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木匠“在。”
阮白洁“谢谢了。”
我们离开了木匠家,回住的路上。张语萱刚才故意抓了一下王潇依的手腕,感觉并没有什么异样,人体的温度和肌肤的触感都很正常。
阮白洁走在凌久时的身后,而张语萱在他们旁边,三人靠的很近,凌久时低声道:“你看见什么了?”
张语萱说:“两个影子。”
阮白洁心领神会的哦了一声。
凌久时道:“是人吗?”
张语萱“我刚刚去抓了她的手,没有什么问题,不太确定,但是大概率是人,但是也不能放松,毕竟虽然本体是人,谁知道身边带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在众人继续往前时,走在前面的王潇依,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呛住了,身体也跟着弯了下来。
“王潇依,你没事吧?”站在旁边的小柯询问。
王潇依没说话,一只手轻轻的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谁知道下一刻,本来情绪已经稳定的程文突然暴起,抓着手上的斧头就冲着王潇依砸了过去。
“你做什么!”熊漆及时拦下了程文“程文你疯了!”
老板娘从房子里出来,王潇依躲在她身后。
阮白洁“真够不要脸的,只会对女人下手。”
程文眼眶赤红,仿佛一个没有了理智的疯子,嘴里嘶哑的吼叫着,“她根本就不是人!她是鬼怪!
阮白洁“那你算人吗,要真有本事的话,你对我下手或者动熊漆试试,只对女人下手,你算什么男人,真是疯子。”
程文“你们不要拦我!我要杀了她!不然她会杀了我们的!”
老娘娘对着王潇依说“那边有口井,狼来的时候我们都躲在里面,你先进去躲躲。”王潇依点了点头。
老板娘走向我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张语萱看到朝着井跑去的王潇依,知道剧情大喊道“王潇依,别靠近井,危险!”王潇依并没有听。
程文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人在极限下爆发出的力量非常恐怖,几乎是片刻之间,他就用力的甩开了熊漆跑向王潇依。
两人开始扭打起来。
王潇依“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真的是人。”
程文“你今天必须死。”
结果两人跌倒在井口。
“不要看井。”阮白洁,已经来不及了,两个人被井里的头发勒住脖子拖了下去。
凌久时想冲过去救人,被熊漆先拦住“没用了。”
我们回到客厅,熊漆和小柯先上楼了,我们三人在餐厅做着。
凌久时“我想静静,你们先上去休息吧”
阮白洁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直接上楼了。
张语萱“凌凌哥,人死不能复生,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对刚刚发生的事感到非常遗憾,也知道你可能不想讲话,但是没关系,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想找人倾诉或者你有任何需要,一定要告诉我我都会好好听着”说完就上楼了,在二楼看着他。
过了一会,熊漆端着吃的和酒走到了凌久时旁边“是不是觉得,这种时候了,我还能吃得进去饭,特别冷血无情啊,见死不救啊,还拦着你,猪狗都不如。”
熊漆撸了撸自己的衣服,一个个伤疤显现出来“你这么想没有问题,你知道,这些年我救过多少人吗,不用你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有的是骗子,有的事后捅我一刀,有的压根就不是人。”
凌久时“不会被骗,也不道什么时候该……”
熊漆“你怎么跟阮白洁一样,满身是刺,你凌久时心地善良,你能救了所有人吗,你知道这个世界里,每天死多少人吗,我救不过来,我就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凌久时“我是救不了所有人,但我只想救我眼前的人。”
熊漆“行,但是我希望,你历经劫难之后还能这么想,千万别跟我一样,成个俗人。”
凌久时“俗人也分好坏的。”
熊漆“好,这英雄他也得吃饭,也得睡觉,干了这杯酒,回去早点休息。”说完熊漆走了,张语萱为了不被发现也回到房间。
阮白洁“回来了,凌久时呢。”
张语萱“我看他和熊漆在底下聊完,还坐在下面。”
我突然想起今天好像他会被老板娘在三楼暗算,对阮白洁说道“白洁哥,我刚刚感觉到凌凌哥在三楼有危险,我们去救他。”
阮白洁“走,我们去找他。”
我们听到三楼有人说话的声音,到了三楼看到老板娘和凌久时在聊天。
老板娘“没有救下那个女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凌久时“您这么伤心,肯定不是因为王潇依吧。”
老板娘“没错,我当年也没有救下我的女儿,如果她现在还在,应该跟你们差不多大了。”
凌久时“抱歉,她是怎么……”
老板娘“狼灾。”
凌久时“当年的事。”
老板娘“你看,今晚的雪景多美呀,我女儿最爱雪的。”
张语萱“阮哥,我们不去拦他嘛,靠近栏杆有危险的。”
凌久时一步一步走向栏杆处“是啊,雪景真好看。”
张语萱和阮澜烛走过来“赏雪赏到哭,可真是不多见,独自凭栏,这可不是好习惯,容易出事,噢对了,老板娘,这位呢,是我的好兄弟,善良的很,就怕遇到佛口蛇心的人,你可要帮我好好看着他,别被别人害了”
张语萱“老板娘,你对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这边两位,你碰不得,不然你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板娘“那是自然,那你们三个人好好聊吧,我还有事。”说完走开了。
凌久时:“……”然后我们回房睡觉了。
到了早上,我们到了木匠家,看见木匠坐在门口慢慢的抽烟,便和他打了个招呼,道:“老人家,我们来取棺材了。”
那木匠也不说话,随手指了指屋内。
我们依次进了屋子,看了一座漂亮的红色棺材立在不大的屋子里。这棺材非常的漂亮,制作精良,每个细节都严丝合缝,完全不像是短时间内赶工的产品。
凌久时总感觉刷在棺材上的油漆有点奇怪,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这油漆上带着腥味,手感还有些滑腻。
阮白洁比他反应快了很多,脱口就是一句:“是血浸的吧。”
“应该是。”熊漆说,“哪有油漆这样的。”
“算了,管它是什么浸的。”阮白洁道,“走吧。”
小柯“咱们给族长搬过去。”
熊漆“咱们试试,看能不能搬动。”
张语萱“来。”
本来大家以为这棺材应该会很重,谁知道真的抬起来居然轻飘飘的,两个人都能轻松的扛起来。
凌久时“这么轻。”
熊漆“这比那东西还邪乎。”
凌久时“那我们给族长送过去呗。”
阮白洁“我说,你们还真认真起来了,真要把这东西搬走,木匠不是说了吗,钥匙就在棺材里,我们开棺拿钥匙不就行了。”
熊漆“不会有炸吧。”
张语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开棺吧。”
阮白洁没有管,推着棺材想打开,没有推动“帮忙啊。”
“好。”凌久时点点头,和熊漆他们一起用力。
小柯“这棺材这么轻,棺材盖这么重。”
嘎吱一声,棺材开了盖,一股子属于木材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小柯是情绪最紧张的,她一看到盖子打开,就连忙支了个脑袋进去,想要看棺材里面有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找到了!钥匙!”下一刻,小柯狂喜的声音传来,她几乎喜极而泣了,情绪激动的不得了,“真的有,真的有!”
凌久时一看,发现小柯手里多了一把陈旧的青铜钥匙,那钥匙的造型古朴简单,透着时间的气息。钥匙的把手上沾着红色的液体,如果是之前凌久时会觉得是油漆之类的,但是现在他却觉得那一抹红色是人的鲜血。
“我们有钥匙了,有钥匙了!”小柯拿着那把钥匙,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看起来情绪也处于崩溃的边缘。
看来虽然平日她表现得很冷静,但是到底还是快要承受不住死亡的压力了。
“门应该也出来了,可以开始找门了。”熊漆的语气里有些疲惫,他道,“一定要快点,我们没剩几个人了。”
“一般门都会出现在哪里?”小柯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一般都是我们住的地方附近,不会特别难找。”熊漆说,“但是十三个人的世界,我也没有经历过,所以……我也不清楚。”
“好吧。”凌久时看着小柯手里的钥匙,心想至少找到钥匙了。
阮白洁倒是没有表现出太激动的情绪,道:“钥匙呢,钥匙归谁保管,让她来我可不放心。”
受到质疑的小柯满脸怒意:“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不放心?难道你保管我们就放心了?”
阮白洁似笑非笑,“这可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如果你把钥匙弄丢了,我们全都得死在门里,你确定要保管么?可想清楚了。”
小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正欲说什么,熊漆就按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