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成年人的游戏
第15章 成年人的游戏都这么刺激吗？
肖战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故障。
成年人的游戏？
什么游戏？
连连看还是斗地主？
他看着王一博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我要搞事”的脸，大脑的处理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蜂鸣。
他被王一博的气息完全包裹，那股冷冽的松木香里，此刻混入了一丝极具侵略性的热度，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肖战的求生本能让他疯狂地寻找逃生出口。
“王总，我觉得‘团队建设’这种大事，还是需要一个详尽的PPT来辅助说明，要不我先去做个方案？”
他试图用打工人的专业素养来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清白。
“不必。”
王一博干脆地打断他，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臂微微收紧，胸膛又往下压了几分，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今天的‘团建’，主题是实践。”
他的目光，缓缓地、带有审视意味地，从肖战那双写满惊慌的眼睛，滑到他微微颤抖的嘴唇，最后落在他那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理论知识，你今天已经掌握得很好了。”
肖战的心咯噔一下。
他掌握什么了？
他今天就学会了怎么给老板拉裤链、量三围、以及用嘴唇测试领带的贴合度。
这些理论知识，写进年度总结里，是会被当成变态直接开除的程度。
【滴！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已进入核心“实践”环节，理论必须与实践相结合，方能出真知！】
【发布S级任务：总裁的弹性力学！】
【任务描述：一名优秀的特助，必须对老板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以便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请宿主立刻用双手，按压王一博的腹肌，测试其“回弹系数”，并用专业、严谨的口吻，汇报您的体感数据。】
【汇报台词指定：“报告王总，初步测试，您的八块腹肌，块块壁垒分明，手感堪比顶级防弹衣，建议评为国家免检产品。”】
【任务奖励：解锁特殊技能“绝对直觉”（在面临选择时，能凭直觉选出最优解，成功率80%）。】
【失败惩罚：立刻用土味情话对王一博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彩虹屁攻击，要求不重样，持续十分钟，直到对方喊停为止。】
肖战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防弹衣？
国家免检产品？
他看起来像个兵工厂的质检员吗？！
还有那个失败惩罚，他毫不怀疑，以王一博的恶趣味，他能说到口吐白沫对方都不会喊停。
“怎么？”
王一博看着他脸上那副天人交战、五彩斑斓的表情，明知故问，“肖特助对我的‘实践’安排，有意见？”
“没……没有！绝对没有！”
肖战赶紧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上坟还要悲壮的笑容，“能参与王总的实践课，是我三生有幸！”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像是要去拆除一颗不知道红线蓝线该剪哪根的定时炸弹，慢慢地、慢慢地，按向了王一博那平坦而坚硬的小腹。
入手一片滚烫。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八块腹肌的轮廓，紧实、有力，充满了爆发感。
肖战感觉自己按的不是腹肌，是八块烧红的铁板，烫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他闭上眼，豁出去了，手上还装模作样地、有节奏地按压了两下，力求显得自己很“专业”。
然后，他用一种即将英勇就义的语气，开始汇报。
“报告……报告王总……”
他的声音抖得像开了震动模式的手机。
“初步测试……您的八块腹肌，块块壁垒分明，手感堪比……顶级防弹衣，建议……评为国家免检产品。”
说完，他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
然而，王一博的反应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他没有发怒，反而抓住了肖战那两只正在“作恶”的手，引导着它们，在自己的腹肌上，一格一格地、缓慢地抚过。
“是吗？”
王一博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致命的蛊惑。
“手感如何？需要我提供一份详细的材质报告吗，肖特助？”
肖战被他看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疯狂地摇头。
“那……”
王一博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像两个危险的旋涡，“要不要再试试……别的地方？”
他的手，带着肖战的手，开始有缓缓向下移动的趋势。
就在肖战感觉自己即将被拖入深渊，彻底交代在这里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比刚才更急促、更暴躁的手机震动声，再次打破了这满室的暧昧。
还是肖战的手机。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王一博，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冲到自己的西装外套旁，掏出手机。
屏幕上，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两个刺眼的大字：无底洞。
对方被挂断一次后，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
肖战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这个电话在这个时候打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拿着手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王一博也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没有穿上衣，就那么赤着上半身，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看着肖战，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明显的不悦。
“不接？”
“我……”
肖战正想找个借口出去接电话，脑子里的系统却发出了比刚才更凄厉的警报。
【警告！S级职业素养终极考验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老板大于天！】
【任务描述：一名顶级特助，绝不会让任何无关紧要的私人事务，影响到老板的“雅兴”。请宿主立刻挂断电话，并用坚定、忠诚、且带有一丝不耐烦的眼神看着王一博，对他说：“天塌下来，都没您的‘团建’重要。我们继续，这次保证没人打扰了。”】
【任务奖励：现金五十万元。】
【失败惩罚：系统将自动接听电话并开启免提，对来电方实时转播当前“团队建设”的实况，并附赠系统精心制作的、包含喘息、呻吟、和各种不可描述水声的暧昧音效大礼包。】
肖战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看了一眼那五十万的奖励，又看了一眼那堪称毁灭级的惩罚。
他毫不怀疑，如果任务失败，电话那头的继父会以为他被绑架到了什么奇怪的声色场所，下一秒就会报警。
然后他明天就可以直接登上社会新闻的头版头条，标题就是《震惊！豪门总裁与新任男助理的密室play，竟被一通电话意外爆光！》。
他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王一博，对方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关于人性抉择的默剧。
肖战心一横。
他当着王一博的面，再次、并且更用力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挂断键。
然后，他转过身，用一种混合了悲壮、忠诚、豁出去、以及一丝被无聊电话打扰的不耐烦的复杂眼神，看着王一博，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天塌下来，都没您的‘团建’重要。”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补充道。
“我们……继续。这次保证没人打扰了。”
为了表示决心，他还主动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王一博脸上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他看见了肖战手机屏幕上那个“无底洞”的备注，也看见了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挣扎和痛苦。
但他什么也没说。
“很好。”
王一博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肖战走过来。
“肖特助的敬业精神，我很欣赏。”
他停在肖战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语，“那我们，更不能浪费时间了。”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上了肖战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刚才的游戏，只是开胃菜。”
王一博的嘴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现在，我们来玩点……真正成年人的游戏。”
话音未落，他忽然一个弯腰，再次将肖战打横抱起。
“啊！”
肖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这一次，王一博没有把他扔回床上。
他抱着肖战，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流光溢彩。
王一博将肖战放在窗前的长绒地毯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人一起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情举动，让肖战有些发懵。
“王总？”
“成年人的游戏，第一课，”王一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平静而低沉，“学会看风景。”
肖战愣住了。
他以为接下来会是什么限制级的画面，结果……就是看风景？
【滴！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进入温情时刻，此乃攻心之良机！】
【发布终极任务：信任的交付！】
【任务描述：成年人的游戏，核心在于信任。请宿主闭上眼睛，将后背完全靠在王一博的怀里，并对他说：“王总，我准备好了。请开始您的‘教学’吧。”】
【任务奖励：解锁终极被动技能“万人迷光环”（永久提升个人魅力值1000%）。】
【失败惩罚：立刻钻进被窝，把自己打包成一个蝴蝶结礼物，然后对王一博说：“主人，您的快递到了，请签收，不满意可以退货，但邮费自理哦～”】
肖战的嘴角抽了抽。
他已经放弃抵抗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将自己的身体放松，把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后那个坚实的胸膛。
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也放松下来，用一个更安稳的姿势将他圈在怀里。
“王总，”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梦呓，“我准备好了。”
“请开始您的‘教学’吧。”
房间里很安静。
肖战只能听见自己和王一博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心跳。
他等了很久，想象中的“教学”并没有发生。
他只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带着一丝凉意的吻，轻轻地、珍重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然后，是王一博那低沉得如同大提琴般的嗓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
“第一课，信任。”
“肖战，从现在起，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