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
三点半，肖战手机闹钟响起。肖战猛然惊醒，入目是王一博的发顶。王一博似乎是嫌吵正迷迷糊糊的往肖战怀里钻。肖战快速转身去床头柜关了手机闹钟。
回过身才反应过来王一博睡到了他怀里，正枕着他的胳膊，脸埋在肖战胸脯，手臂抱着肖战的腰。肖战犹犹豫豫，最后轻轻摸了摸王一博白皙的脸颊。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窗帘滤去大半，只剩下一层温软的浅金色，静静铺在床面。
王一博睡得很沉，长长的眼睫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倔强紧绷的下颌线，在睡梦中柔和下来，眉头舒展，少了平日里的敏感拘谨，整个人卸下了全部防备。呼吸匀净绵长，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枕面。
几缕细碎的黑发乱乱覆在他的额前，有一绺微微翘起来。
肖战放轻了全部呼吸，生怕一点动静就将人惊醒。他视线慢慢往下，落在少年闭合的唇上，颜色偏红，安安静静抿着。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皮肤细腻的肌理。
腕间的银镯安安静静贴着皮肤，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是方才那份心意实实在在的凭据。肖战也学着王一博搂住王一博的腰身。
肖战就这么静静望着他的睡颜，心底翻涌着柔软又酸涩的情绪。两个人都清楚彼此的心意，可现实横在面前，很多话只能压在心底。
他看得有些出神，指尖克制地蜷了蜷。只悄悄挪开一点目光，又忍不住再落回去。
少年熟睡时毫无伪装的模样，完完整整摊开在自己眼前，这份独属于他的画面，让肖战心口涨得满满当当。
屋子里只有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混着两人浅浅的呼吸，时间仿佛走得格外慢。
肖战静静看了两三分钟，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肖战抬起自己抱着王一博的胳膊，然后轻轻挪开王一博抱着自己腰的手臂，又慢慢抽出自己胳膊，把王一博小心的放在枕头上。
轻手轻脚出了门，看到姐姐和姐夫穿戴妥当似乎准备出门。姐姐看到肖战走过来小声说：“爸妈已经上班去了，我和你姐夫要去带训练了，满意还在睡觉不能带着，你什么时候训练？”
肖战皱皱眉：“我4点训练啊。”姐姐叹口气：“那只能带着了，万一搞醒了哭起来能折腾死人。”说着准备回房抱走满意。
肖战拦住姐姐：“一博在家，他也在睡。我晚上和他出去吃，让一博带着满意吧。等一大一小睡醒一起去找我，我带他们吃饭。”肖妮眼睛一亮：“可以！我去把满意抱过来。”
肖战小心翼翼的接过满意，然后超绝不经意的露出手上的手镯，肖妮眼睛尖，一眼看到：“这镯子哪来的？”肖战状似无奈的叹口气：“唉，一博送的，他说送了祝福给镯子，让我天天戴着，你说万一剐蹭到怎么办？”
姐姐呆滞的站在原地：“谁问了吗？得瑟给谁看呢？”姐夫走过来抱住肖妮：“老婆，今天下训我给你买金的。我也送祝福给镯子。”
肖战得瑟完镯子没管姐姐姐夫之间的情趣，转身走回房间把满意放在王一博旁边。看到一大一小如出一辙睡觉的画面瞬间被震撼了内心。掏出手机拍下这个画面，然后小心起身收拾了书包出门。
肖战给两个小朋友洗了水果，并给王一博发了消息：一博，姐姐和姐夫要去带训练，带不了满意，你睡醒了给我发消息，帮忙照顾一下小宝宝。我在客厅留了水果，你和她吃掉，晚点带满意出来和我一起吃饭。
肖战背上挂着小猪挂件的书包和姐姐姐夫一起出了门。上了车，肖妮问肖战：“你和一博现在是什么情况？”肖战坐在后排：“还能什么情况，好朋友呗。”
肖妮回过头看着肖战：“以我的经验来看，一博应该也喜欢你。”肖战看傻子似的看着姐姐：“说点不知道的。”肖妮没计较肖战的放肆，身子微微侧过座椅靠背，目光落在他手腕那只藏不住的银镯上，语气少了玩笑，多了几分了然。
“行，你们两个，心里都清楚彼此那点心思，对吧。”
肖战后背轻轻靠住后座，指尖无意识摩挲镯身冰凉的金属，根据王一博的种种表现，他觉得王一博应该也明白了。所以肖战没有再否认，只是垂着眼，耳根悄悄泛起一点薄红。
彼此的心意，卧室里交换礼物的那一刻，两个人就都心照不宣。可清楚归清楚，不代表就知道该怎么往前走。
姐夫握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后排少年一眼，语气平和。“其实互相都明白，反倒才是最难的地方。心里都有数，但摆在面前的现实绕不开。你们还在读高中，一个重点文化班，一个体育班，训练、比赛、学业，一大堆事压在身上。”
肖妮轻轻点头，接下话茬。“我看得出来，王一博性子内敛，很多情绪习惯憋在心里。今天送这只镯子，已经是他能拿出来最直白的表达。而你呢，明明心里接住了这份心意，却又不敢轻易往前踏一步。”
肖战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低声开口：“就是因为都懂，才更不敢随便捅破。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待在彼此身边，已经很好。万一跨出去，处理不好，连现在的相处都保不住。”
他分得明白心动，也分得清现实。互相喜欢是真，可少年时代的前路充满不确定，他输不起这份来之不易的亲近。
“这点我理解。”肖妮的语调放得柔和，“不是说知道互相喜欢，就一定要立刻挑明关系、轰轰烈烈。不用逼着自己马上给出一个身份。”
姐夫适时补充：“心里清楚对方的心意，反而更要好好珍惜。不用急着确定什么，但也别刻意回避、互相试探折磨。好好读书，好好训练，也好好对待对方。”
肖战低头看向手腕，银镯随着车辆轻微颠簸，撞出细碎微弱的声响。一想到午睡房间里，王一博认真望着自己的模样，心口便又暖又沉。
“我明白。”肖战轻轻应了一声，“我们都有分寸。”车厢安静片刻，车轮碾过柏油路面沙沙作响。
肖妮忽然想起家中，眉头微微一挑：“话说回来，家里就王一博陪着满意。他应该不擅长应付小孩子吧，也不知道醒过来要是满意哭闹，他能不能招架得住。”
肖战这才猛然记起自己出门前发出去的那条消息，抬手点亮手机屏幕，聊天框安安静静，还没有收到回复，想来王一博依旧睡得沉，尚未苏醒。
“他还没醒。”他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车子停在学校田径场大门口，肖战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午后的阳光亮得晃眼，操场上已经有不少体育班的同学，三三两两聚拢，说笑打闹，准备开启下午的专项训练。
他下车时，刻意把运动服外套的袖口往上挽了两圈，不高不低，刚好将腕间那只银镯完整露出来。冰凉的金属被日光一照，漾开一层淡淡的清辉，配套的红绳缠在腕骨，和白皙的皮肤衬得分外显眼。
不是大张旗鼓举着手到处显摆，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克制的张扬。走路的时候手腕会随着摆臂自然晃动，银镯与红绳上的硬式轻轻碰撞，溢出几声极细微清脆的叮泠，不吵，却足够让靠近的人一眼留意到。
同行的肖妮和姐夫还要开车离开，肖战挥着手同他们道别，挥手的动作做得从容自然，手腕抬起来的瞬间，镯子完完全全暴露在阳光下。
“快去训练吧，注意别把镯子磕坏了。”肖妮隔着车窗戏谑提醒他。肖战淡淡应了一声，嘴角压着一点藏不住的浅淡笑意，也不遮掩，任由腕上饰物明明白白落在旁人视线里。
往训练场走的路上，遇上同班一起训练的男生，有人目光一下落在他手腕，随口发问。“你手上这个，什么时候多了只镯子？”
肖战脚步没有停顿，垂眼漫不经心扫过腕间，语气平平，仿佛只是随口一提，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生日礼物，朋友送的。”
他没有大肆讲述礼物背后的心意，也不主动去细说是谁，可偏偏每一次抬手、活动手腕做准备活动，都下意识将袖口再往下扯一点，又很快撩回去，确保银镯始终露在外边。
跑圈前把外套脱了放在一边，手镯就更加明显。之后做压肩、摆臂热身练习，手腕来回转动，银镯的微光反复闪过。别人不问，他绝不主动提起；可一旦有人注意询问，他便坦然收下目光，轻描淡写道出是朋友赠予的祝福。
心底清清楚楚，这是王一博郑重送给自己的东西，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念想。他不能明目张胆宣之于口，便用这种克制的方式，悄悄把这份惦念展露出来。
正式训练开始之前，他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银镯，指尖极轻碰了碰冰凉的镯身，才弯腰拿起书包拿出自己的钉鞋，投入下午的训练之中。心里默默记着，训练的时候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把它磕碰磨损。
谢俊明确规定过训练期间不允许玩手机，但肖战因为挂念家里两个小朋友，总会在休息时偷偷在书包里看手机。没看到王一博的消息又撇撇嘴把手机收起来。
肖战家里，王一博突然动了动身体，随后睁开眼睛，结果映入眼帘的不是肖战，而是一只人类幼崽满意。王一博愣了半天，猛的撑起身子看满意，又抬头看看四周。
周围没看到肖战，王一博不敢乱动，怕把满意吵醒，王一博慢慢挪动身子想拿手机给肖战发消息。他一边够手机一边盯着满意。
等拿到手机就轻手轻脚的躺回床上，刚打开就看到肖战的留言。王一博快速仔细的看完了留言，打了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发过去。
他放下手机，侧头看看小满意，不敢对她动手动脚，只好又拿起手机给她拍照了。
王一博上拍下拍给满意来了给360度特写，然后又调成前置给自己和满意拍合照。王一博刚开始还很含蓄，靠近满意拍了一张，被可爱到笑出来又拍一张。
最后演变成王一博嘟起嘴巴看着摄像头，收回手臂看刚刚拍的照片，被自己和满意萌的小幅度翻滚。怕碰到满意又很快收了第二人格，这时满意踢了踢腿，自己把自己搞醒的满意开始哼哼唧唧。
没有感受到妈妈的安慰，满意很快微微张开眼睛哭，王一博看到满意醒了赶紧凑上去拍拍满意小胸脯：“满意满意，我是一博哥哥啊。”
满意转头看到王一博，哭着凑近王一博，给王一博心疼的抱起满意坐在床上哄：“不哭不哭，一博哥哥陪你玩好不好？不哭了，我带你吃好吃的，一会去找舅舅。”
满意和王一博有点像，有很大的起床气，但王一博在肖战身边睡醒起床气就很快消失，而满意的起床气今天在王一博的轻哄下很快结束，静静靠在王一博胸口嘬着手指。
满意不说话，坐在王一博腿上，身体整个靠在王一博身上，一只手塞嘴里，一只手紧紧搂着王一博。王一博轻轻拍着满意后背，一手捞过手机想问问肖战。
然后看到肖战刚刚回复了，立刻解锁手机点开聊天界面，肖战问王一博：睡醒了？头晕不晕？满意醒了吗？王一博语音输入：“不晕，满意刚醒，哭了一阵，现在哄好了。但一直吃手诶，我要制止吗？”
肖战那边很快回复一条语音：制止，她是要喝奶粉了，我房间里有一罐她的奶粉，奶瓶什么的都有，在书桌旁边的柜子二层，你看看在不在，给她加大概150毫升的温水然后加两勺奶粉，麻烦你了。
很快发来第二条语音：一博你挺厉害啊，满意起床气很大，醒了要哭个不停，你一下就哄好了啊？真棒，晚上带你和满意吃好吃的。
王一博听完语音有点脸红：“好，我现在就去冲。是满意很乖。”王一博搜了搜奶粉冲泡教程，看完把满意放在床上，然后把手机给满意拿着玩，自己下床去给满意冲奶粉。
王一博找到奶瓶，去洗手间洗了洗，甩干水分去厨房饮水机接了150毫升左右的45度温水。拿着奶瓶回到肖战房间打开奶粉盖子，舀起一勺刮平勺面轻轻倒进奶瓶，舀了两勺盖好盖子。
王一博盖好奶瓶盖子，双手来回搓滚奶瓶，搓到奶粉全部化开后停下来观察，没看到气泡和没化开的奶粉块，拿着奶瓶回到床边。
满意缓好起床气，笑嘻嘻的接过奶瓶：“谢谢甜甜。”王一博抿抿嘴巴，没更正满意的称呼，只是揉揉满意的小脸蛋：“快喝吧。”满意把奶瓶塞进嘴里，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王一博上来和她一起坐。
王一博顺从的上了床，满意往后靠在王一博身上安静的喝奶。肖战刚刚发的语音王一博没听到，王一博拿过满意放在一边的手机点开语音听：一博，我训练呢不能看手机，我跟姐姐说了满意醒了，她想加你微信，我把你推给她了，你通过一下？
王一博回了一个好的就快速通过了姐姐的好友。姐姐很快发来一个：一博醒啦，麻烦你了，我和满意爸爸要带训练实在没精力带满意了。
王一博回了：没关系，我喜欢带满意。姐姐问方便视频吗？王一博很快给姐姐拨了视频通话过去，接通后王一博打了招呼就把手机给了满意。
见满意双手抱着奶瓶，王一博只好帮她拿着，让满意整个脸清晰的出现在视频框里。肖妮温柔的哄着满意：“宝宝今天好乖呀，醒来没有哭闹噢，真棒！”王一博听到真棒两个字默默咬了咬嘴唇，肖战也夸了他真棒。
“宝宝今天乖乖和甜甜玩，一会甜甜带你去找舅舅吃饭好不好？”姐姐哄着满意，满意放开奶瓶乖巧的说：“好，宝宝喜欢甜甜。”姐姐笑着夸她乖，然后喊王一博：“一博？”
王一博应承一声，然后凑近视频框里：“在的姐姐。”肖妮一愣，一边把这一幕截屏一边笑着对王一博说：“满意喜欢叫你甜甜，她还小，有自己的秩序原则，有点不礼貌…”
王一博很快说：：没有没有，没有不礼貌，很可爱，可以叫。”肖妮又和王一博交谈几句就准备挂视频，挂断前肖妮和王一博说了截屏，问王一博可不可以发朋友圈，王一博没多想点点头：“可以的。”
挂断后，满意又靠着王一博继续喝奶。
肖妮把刚才的截图发给肖战，又发了朋友圈配文：有两只小可爱。王一博点开姐姐头像，刚好看到姐姐刚刚更新的一条，脸色通红的保存图片并点了个赞。然后慢慢翻着姐姐的朋友圈。
大多是满意的照片，满意很有镜头感，都是笑着看镜头，也有姐姐和姐夫的日常合照。其他就是拳击队的内容。王一博突然翻到一张肖战的照片，是肖战蹲在起跑器上预备，大概是200米起点。
看起来是在比赛，应该是初中的时候，看起来比现在稚嫩，另一张照片是一个病例。姓名栏赫然是肖战，王一博心里咯噔一下，快速看着病例， 胫骨应力性骨挫伤。
内容大概是介绍肖战的伤，还有修养措施，王一博看到居家修养4—6月时心里闷闷的。姐姐的配文是：我们的运动员受伤了，要修养一段时间了。战战要振作！
看来肖战是因为伤病才留级复读了一年，肖战没有受挫，修养好后立刻恢复了训练，还加入了安中田径队。王一博保存了两张图片，继续往下翻
过了一会肖战突然出现：一博，我姐给我发了你和满意的同框照片。王一博点开回复：嗯。刚刚视频时候的截屏。
肖战很快发来：我不管，我也要，你给我发几张姐姐没见过的两只小可爱合照。王一博红着脸皱皱眉，想到刚刚看到的病例，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低头看着满意正抬头盯着自己，然后就打开相机。
满意看到界面中的自己，很快知道是要拍照，她不再喝奶，而是抱着奶瓶看着镜头笑。王一博被逗笑，拍了一张两张小可爱笑眯眯的照片。
王一博又对着镜头嘟嘟嘴巴，满意也学他，对着镜头撅撅嘴巴，王一博很满意这张。又拍了几张小可爱的合照，然后一并发给肖战。
不知道是不是选错了，王一博把几张在满意睡觉时的偷拍也发了过去。等王一博反应过来时，肖战已经回复：超级可爱的大宝宝和超级可爱的小宝宝。
还引用了王一博偷拍满意时嘟着嘴的照片：好萌哦，嘟嘟嘴。又引用了王一博和满意一起嘟着嘴的照片：好萌哦，嘟嘟嘴2。
王一博还没从肖战喊他大宝宝的状况中反应过来，就又发现自己把自己犯傻的照片也一并发了过去。现在撤回太欲盖弥彰，王一博皱起脸，颓废的扔掉手机假装没看到。
等满意喝空了奶瓶，王一博拿过奶瓶去了洗手间。满意一个人趴在肖战床上抓来王一博手机。刚刚王一博扔的时候没关，界面还是和肖战的聊天界面，满意很熟悉这样的界面。
经常拿着妈妈手机给肖战发消息，所以现在熟门熟路的按上语音键：“舅舅。”“舅舅。”一连发了好几个。满意看到肖战上面有几条消息，都是她看不懂，只好一直按着语言键喊舅舅。
肖战很快发了一条语音过来：“满意，甜甜呢？你怎么拿甜甜手机。”甜甜很聪明，发了一条不是很完整的语音给肖战：“甜洗奶瓶了，手机给我。”
肖战能理解满意掐头去尾的语音，让满意等王一博回来了把手机还给王一博。王一博拿着甩干水分的奶瓶走过来，放回原处后有点头疼的看着满意。她还穿着睡裙啊，一会怎么出门？
虽然满意还小，但毕竟是女孩子。肖妮刚才和王一博说了满意的衣服在她房间的椅子上，王一博让满意自己去妈妈房间把衣服拿出来。
满意咚咚咚的跑来跑去，很快抱着衣服扑到王一博腿上。王一博避开视线，帮满意把睡裙拉起来，满意自己抬起胳膊脱了衣服，王一博快速拿过一旁的红色吊带小裙子，调整好方向就往满意头上套。
满意没经历过这么狂野的穿衣方式，觉得新奇，高兴的往领口钻，伸出两个小胳膊后王一博才松口气，转过头帮满意整理裙子，裙摆到大腿左右，王一博觉得有点短。
看到一旁还有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裤，很快明白过来，让满意坐到床上，自己蹲到地上，把裤子套好。王一博整个人都快红透了，偏着头整理好满意的裤子才回过头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