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临时标记
铺天盖地的雪松信息素,更是凝炼了无数次生死搏杀后,属于王者的绝对碾压。
陆景霄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他身后的几个保镖也本能地感到了恐惧。这种等级的Alpha信息素压制,让他们这些普通Beta也感觉到了呼吸困难,双腿震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景霄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黑暗中,一直被他视为懦弱无能的王一博,一步步从墙角的阴影里走出来。他明明没有看任何人,但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气,却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对肖战怀有恶意的人。
陆景霄色厉内荏地嘶吼道:“上!给我废了他!”
他不能接受自己精心策划的局就这么被人毁了,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
收到指令的三个保镖,手持高压电棍,强忍着来自上位者的气息压制,嘶吼着朝肖战的方向冲去。他们甚至都看不清肖战的具体位置,只凭借Omega信息素散发出来的浓度判断。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一道黑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在了肖战的面前。
“咔嚓!”
“噗通!”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惨叫,离肖战最近的那个保镖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没了声息。
紧接着,又是两声闷哼,另外两个保镖连对方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觉得腹部传来一股巨力,随即肋骨寸断,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手中的电棍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闪烁的电弧照亮了他们痛苦扭曲的脸。
三秒。
仅仅三秒。
三个手持凶器的成年男人,就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被彻底解决。
王一博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喘息,他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来到肖战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将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他完全护在怀里,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哥哥,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王一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
肖战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诱导剂的药效已经攀升到了顶峰,他的理智早已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Omega求生的本能。
他闻到了那股能让他安心的雪松味,他知道那是他的解药。
“难受......想要......”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像一只急于寻找庇护的幼兽,拼命地往王一博的怀里钻。
他抬起头,凭借本能寻找着Alpha信息素最浓郁的地方,然后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王一博的肩膀上。
牙齿刺破布料,陷入皮肉,带出一丝温热的血腥味。
这点疼痛对于王一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真正让他理智崩塌的是肖战贴在他耳边,带着哭腔的破碎乞求:“好难受......求你......标记我......”
轰!
王一博似乎听到了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的声音。
他体内的Alpha本能也在被诱导剂和肖战的信息素双重撩拨下,叫嚣着要彻底占有眼前这个Omega。
他深吸一口气,用那双被血色浸染的眼眸看向瘫在地上已经被吓傻的陆景霄,杀意毕露。
不行,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不能让哥哥最狼狈脆弱的样子,被这些垃圾看到。
王一博用尽最后一丝自制力,抬起自己戴着手环的左手,用拇指重重地按下了侧面一个毫不起眼的凹槽。
强制收网。
下一秒,别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铁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被特种爆破装置从外部强行炸开。
“轰隆——!!!”
无数玻璃碎片伴随着巨大的气浪向内飞溅,近百道刺眼的光束瞬间撕裂黑暗,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昼。
上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和耳麦的保镖,如同从地狱涌出的军队,以无可阻挡之势冲了进来,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在三秒钟之内就控制了别墅的所有出口。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为首的保镖队长一声令下。
陆景霄和那个叫吴妈的妇人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几个彪形大汉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动弹不得。
陆景霄惊恐地看了看这群仿佛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保镖,再看看那个被众星捧月般护在中央的少年,一个荒唐到让他头皮发麻的猜测涌上心头。
“王......王家......”
整个京圈,能调动这种私人武装力量的,除了那个从不露面却掌控着整个王氏财团的神秘掌权人,还能有谁?
在百道强光的聚焦下,他看到王一博当着自己的面,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肖战的唇。
然后,他抬头轻蔑地看了陆景霄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一口咬破了肖战后颈那片因为情动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腺体,带着宣示主权的绝对力道。
“唔......”
一股带有绝对压制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如同最精纯的能量,被强行注入肖战的腺体内。
狂暴的雪松气息瞬间覆盖了整座别墅,强行中和了空气中所有的诱导剂和Omega甜香,也强行中止了肖战体内那场几乎要将他燃尽的大火。
肖战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在得到安抚的瞬间,彻底陷入了昏迷。
王一博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怀里的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一毫的春光外泄。
他抱着肖战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一步步走向门外那片由黑色车队组成的钢铁洪流。
经过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陆景霄时,他停下脚步,没有低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把他的双手废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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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肖战在一片柔软中醒来。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很干净,很安神。
他感觉头很痛,像是宿醉了一整晚,身体也有些酸软,但那种被烈火焚烧的燥热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记得自己被陆景霄算计,吸入了大量的诱导剂,然后别墅停电了,王一博好像很害怕......
之后呢?
记忆变得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只剩下一些破碎又炙热的片段。
自己好像咬了王一博,还哭着求他......
肖战的脸颊瞬间滚烫,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修极为奢华的酒店套房里,身上不知道被谁换成了丝质睡袍,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异常。
除了后颈的腺体处,还残留着一丝丝被安抚过的酥麻感。
被临时标记了吗?
王一博呢?
肖战环顾四周,没有看到人,想要开口叫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他想找水喝,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时,无意间瞥见枕头边上有一只腕表。
他拿起来一看。
那是一块设计低调奢华,却能让任何一个懂行的男人为之疯狂的,百达翡丽私人定制款腕表。
铂金表壳在晨光下闪烁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幽蓝色的表盘如同深邃的星空。
肖战的心猛地一跳。
不是自己的表。
他将腕表翻过来,只见光滑的表盘背面清晰地雕刻着一个繁复而古老的图腾:一头盘踞在山巅之上,俯瞰众生的雄狮。
那是京圈最顶端的权力象征,是王氏家族的族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