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谜底
刚说完他们4人又被女鬼头发绑在柱子上。
张语萱也被女鬼打倒在地。
女鬼慢慢勒紧缠在4人身上的头发。
张语萱对着女鬼喊道:“你冲我来!”
凌久时“我......我看过你......你的画,你也是个孤独的人吧”说完,女鬼把他们全松开了,往庙里爬走了。
张语萱爬起来往凌久时那边跑去“你们没事吧。”
凌久时和阮白洁“咳咳.....咳咳”摆了摆手,我们看向庙的方向,见女鬼没有出来。
我们回到房子,我们三个在客厅里坐着,熊七和小柯已经睡着了。
凌久时“刚刚打的这么激烈,没受伤吧。”
阮白洁“没有。”
凌久时“我问你,刚才,不是,不只是刚才,还有很多很多次,为什么保护我。”
阮白洁“你得习惯别人对你的好。”
凌久时“我也没见你保护别人啊,你只保护我,只是觉得我好玩。”
阮白洁“好吧,好吧,我看你是个人才,想吸引你加入我们黑曜石。”
凌久时“那是个什么东西啊。”
阮白洁“我成立的组织,带人过门的。”
凌久时“代练。”
阮白洁“可以这么理解,但是真实情况要更复杂一些。”
凌久时“再复杂我也能听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说过我做游戏的。”
阮白洁“又来,可我说不明白啊,你考虑一下吧,来了之后,你慢慢就明白了。”
凌久时“不是,我有这么优秀吗,真的假的?我自己怎么没发觉。”
阮白洁“因为你身上有光。”
江陵“凌凌哥,你要有自信,你本来就很优秀,白洁哥,我也可以加入黑曜石吗。”
阮白洁“可以,看你挺聪明的,对了这个给你,你之前不是和我要礼物嘛,就当加入黑曜石的见面礼。”
张语萱一看是一个红色宝石的耳钉,看起来像是玻璃材质。“谢谢白洁哥,等我加入后也给你送礼物,当然也有凌凌哥的。”
凌久时“你之前送我的这个戒指,是想让我加入才送我的吧。”
阮白洁“不是,因为你就是你。”
凌久时“又开始不好好说话了。”
张语萱心想:今天的糖,真的是太齁了,纯纯的表白现场啊!我还收到阮哥给我的礼物,太开心了!
阮白洁“你刚才练的什么咒语?什么孤独的小孩,你也是孤独的小孩。”
凌久时“不想聊这个话题,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放过我们了。”
张语萱实在是太累了,没过一会睡着了。
到了早上,小柯“你们不觉得老板娘有问题吗?”
张语萱“你才发现嘛。”
熊漆“你发现什么了?”
张语萱“在砍完树回来的晚上,老板娘用哭声引诱凌凌哥并让他靠近栏杆,让凌凌哥触发禁忌条件,就和第一天死的老五无意中碰到栏杆,独自莫凭栏。”
小柯“对了,我还记得第一天,死在三楼天台的老五,那天晚上,我听到了哭声,上了天台,看见老板娘和老五在聊天,然后老板娘把他推到栏杆处就走了,等我再回头看的时候,老五已经被女鬼杀了。”
凌久时“所以老五是听到老板娘的哭声,才上的三楼天台的,无意中靠着栏杆,触犯了禁忌条件。”
小柯“对。”
凌久时“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抱树,独自莫凭栏,老五并不知道不能靠着栏杆,难道是老板娘故意引诱他,让他触犯禁忌条件。”
熊漆“应该不是针对老五,是针对咱们所有人,假如小柯先老五一步,那死的就是小柯。”
张语萱“你们再想一想,那天上山砍树,老板娘跟那三个人说了点什么,然后上山就触发了禁忌条件,还有第二次,咱们上山的时候,老板娘还提醒我们,剩余的7个人分成两组呢。”
凌久时“对,王潇依还很赞同,当时我们在一块拖树,她想来帮忙,阮白洁知道禁忌条件就阻止她了。”
张语萱“说起王潇依,你们想起来,那天她被程文追杀的时候,老板娘提醒她躲在井里,她才和程文一起看了井,还有入庙,也是老板娘提醒的。”
凌久时“这么看来,老板娘是在故意引诱我们,触犯禁忌条件。”
阮白洁“不只引诱我们,她似乎还特别照顾那个女怪。”
小柯“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做呀?”
阮白洁“死了人,就可以喂饱那个女怪。”
熊漆“村里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她这么做,难道她跟那东西有关系啊。”
张语萱“我都说到这了,这还猜不到吗,那个女怪是她的女儿。”
小柯“你有证据吗?”
张语萱“有,在她的房间,第一天晚上我找被子,无意间进入她的房间,我看见过她房间的照片和昨天门神给我看的画是一样的。”
我们来到地下画图的地方,阮白洁“这画风虽然模糊,但从背景和构图上来看,墙上的画,应该就是照片里的人。”
熊漆“弄了半天,这俩是两口子。”
阮白洁“这也完全没有夫妻相啊。”
小柯“老板娘和族长的女儿,怎么会是女怪呢。”
凌久时“等我们找到原因,就真的可以跟女怪谈判了。”
张语萱“我知道和狼灾有关。”
熊漆“现在我们知道老板娘和族长的身份了,找他们问问就有答案了。”
阮白洁“走吧。”
我们把照片放回去,没有看到老板娘。
小柯“现在怎么办,老板娘不在,我们问谁?”
阮白洁“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真相。”
我们找到了之前聊天的村民。
村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之前的晚上呢,只是零零星星来几只狼,哪晓得那晚上,就来了一群,我不是族长,但我知道那个时候,是最难选择的,是选择一个人他的女儿,还是选择没有血亲关系的全族人,就这样小九就被狼拖走了,族长要追,我们给拽回来了,从那以后啊,这个狼就再也没来过了,不过全村人都说,小九一个人救了全族的人,这个也值。”
凌久时“你当然觉得值了,死的又不是你,牺牲一个人,换取其他人,你们有问过那一个人的感受吗。”
阮白洁“可是小九也吃了那么多人,哪有真正的公平。”
熊漆“那老板娘现在跟族长关系怎么样。”
村民“那还能怎样,小九现在的样子,都成怪物了,生又不能生,死又不能死,老板娘,再也不愿意见族长,还开了个旅馆,专门来接待你们这些过门人,族长这些年来,也是挺难熬的,他经常跟我们说,等他把族里事情安排以后,他就自杀去陪她女儿,以死来谢罪。”
阮白洁“所以,那个棺材是族长留给自己的。”
熊漆“你们知道也不拦着族长啊。”
村民“小九的死,我们已经很愧疚了,何必让族长也生不如死的活着呢。”
小柯“所以说,族长给我们的任务做棺材,其实是给他自己的,他想自杀,或许现在已经死了,不过这个我们也拦不住,老板娘为了供养变成怪物的女儿,一直在引诱过门人犯规,可是我们现在知道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啊。”
熊漆“直接绑架族长和老板娘,逼女鬼就范。”
小柯“那女鬼早就已经没有意识了,就算他有意识……”
熊漆“再怎么说也血浓于水啊……”
小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
凌久时“要想解决问题,需要聚集他们一家三口。”
小柯“这怎么可能?”
我们商量了对策,来到晚上,我们模仿狼的声音,让全村人都进入井里,村民们叽叽喳喳“怎么回事,狼怎么又来了。”
阮白洁“欢迎大家。”
族长“这是你们搞的鬼吗?”
阮白洁“别这么说,我们不打算搞鬼,我们要搞的是那个女怪。”
老板娘“你敢。”
凌久时“老板娘,事情的大概我们都知道了,无论是村里一年前发生的事情,还是你引诱过门人犯规,这都是我们的猜测,我们也没有实际证据,我也不想因此来报复你,我只是想改变一些事情。”
族长“你,你想干什么?”
阮白洁“我们的钥匙,在那个怪物手上,想要回来,你有本事抛弃自己的女儿,没本事承认你的女儿是个怪物吗。”
族长“我怎么不承认啊,我,我不能控制她呀,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控制她。”
凌久时“我们愿意试一试 ,老板娘引诱我们,犯规的禁忌条件是一人不入庙,二人不观井,三人不报数,独自莫凭栏 ,熊漆小柯。”
他们二人同时看井,把女鬼引诱过来。
老板娘“小九,小九。”
凌久时“你们一家三口,很久没有在一起,见面了吧,小九,我是来帮你的,帮你摆脱这种孤独,你以前的事情,我都了解了,我很明白这种感受,你虽然还没死,但也不算生,看着好像还活着,但心早已经死了,我跟你一样……我是说我的心情跟你一样,我能感受到那种孤独。”
木匠“喂,过门的,你在这儿煽什么情啊,这全族人的性命跟小九的性命,当然我们选择全族人的性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