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死了
墨邵眼神越发幽深,手已经抚上了姜时沅柔软的腰侧,丈量着少年腰间的尺寸
微凉的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衣料,温热的躯体微微一颤,姜时沅只顾着哀求,全然没有察觉腰间那只手暗藏的侵略意味。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姜时沅心底越发焦灼,正要抬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到怀中,头顶随之响起男人冷淡的声音。
“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你这么弱还爱哭”
“带着你只会拖我的后退”
墨邵每吐出一个字姜时沅的身子便会瑟缩一下
只是光听着这些评价,姜时沅就感觉自己的精神要被摧垮
他慌张地有些语无伦次,“我、我很有用的,我能洗衣服做饭,还可以帮你搬东西 ,我还会....”
话到嘴边尽数卡壳。
实际上江时沅从来没有洗过衣服做过饭,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会什么才能让男人同意把他带在身边
“我真的...什么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
姜时沅拼命点头
"嗯,"他吸了吸鼻子,"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墨邵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姜时沅背上一块凸起的骨头
姜时沅不适地动了动,没有理解不知道男人这番举动的深意。
下一瞬,低沉的嗓音在耳畔落下,“跟了我”
姜时沅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那双眼睛倏地睁大了,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墨邵是什么意思
墨邵看着少年,没有催促,像一头耐心十足的猛兽等着猎物自己做出选择。
果然,姜时沅没有让他失望
姜时沅咬着的唇,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
墨邵说得对,他什么都不会,没有人会想带一个累赘
如果自己身上有他想要的,或许就不会被轻易抛下
他可以做很多事情,只要活着,他什么都可以做的……
姜时沅把脸埋进男人胸口,闷声道:“我、我愿意。”
“看着我说。”
姜时沅抖着睫毛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泪痕没干。墨邵垂眼看他,拇指擦过他眼下,动作称不上温柔,却让姜时沅又缩了一下。
极致的紧张与无措席卷了他,他慌乱又惶恐,生怕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好,惹得男人反悔。
细碎的慌乱压在心头,少年下意识用力咬住了柔软的下唇,齿尖深深陷进粉嫩的唇肉里
男人的手指钳住姜时沅的下巴,姜时沅被迫抬起头,齿尖从唇肉里滑出来,下唇上留下一道泛着水光的凹痕。
墨邵的视线落在那道痕上,心里升起怒意
既然自己救了姜时沅,那姜时沅就属于他,所以姜时沅凭什么要咬他的东西?
姜时沅被墨邵阴沉的脸色吓得魂飞魄散,以为男人要反悔,慌忙抓住他的衣袖,“我愿意、我愿意的!你别生气……我真的愿意!”
话音未落,墨邵骤然俯身。
他吻得凶,时不时还轻咬上几口。
“别、别亲那么凶......”姜时沅下意识的想求饶,稍微躲了躲。
但墨邵发现他有想躲的意图,搂着他的腰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扣住他的后脑勺,两人之间的距离贴得更近。
他的吻也就更加的猛烈灼热。
姜时沅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要稍微有一点点想躲的意思,墨邵就会亲的更凶。
“唔唔......”姜时沅受不住的呜咽着,他没有跟别人亲吻过,但也觉得这样能把人吃下去般的亲吻,是不正常的。
缺氧的同时让他甚至都感受不到要被吃痛了的唇瓣,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哭得十分可怜。
可本就漂亮的小脸泛起诱人的粉色,配上他那快要受不住的可怜眼神,又软又娇,简直让人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但再亲下去,他就要晕过去了。
墨邵难得找回一丝理智,艰难的停了下来。
姜时沅已经浑身发软到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意识到自己终于被放过时,想要推开他,却又怕了。
刚才就是只要一推他,就会被亲的更狠。
现在好不容易被放过,又是自己一推,他又亲过来了怎么办?
真的好过分啊....
姜时沅委屈又害怕的哭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墨邵,眼神茫然,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好。
墨邵看着他比之前更呆的样子,心里软到不行。
这个时候,他要是温柔一点,或许还能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
不对,挽回不了了。
反正是他答应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没必要温柔了。
而且,他还没亲够。
墨邵突然将他抱起,顺势将姜时沅往桌台深处推
姜时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害怕的瑟缩了一下:“等唔.......”
墨邵再次亲了上来,只不过这次温柔了许多,但也没温柔到哪里去,只是稍微能让他有喘气的机会。
怎么还来?
姜时沅是真的怕了,哭得更加可怜。
墨邵终于放过了那张被亲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姜时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男人沿着他下巴的弧度缓缓往下滑。湿热的触感拖出一道暧昧的水痕
墨邵的鼻尖拱开了碍事的衣领,薄薄的布料被蹭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胸口肌肤
墨邵的喉间发出一声近乎喟叹的闷哼。
舌尖落上去的那一瞬,整个人头皮都麻了一下。
太滑了,那种触感像是一颗剥了皮的桃子被他含进了嘴里,桃肉细腻绵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清甜的果香,舌尖轻轻一碾就能感觉到果肉在唇齿间化开,汁水顺着齿缝淌出来
那片粉色的肌肤被他亲得越来越红,湿淋淋地泛着水光,红色的果肉露在外面,蜜色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他嘴里仿佛真的尝到了甜味。
墨邵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怪异的兴奋和饥饿感。
好想把姜时沅吃下去,想狠狠咬他,揉他,掐死他
姜时沅的兴奋和激动已经让他维持不了一贯的冷静。
抱着姜时沅根本不舍得撒开手,在稍微分开时,又低头嘬了一口,“喜欢。”
好喜欢,好喜欢......
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乖,连反抗都不敢。
哭起来的样子也可爱,怎么样都好可爱。
漂亮死了。
少年的唇瓣被吻得微微充血,颜色从原先的浅粉变成嫣红,水光潋滟地微张着,带着被疼爱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