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金囚笼的规矩
王一博醒来的时候,窗外是假得令人作呕的晴天。
他躺在丝绒被褥里,身上那件沾满机油和血渍的赛车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白色真丝衬衫。布料柔软得让人火大,领口开得很低,刚好把他后颈那道狰狞的疤痕暴露在空气里。
他没有动,只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光影折射在眼底,像碎掉的玻璃。
“醒了?”
肖战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他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了一层近乎神圣的金边。他穿着家居服,看起来不像个冷血的囚禁者,倒像个在书房里度过悠闲午后的普通男人。
“滚。”王一博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
肖战放下文件,缓步走到床边。他没有碰王一博,只是坐在床沿,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指节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道疤痕。
“从今天起,有几条规矩。”肖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寂,“第一,不准穿高领,不准用任何东西遮住这里。”他的指尖点了点那道疤,“这是我的印记,见不得光,就等于我见不得光。”
王一博猛地抬手想挥开他,却被肖战轻易扣住手腕按回枕头上。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第二,”肖战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雪松和苦艾酒的味道再次笼罩下来,“不准再用抑制剂。你的身体只能认我的信息素。疼也好,痒也好,那是你该受的。”
王一博的瞳孔缩了缩,胸口剧烈起伏。他想骂人,想撕碎眼前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那股诱导剂的余韵还在血管里流窜,让他的身体在听到肖战声音的一瞬间就开始发软。
“第三,”肖战的手滑下去,捏住了王一博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个房间半步。这里的每一扇窗都是防弹玻璃,每一寸空气都混着我的信息素。你逃不掉的,王一博。哪怕你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最后爬回来的地方,也只能是我的怀里。”
说完,肖战松开了手,像是丢开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不是女人的那种,而是某种暗红色的、质地像蜡的笔状物体。
“最后一条规矩,”肖战旋开口红,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膏体,“每天都要涂这个。”
他捏住王一博的下巴,将那暗红色的膏体轻轻涂抹在他的唇上。冰凉的触感让王一博打了个寒颤。那不是普通的口红,而是一种含有微量Alpha信息素诱导剂的药剂,能让他时刻处于一种半唤醒的状态。
“这样才好看。”肖战端详着他的脸,拇指指腹蹭过他刚涂好的唇瓣,将那一抹暗红晕染开一点,透出几分破碎的艳色,“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带血的玫瑰。”
王一博死死瞪着他,眼眶通红,那股屈辱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突然笑了,笑得胸腔震动,笑得眼泪都溢了出来。
“肖战,你真是个疯子。”他嘶哑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
话音未落,王一博猛地抬手,不是打肖战,而是狠狠地朝自己的后颈抓去!指甲瞬间刺破那道脆弱的疤痕,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色的真丝领口,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想撕掉这道印记,哪怕把那块肉挖掉也在所不惜。
肖战没有躲,也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不见底。直到王一博因为剧痛和虚弱瘫软在床上,他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丝帕,按住那道伤口。
“疼吗?”他问,声音依旧温柔。
王一博疼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出声。
“疼就对了。”肖战俯下身,舌尖轻轻舔去他伤口渗出的血珠,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你越疼,就记得越深。你越是想毁掉它,它就长得越牢。”
他抬起头,唇角还沾着王一博的血,眼神却亮得骇人。
“王一博,你挖不掉它的。因为这不是疤,这是刻在你骨头上的字。就算你把这块肉剜下来,只要你的骨髓还在,你就永远是我的。”
王一博绝望地闭上眼。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连挣扎都成了肖战眼中最美的装饰。
肖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衣袖,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工作。
“好好休息。”他走到门口,背对着王一博说,“晚上我来看你。如果你敢把它洗掉,或者再碰它一下……”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我就把你绑在窗边,让全城的人都看看,肖战的Omega,到底有多美。”
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王一博躺在血泊里,暗红色的唇瓣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伸出手,颤抖地摸向后颈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这不是囚禁。
这是一场发生在他骨头上的,永无止境的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