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掉价！
肖战点点头，面对谢鑫格他确实没有对着王一博的耐心和脾气，“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
谢鑫格有些窘迫，敢情人家已经注意到他了，见肖战的姿态冷归冷，但没有不悦的样子，他麻溜道:“我就是久仰肖总大名，这不想跟您要个签名嘛!”
“纸笔。”
“啊?”谢鑫格有点愣神，被关锦程一瞪，瞬间回神，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把纸笔递过去。
肖战接过笔，就着谢鑫格的手在白色的硬卡纸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关锦程提醒道:“这是不是不妥?”
肖战把笔还给谢鑫格，“没关系，谢少爷跟一博是好友，那孩子眼光不错，谢少爷的人品总是信得过的。”
谢鑫格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我回去就把这个裱起来挂床头，天天吸收天地灵气好好修炼，以肖总为榜样!”
“胡说八道什么!”
中年男声插入进来，谢东升刚才看见肖战跟自己儿子说话就知道不保险，这孩子的性格他清楚，可别给他捅娄子，结果一走过来就听见了这种不伦不类的话，忙赔礼道:“肖总您别介意，这孩子就爱胡说。”
谢鑫格想反驳，但是看这情况，还是识趣地闭了嘴。
肖战只道:“一博和谢少爷关系好，平时也没少帮忙，这些事我都清楚，一个签名而已，谢总不必挂怀。”
谢东升短短几秒钟心里已经想了一大轮，犹疑地问，“肖总跟王家......”
“我和王家父母有交情，他们的孩子我自然要照顾。”
“那是那是，王家出事后一博这孩子是挺不容易的，不过您现在回来了，他也算是有个倚仗。”
肖战的眼睛沉静时显温和，疏离时则分外冷漠，他把视线放在谢东升身上，缓缓道:“谢总说得是，有我在一天，总不会让人欺负他。”
谢东升知道自己的话过界了，但肖战这么说就是承认了，而且没有跟他计较的意思，看来是真的在意王一博，不然对他可不是这个态度了，“以肖总如今的地位，自然没人敢找他的麻烦。”
肖战没有应，顿了几秒钟后，淡然道:“云端虽然主要做互联网，但是其他行业也有涉及，听说安康正在为了新药的研发寻找合作伙伴?”
“是这样，”谢东升最近很头疼这个，新药的研发进入后半段，但是资金跟不上，他就想着找人投资合作，但是这种药研发失败的风险很大，
缓解Omega抑制剂的副作用，这件事不光难还不讨好人，对alpha和beta来说意义并不大，也因此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他心里一颤，“肖总的意思是?”
“云端可以投资。”
谢东升一双眼都亮了，“肖总这话当真?!”
“具体合作事项稍后会有项目经理和安康制药对接。”
“好好好，既然肖总肯相信我，我们也一定会努力把新药做出来!”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这一通操作下来，谢鑫格顾不上自己老爹的高兴，心里一沉。
监控那边的王一博和叶蔚宗也是双双陷入了沉默，好半天，王一博才开口，“他到底什么意思，这是要让我欠他人情?”
“未必。”
“嗯?”
叶蔚宗放下笔记本，走过来把图灵抱起到怀里揉了揉，一向懒散的神色稍微认真了点，“你真没想到他要干嘛?”
王一博愣了下，眼神一变，他怎么不知道肖战要干什么，今晚过后，恐怕所有人都知道肖战要护着他了，而谢家不过是桥梁而已，再联想到之前肖战堵着他当街打架的事情，整个人阴沉得仿佛要化出实质性的黑雾来。
看王一博想明白了，叶蔚宗打了个哈欠，“我睡了，明天凌晨三点还有个活儿，你不走就算了，走的话记得关好门。”说完就摆摆手吧嗒着拖鞋抱着猫一晃一晃回卧室去了。
王一博盯着屏幕，不断调整着监控镜头的角度，等到肖战离开宴会厅他才关了监控，也把灯关了，一片黑暗里，他交叉双臂垫在脑后枕着，盯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肖战上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把手套扔进车载垃圾桶，又用免洗洗手液反复清洗了好几遍才停下。
肖战洁癖有多严重关锦程是知道的，之前在国外，肖战对各种亲密的社交礼仪向来退避三舍，好在他地位斐然，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背地里也只说高冷面瘫、架子大、目中无人等等，但是回了国肖战要顾忌的东西就多了，比如说刚才，肖战就没办法拒绝徐梓樟这位国内首富的主动握手。
表面上看着肖战很平静，关锦程猜得到这人估计是在忍耐跟别人握手带来的心理厌恶。
回到家，肖战面无表情进了浴室，脱了衣服泡澡，洗完了又在洗手王边把那只跟别人握过的手洗了好些遍，直到把皮肤搓得通红、都发疼了才停下近乎机械的动作，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久久地愣神，而他头顶和尾椎的部位又传来了熟悉的烧灼感，看着从发间钻出来的兽耳，肖战猛得把洗手液瓶子砸向镜子，垂下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第二天一大早，谢鑫格就来了公寓，忍了一晚上已经是极限了，他脸色不怎么好看，把早餐放在桌上，瞧见王一博没事儿人一样去拆包装，忍不住问，“昨晚上的事儿你怎么看?虽然我爸知道肖战帮忙应该是看在你的份儿上，但是我觉得我还能再劝劝他。”
“不用。”王一博一边喝粥，一边啃鸡肉卷，“肖战谁啊，你谁啊，你对我比较重要嘛，不用有心理负担，他钱多愿意投资是他的事儿，你跟叔叔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谢鑫格挠了挠头，“烦死了!”
王一博笑了声，“得了，你这心大的，真能考虑这么多?”
“我是心大，又不是蠢!”
“是是是，你不蠢。所以说小话痨......你就放宽心等着赚钱吧。”
谢鑫格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松口气还是叹口气，憋在嗓子眼里难受的要命，终于还是咳了声，“行吧，不过你也多注意，我崇拜肖战这商神是不假，但是也不希望你被他怎么着，有问题随时说，我别的不行，搞臭他的名声还是可以的。”
“知道了。”王一博知道谢鑫格在玩一家小出版社，名下就几本杂志，但是其中的《八一八》涵盖各个领域、行业，并不止针对娱乐圈，在杂志界的影响不小，前段时间还获了奖来着。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按原计划办。”
王一博花几天时间又查了查详细资料，都是他托国外的朋友查的，他就不信把肖战那层虚伪的面具揭不下来!
第一步，云端大厦。
站在大厦外面，王一博仰头看着三十多层的高楼，在东华有独栋办公楼的之前也就只有徐家的明源集团了，谁能想到短短几个月，云端成了第二个。
王一博进了大厦，他没卡也进不去，直接去了前台，看着漂亮的beta小姐姐，他抛了个wink过去，“帮忙call一下你们总裁助理?问问看我现在方不方便上去。”
前台的姑娘确实被电了下，快速地上下一打量，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估计就是上大学的年纪，一头超有个性的卷毛，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自带撩人气场的桃花眼，红框金属眼镜，脖子里挂着好几个坠子，修身的长袖黑T前面掖进低腰牛仔裤里一点，搭上一双黑底白线的马丁靴，酷哥一个啊!
如果忽略嘴里叼着的那根棒棒糖就好了!不过这样居然有点可爱肿么破!
然而，姑娘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哪儿能随随便便被美色所获，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位先生，您有预约吗?”
王一博笑眯眯的，坦坦荡荡地承认了，“没有。”
她露出一个职业的笑容，“没有预约的话很抱歉，您要不预约个时间下次再过来?”
王一博把手肘搁在前台上，“你就直接给他助理打个电话，问问，不然给关锦程打也行。”
姑娘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下来，毕竟在不违反公司规定的前提下也不妨碍她答应小美男的请求，而且这么直呼关锦程的名字，估计是熟人吧，“好的，您稍等，请问您贵姓?”
“王，王塘的王。”
“好的。”姑娘麻溜给总裁助理于雪丽打了电话，说了几句，又等了等后挂断了电话，笑道，“王先生您可以上去了，走这边的总裁专用梯，37层。”
“谢啦~”王一博给了前台姑娘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对自己的颜值还是有信心的，不说男女老少ABO三性别通吃，也能拿下不少年轻的小哥哥小姐姐啊。
王一博进了电梯，漫不经心地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把棒棒糖从左边卷到了右边，唇边的一点弧度里藏着俏皮的坏心眼，一双眼睛亮闪闪的，有点兴奋。
眼尾一点弧度里藏着俏皮的坏心眼，一双眼睛亮闪闪的，有点兴奋。
王一博出来电梯门，往左边一看就看到了关锦程，他抬手打了招呼，“呦!”
关锦程扫了眼王一博，“你来干什么?”
“跟你有关系?”
关锦程转身领着王一博往办公室走，“如果你是来找麻烦的就歇了这个心思，这里是云端集团，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关锦程声色暗哑，王一博现在基本上肯定是受过伤，也不知道肖战从哪儿找来的武力值这么高的怪人，“这里你不做主，或者说你做不了肖战的主，他要是同意见我，你能拦得住?”
王一博在挑衅。
关锦程瞥了眼王一博，只把一瓶阻隔剂丢过去，盯着对方喷完才作罢，他都懒得搭理这个还没长成的小狼崽子，掉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