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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边关血战太子勇

翌日。

天刚破晓,号角声响彻云霄。

凤曦河身披红色战甲,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率领三万精兵,浩浩荡荡地出了云中城。

朝阳从东方升起,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

金色的光芒洒落在将士们的身上,将他们衬得如同天兵下凡。

"将士们!"

凤曦河勒住缰绳,高举长剑,声音洪亮。

"蛮族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掠我财物!此仇不共戴天!"

"今日,本宫与你们并肩作战,誓要将蛮族赶出北境!"

"愿追随殿下!"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震九天。

"好!"凤曦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本宫,杀!"

号角再次响起,大军如潮水般向草原深处涌去。

战场之上,黄沙漫天。

两军对峙,剑拔弩张。

蛮族大军如一片黑色的海洋,铺天盖地,气势汹汹。

为首的一员大将,身形魁梧,满脸横肉,正是蛮族首领耶律雄。

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手持一柄狼牙棒,正虎视眈眈地望着凤曦河。

"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声音粗犷而狂妄。

"我当是谁,原来是凤国的小太子!怎么,你们凤国没有将军了吗?派一个毛头小子来送死?"

凤曦河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刀。

"你就是蛮族首领耶律雄?"

"正是本王!"

"久仰大名。"凤曦河的语气淡淡的,"听闻你勇冠三军,本宫倒想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

"小子狂妄!"耶律雄大怒,"来人,给本王拿下他!"

话音刚落,便有数名蛮族勇士冲了上来。

凤曦河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划破虚空,直取那几人的咽喉。

"噗噗噗!"

几道血光闪过,那几名勇士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好剑法!"耶律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有几分本事!"

"废话少说。"凤曦河目光一凛,"今日,本宫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艺!"

他双腿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向耶律雄冲去。

红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冲到了耶律雄面前。

长剑横斩,直取耶律雄的咽喉!

"来得好!"

耶律雄大喝一声,狼牙棒迎了上去。

"当!"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两人都被对方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几步。

"好大的力气!"凤曦河心中暗惊。

他没想到,这个蛮族首领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小子,你不是本王的对手!"耶律雄狂笑着,再次挥棒冲来。

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凤曦河的头顶。

这一棒若是砸中,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凤曦河不敢硬接,连忙侧身闪避。

"砰!"

狼牙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哈哈哈!"耶律雄狂笑,"小子,你躲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挥棒追击,招招狠辣,式式致命。

凤曦河左躲右闪,一时竟有些狼狈。

"太子殿下!"

赵刚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急。

"保护太子殿下!"

他一挥手,率军冲了上去。

两军顿时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战场上喊杀声震天,战况惨烈无比。

凤曦河与耶律雄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上百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小子,你确实厉害!"耶律雄喘着粗气,"但你终究太年轻,体力不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未必!"

凤曦河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忽然勒住缰绳,白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凤舞九天!"

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忽然绽放出耀眼的红光。

红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最终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腾空而起!

"这是……凤凰真火?!"耶律雄瞳孔骤缩。

他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火焰。

据说是凤族独有的神火,威力惊人,可焚尽一切。

可他没想到,凤国太子竟然会使出这一招!

"去!"

凤曦河手腕一翻,那只火凤便呼啸着向耶律雄扑去。

"不好!"

耶律雄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火凤撞上他的狼牙棒,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首领!"

蛮族士兵大惊失色。

"杀!"

凤曦河趁势追击,挥军掩杀。

士气大振的凤国将士如虎入羊群,杀得蛮族节节败退。

"撤!快撤!"

耶律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大喊着撤退。

蛮族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地尸体。

凤曦河站在战场上,望着蛮族撤退的方向,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只是暂时的胜利。

蛮族元气未伤,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而他自己,也已经精疲力竭。

方才那一招"凤舞九天",耗尽了他全部的真气。

若不是凭借着一股意志支撑,他早就倒下了。

"殿下!"

赵刚跑了过来,满脸关切。

"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凤曦河摇了摇头,"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今夜,防守为主,不要主动出击。"

"是。"

赵刚领命而去。

凤曦河翻身下马,独自走到一处高坡上。

他解开战甲,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块玉佩。

玉佩通体莹润,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潇弟十岁那年送给他的。

他说,戴着这块玉佩,就像他一直陪在大哥身边一样。

凤曦河轻轻抚摸着玉佩,嘴角微微上扬。

"阿潇,你看到了吗?"

他轻声说。

"大哥打胜仗了。"

"大哥答应你,一定会平安回去的。"

"等着我。"

他抬起头,望着远方的天际。

那里有一片火烧云,将天空染成了瑰丽的红色。

和潇弟的脸颊一样红。

他忽然想起,出征前那晚,潇弟为他整理衣领的样子。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动作却很轻柔。

他想起潇弟对他说的话——

"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在宫里等你。"

他想起潇弟那双含泪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不舍,还有……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只知道,每次想起那双眼睛,他的心就会莫名地疼痛。

"阿潇……"

他轻轻呢喃。

"等我回去。"

"等我回去,我就告诉你……"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

他想起自己心中那份不该有的感情。

想起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血脉之隔。

想起……

"不。"

他摇了摇头,将玉佩重新收回怀中。

"我不能告诉他。"

"我只能以兄长的身份守护他。"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站起身,遥望着南方的方向。

那里,是京城。

是皇宫。

是潇弟所在的地方。

"阿潇,等我。"

他轻声说。

"我一定会活着回去。"

"一定会。"

战场上的风卷起漫天黄沙。

少年将军独自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孤独的山峰。

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却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他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感情。

只有风知道。

只有云知道。

只有他怀中的那块玉佩知道。

战场上,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远处,蛮族的号角声隐隐传来。

凤曦河缓缓闭上眼。

晚风吹过他的鬓发,将那一缕散落的红绸轻轻拂动。

他想起阿潇曾在校场为他系过这缕红绸。

"大哥,红色衬你。"那时少年这样说,指尖微凉。

那日的阳光,也如今夜火烧云这般红。

他睁开眼,眸中只余清明的坚毅。

"赵刚!传令三军,今夜歇兵,明日卯时再战。"

凤曦河望向南方:"阿潇,你说过——只要大哥平安回去,你便日日为我煮一碗甜羹。大哥答应你了。"

夜风吹得他红甲猎猎作响。

大战,才刚刚开始。

而他,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