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更爱他？
彭秦盯着肖战，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攥紧，等着一拳挥上去，却遭到江白的眼神攻击。
“一博，我用下屋子，彭秦脑袋上的伤口好像又撕裂了。”江白把人扯进屋子。
他对彭秦说，“你有点眼力见吧。”
王一博抱着怀里的肖战，手心揉捏着他的衣角，轻轻揉开线的衣角间露出一个细小的机械角。
“如果再跑，我把它缝进你的肉里。”
王一博拉过肖战的手握住那枚机械角。
肖战摸的出来那是什么。
是定位器。
一股寒意从头顶迅速涌入四肢百骸，身后拢住他的人时不时的轻蹭让他的手更加冰凉，连唇角都忍不住发颤。
“王连杰和你说什么了？”
肖战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额头耷拉下来，遮住他的没有，看上去很心虚：“没说什么，就是买个蛋糕。”
王一博半晌没说话。
肖战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感受到王一博的指尖从后方绕过，在他脆弱的喉结上打转，声音幽怨：“哦，买个蛋糕。”
“真的，真的只买个蛋糕！”
肖战刚转头，对上王一博深渊似的眼神，顿时又败下阵来，低头闭嘴。
“你要了？”
“……那家店本来就挺喜欢的，人家送了，我总不能不要，谁送我都会要的。”
王一博蹙眉。
“错了吗？”
肖战暂时低头，“错了……”
“错了就该罚对不对？”
肖战咬牙撑下来，质问：“那你想干什么？你还想再干我一次吗？！”
王一博依旧淡定，淡定得让肖战害怕。
“乖。”王一博亲昵地摸摸他的脸。
不是吧……真要再做一次？！
“你个小屁孩还真想……”肖战还没放完狠话，随之而来的是王一博掐住他的下巴，力道像是要掐断他的骨头。
“你说，小屁孩？”
肖战眼瞧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人，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说：“我比你大六岁，是我把你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你在我眼里从来就是个小屁孩，有错吗？”
王一博倏地一笑，很温柔的笑，他拿过肖战的折叠刀，熟练地甩开，附和道：“没错。”
哪怕他附和，肖战也能感觉到一股很危险的气息在靠近，像毒蛇，紧紧缠住他的脖颈让他难以呼吸。
“王一博，你要真恨我你就杀了我。”肖战盯着他手中的刀，咬牙盯着他。
王一博几不可察地蹙眉：“你开我电脑了。”
“不然呢？我都看到了，你猜我为什么要跑？就算你那个朋友没来，我既然看见了，我就不会留下。”肖战破罐子破摔。
王一博垂眸，握住刀子的手攥紧。
“所以你不接受。”
“我接受个屁！”
他紧盯着王一博此时此刻的眼神，陡然从中发觉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好像是……委屈？
“我送你的东西你从来不肯要，那为什么王连杰给你的你就要？对比我们两个人来说，你是不是更宁愿和他在一起？！”
王一博撕破乖巧的伪装，彻底爆发。
他站起来，面对沙发上毫无退路的肖战，字字逼问：“无论是我攒钱买的蝴蝶刀，还是我找你时放在门口的玫瑰花，哪怕我挂在门把手上的生日蛋糕，你一样都没要！你从来就没要过！我每次看见你把他们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肖战心虚转头。
他当时确实没要。
毕竟王一博已经被他送回去了，再老是给之前的养兄买礼物总归不好。
毕竟人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他就都给扔了，算是表态。
还不等肖战反应过来，他攥住肖战的手腕提起他的身子，猛地翻身把他压在沙发上，后背上的刀伤随着时间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王一博！你他妈要干什么？！”
“我是你哥！”
王一博像疯了似的，根本听不见他说的任何话，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废了他。
只要肖战在，他这个人在这儿就行。
怎么样都无所谓。
“王一博！你他妈疯了！”
“我他妈就是疯了！你又能怎么样？！”王一博猩红着眼睛撕开他身上的衣服，从后方攥住他的后颈，死死压进沙发里。
“我是你哥！你听见没有！”
“哥？”王一博从鼻腔哼出来一声笑，“哥，我听见了。”
“啊——！”
哪怕鲜血翻涌，依稀也能认出那个烙印在肖战后背上、刻在他皮肉上的字形是“博”。
王一博把头埋在肖战的颈窝里，泪水彻底洇湿肖战的锁骨，声音哽咽又委屈：“为什么明明是一家店的蛋糕……他的你就要，我的你就不要……明明是我更早遇见你，凭什么你更喜欢他而不是我？”
“凭什么明明都是王家的孩子，所有人都更喜欢他不喜欢我？”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为什么连你也背叛我……”
肖战疼得嘴唇发白，抬手向后攥住王一博的衣领，张张嘴，说：“起来。”
王一博搂住他的腰，执拗地趴着，像个吃不到糖就在商场打滚的孩子似的泼皮耍赖：“我一松手你就走……我把你干服了你就不走了。”
肖战无奈闭眼。
到底谁给他灌输的这些东西？！
养那么大个乖小孩容易吗？
这才几年，三观都快扭曲了。
“对……我把你干服了你就不走了。”王一博喃喃道，像是找到好方法似的亲亲他，随即开始上手动他裤子。
“王一博！你信不信我现在打死你？”
“你打死我吧……”他吸了吸鼻子，丝毫没有犹豫地把头更紧地贴向肖战的侧脸，“你打死我，打死了你也不会清净，打死我，我也会缠着你……永生永世我都缠着你，你别想跑。”
肖战无可奈何地垂头埋在沙发内。
什么仇什么怨呐。
把你送回亲生父母那里，你现在过得不也挺好吗？
哪怕没拿你东西，也不至于让你恨我恨到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