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拉住我呼唤我救救我
由于肖战在鱼池闯了祸,肖国强后面没再带他去过鱼池,
他的那些小弟们也因为在家养伤,不能出来玩,
肖战只能每天去隔壁找王一博。
有一天王姥爷下工从外面带回来一只鸡,
这只鸡通体灰黑羽毛布满圆润白点,脸侧带红色肉垂、身形矫健似瘦家鸡。
王姥爷给他们说这只鸡叫做“珍珠鸡”肉质紧实、脂肪少,适合红烧、炖汤、烧烤、白切,总之是个好吃的稀罕物。
肖战看着王姥爷手中的“珍珠鸡”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在鱼池看到的野鸡,
那么漂亮的鸡一定更好吃吧
“哥,我觉得我们在鱼池碰到的那个野鸡更好看,那只野鸡那么壮,一定更好吃。”
王一博偷偷的和肖战说道
肖战闻言,心中惊叹他竟然与王一博的思想不谋而合了
“噗撕噗撕 噗撕噗撕”
王一博和肖战同时看向了院门后正在向他们发送暗号的邢思捷,
没办法那个标志性的锅盖头实在太显眼了,
导致邢思捷哪怕大半个身子掩在院门旁边的墙后,也能让王一博和肖战通过头型一眼认了出来。
王一博和肖战不动声色的走出了院门,
三人钻进了一个由稻草捆堆成的一个小空间,
这里是肖战和王一博发现的一个秘密基地,
农村烧灶坑总是要很多柴火,
王一博家门口就常年摞着房子一样高的稻草,夏天柴火需求量少,王一博和肖战就悄悄的用稻草在稻草堆的旁边支了一个小空间。
“大捷子,你能出来啦!”
肖战惊喜的说道
“我妈允许我饭后出来两小时,我趁着这两小时把他们都招呼了一遍。”
邢思捷低声说着
“我知道怎么抓野鸡了,我爸前几天搞来个诱捕笼,抓野兔的,我看那笼子抓野鸡也正好,到时候我们搞点苞米粒子,麦粒什么的撒到笼子里,等上几天一定可以抓到那个野鸡!”
闻言肖战很是兴奋,
他就知道他的这帮小弟跟他一样,对那个野鸡贼心不死,
那么漂亮的野鸡搞到家里来看着就很有成就感!
“那你们怎么出来,我们还是在老地方汇合吗?”
老地方就是当年赵叔偷情的那个院子,
自从赵叔跑去隔壁村和寡妇在一起后这个院子又荒废了起来,
大人们膈应这个地方,正好被他们用来当做联络点。
“对,我们决定晚饭后求着爸妈让我们出来玩三个点,到时候我们五点半在院里汇合,买点水和吃的就往鱼池走,咱们悄悄的摸到小丘上,就是去鱼池的路实在太绕,我们到时候可能会浪费一些时间。”
“我记得,我记得怎么走。”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一博说道
肖战闻言笑道
“哈哈哈,你忘了,我们有过目不忘的天才小杰宝在呀!真是天助我也。”
“小杰,小宝,你们去哪玩儿了?”
这时,久不见俩小孩的王姥姥喊道
“大哥,我先走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
闻声,邢思捷嘱托道
“放心吧,大捷子,我会准时带小杰宝到院里的,你先走吧。”
三人互相叮嘱了几句,邢思捷就回家去了,
肖战在王一博家吃的晚饭,
自从王一博搬到了肖战家同一个小区,两家人的关系更加密切了起来,
今天的晚饭就是王姥爷带回来的那只珍珠鸡,确实很好吃,这让他们更期待起来了鱼池野鸡的味道。
下午五点半几人准时到荒院里集合,
肖战买了一些吃的跟喝的,邢思捷拿着那个诱捕笼,
其他小弟们从家里拿了一些稻谷玉米粒等物什,一群人便浩浩汤汤的上路了。
肖知舒从鱼池回来的第二天就被叫回天津,
她的姥爷要举办一场家宴,看看儿女们最近的工作状况,
尤其是他那唯一的女儿,
虽然从小他的三个孩子是一起接受管理公司的教育,但他的女儿一向不喜欢管理公司,
当然别的工作他女儿也不喜欢,
她女儿从很小的时候就会甜甜跟他说要啃一辈子老。
这次陡然让她接手分公司实是无奈之举,
他的身体早年间就因为不停的工作出现了很大的亏空,如今更是力不从心,
她的女儿主动揽下了新公司全部的业务固然很欣慰,但对于他女儿多年没有接触管理的能力,他有些摸不着底。
所幸这次家宴她的女儿交给他的成果不好也不坏,
这样就可以了,
终究是没办法让她唯一的女儿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下了。
就在肖战他们决定摸去鱼池小丘抓野鸡的这天,肖知舒的飞机也在沈阳桃仙机场落地了,
李言沫的爸爸和妈妈正好要回沈阳的家里拿一些生活用品到小房子里,顺路把带上了肖知舒。
车内,
肖知舒在给李言沫打视频电话
“知舒,早知道你回来我就跟我爸妈一块回沈阳了。”
李言沫悔憾道
“哎呀我也没想到,我跟你说上飞机了的时候叔叔阿姨已经出发啦。”
话落,肖知舒看着逐渐开始降落的太阳,
突然问道
“言沫,你现在一个人在鱼池吗?”
由于前几天鱼差不多都被运走了,这段时间正在引进新的鱼苗,鱼池很少有人来。
李言沫想了一会,犹豫道
“目前是,不过一会舅舅会来。”
听到曹翊轩要来,肖知舒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这时李言沫那边的门传来了一阵响动
“先不说了知舒,来人了,我去看看。”
话毕,李言沫就挂断了电话,
肖知舒感觉萦绕在自己心头的那股不安越来越浓烈,
她用想快点见到李言沫的借口,委婉的催促李言沫的爸妈,车,再开快点。
这边李言沫打开了门,看到是曹翊轩稍稍放下了心。
门开后,曹翊轩先是探头探脑,发现小房内只有李言沫一人
笑着和李言沫说房子后面的天线好像坏了,要她和自己一起去看看。
李言沫不懂天线坏了为什么一定要她去,但还是乖乖的听话跟了过去。
房后
李言沫看到完好无损的天线,心觉不妙
突然,一只大手环上了她的腰肢,浑浊恶臭的喷洒在脸颊
“言沫,舅舅好想你啊”
李言沫只觉肝胆俱裂,开始拼命挣扎,
膝窝在这时遭到重击,她猛的跪倒在地,
一双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摁到了地上,
她的双腕被一只大手捆在身后,
李言沫感受着暂时是自由的腿,向左用力一顶,
曹翊轩被撞得重心不稳向左倒去
李言沫觉得桎梏自己的那只手松开了,
立刻准备爬起,
就在这时,她的头皮被一股大力撕扯,猛的向后倒去,
后脑砸在地面,让她的意识变得涣散,
奶豆在笼子里疯狂嘶叫,唤醒了她的意识,
此时,她的双手被压在头顶,
一只腿被抬了起来,另一只腿被膝盖压着,
所幸她穿的是牛仔裤,
曹翊轩想脱废了好些力气,
她希望有人路过,拼命的呼喊挣扎,
静谧的养鱼场,充满了李言沫惨烈的呼救声,和奶豆撞击铁笼嘶心裂肺的吼叫声,
突然,扣住她腕部的手松开了,转而猛的捂住李言沫拼命呼喊的嘴,
曹翊轩想速战速决,另一只手用力的褪去李言沫的裤子,
强烈的窒息感,激起了李言沫求生的本能,
她更加强烈的挣扎了起来,
她用手击打曹翊轩的肘窝,
曹翊轩死死捂住她嘴的力道瞬间卸下一半,
李言沫趁此机会摸索到边缘,对着手掌死命一咬,
曹翊轩霎时痛呼出声。
他看着身下的李言沫,伸出手猛得钳住她的脖子,
被掐住脖子的李言沫双目圆睁,惊恐的看着骑在她身上的曹翊轩,
在这个有些暗的环境中,他的眼睛,正泛着非人的绿光。
扼颈仅五秒,李言沫就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她的意识在涣散,她的人生在走马灯,
她在想,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