。
他利用鼠标点开一份视频，开头暴击——江白满是血迹的脸。
“这是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