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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

王一博轻飘飘回答,“你睡着时我目测过顺便手量了下,大小应该正合适。”

肖战呆若木鸡,手量是怎么个量法?

最后那把伞并没有发挥用处,走出公司大门时雨早就停了,这一趟白白被灌了两碗姜汤。

洗完澡趴在床上给季礼回信息,季礼下午一直在给他打电话都没人接,肖战简单说明自己出门忘了带手机。

王一博进来时显然也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手里拿着管药膏,“衣服掀起来,帮你上药。”

肖战扭身不明所以,“不流血了啊,不用涂了吧。”

“祛疤的。”王一博说着就坐到床边,柔软的床垫下陷,一伸手把肖战拖到了腿上,“趴着别乱动。”

姿势奇奇怪怪,但人家一片好心,肖战就不好意思想些有的没的,乖乖哦了一声配合的撩起睡衣衣摆。

王一博沾着药膏的手指带着凉意,涂在掉痂不久的嫩肉上有点痒,肖战的腰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王一博大掌按住他腿,“别动。”

手停在他肩膀,戳了戳一个圆形的旧疤问他,“这个是怎么弄的?”

肖战费力勾头去看,看不真切大概猜测着答,“烟头烫的那个吗,挺久了,早就没感觉了。”

王一博抹了一大把药膏下去,继续问道,“王以恩弄的?”

“嗯。”不让动,肖战只能玩自己的手指,“刚被关起来时我老想着逃跑,他为了吓住我就在我肩上烫了一下。”

上完药王一博在他背上掐了一下调侃道,“皮真厚。”

肖战不服气,“皮厚点怎么了,我又不是女的,要那么细皮嫩肉干嘛,皮厚扛揍!”

王一博走后肖战跑到洗手间卷起衣服在镜子前照了照,以前他从不在意这些事,还活着就行。被王一博这么一说倒真觉得伤痕累累的后背有点惨不忍睹,看来上次打王以恩下手轻了。

丧头丧脑把自己扔回床上,一解锁就是和季礼的聊天界面,他没回信息,季礼连着发了好几条。

[明天跟几个朋友去郊区那边的河里钓鱼,你去不去?]

[人呢?怎么聊着聊着又不见了?]

[肖战?肖战战?儿砸?]

肖战飞快回了几个字,[去,去你的。]

季礼发了个大笑表情,[早点出发,晚了钓不着鱼。]

第二天肖战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餐等季礼来接,王一博起床时他正好要出门。

肖战弯腰穿鞋,顺便跟王一博报告了下行踪,“我跟朋友去钓鱼,运气好的话晚上咱们可以喝鱼汤。”

到了楼下,季礼的越野停在路边,带着副墨镜,逼格不是一般高,看到肖战冲他招招手,“快点,你属蜗牛的啊,走路也太慢了。”

季礼是个典型的急性子,肖战迎合的跑了几步,“来了来了,催生都没你这么能催。”

季礼发动车子开启闲聊模式,“说起来这里的房价不仅高房源还稀缺,肖少家里条件不错嘛。”

肖战摆手,“不是我家,我就是个借住的,惹怒房主分分钟被赶出去睡大街那种。”

季礼以为他说笑,也没当回事,“行啊,到时被赶出来告诉我一声,我捡你回去当个小保姆。”

肖战啧嘴,“看来那天到来时是指望不上你了,塑料兄弟情。”

两个话唠的人凑一起,路途半点不觉无聊。然而到了地方和季礼的朋友碰头,一伙人忙活一早上,垃圾都没钓上来一坨。

肖战耐心不足,又等了一会就扔了鱼竿卷起裤腿从石头堆的浅水区下水,季礼不解,“怎么着,你还想徒手捉啊?”

肖战没理,自顾翻着石块忙活。初夏的天,太阳越来越大,下水凉快一下也算没白来。

季礼看他玩的欢快,也动了下水的心思,刚卷好裤腿,肖战双手捧着个东西满脸兴奋大叫起来,“哈!抓到了!”

季礼三两步跑到他身边,凑上去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笑骂道,“我靠!你抓的什么玩意,背上还长着绿毛!”

过了新鲜劲,季礼提议道,“这玩意丑不拉几的,扔回去吧。”

肖战双手合起来握紧了手里的东西,“不行,我要带回去养,这以后就是我儿砸了。”

季礼顿时乐不可支,“你管这东西叫儿砸,你没问题吧你?算了,你先给它洗洗,洗干净我看看品相好不好。”

“这就是你不懂了,这种不像鱼,命不金贵好养活,养的好了以后能送我走,拿来当儿砸不是正好。”肖战回答完季礼的话后依言照做,往水深的地方走了几步,水没到腿根泡着,他在想要不要干脆下河洗个澡。

同行一个波涛汹涌的妹子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看见他们聊的开心穿着高跟鞋就过来了,“季少~你们在看什么呀,给我也看看嘛!”

眼看就差几步,她脚下一崴没保持住平衡往前冲了几步,一把将肖战推进了河里。

肖战只觉得腿肚的地方被石头划拉了一道口子,没能稳住仰面摔进水里,沉下去时还不忘握紧他儿砸。

“操!”季礼骂了句脏话,想也没想跳下去了,跳下去之后朋友们冲过来大喊他才记起自己是个旱鸭子。

其实肖战根本不需要人救,他曾经是校游泳队选手,一手标准狗刨式速度稳定前三,人送水中猛犬美名。

不过腿上刚被石头划伤,游起来要费点劲,谁知道他这边还没调节好,季礼扑通就跟着下来了,肖战一看他入水的姿势就知道这人不会游泳。

他连忙过去拉季礼,谁知道季礼极度怕水,一看他过来就死死缠住他,他连动一下都不行,更别提带人浮出水面。

水里说不了话,肖战试图扯季礼的胳膊,越扯季礼搂的越紧,他已经呛好几口水了,肖战也快憋不住了。

就在肖战以为自己跟季礼要不明不白交待在这条水深不过三米的河里时,季礼的朋友们跳下来七手八脚把他们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