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廊chapter7
建筑设计师肖肖*前摩托车赛车手啵啵
双强、无限流、悬疑解谜、回廊中拥有特殊的技能
“欢迎来到回廊,这里的规则只有一条——别对任何人动心……”
黎明的裂隙
肖薇在肖战怀里又昏过去了。她的呼吸浅而急促,像溺水者刚被捞上岸。三年的植物人状态对身体是毁灭性的摧残,肌肉萎缩,新陈代谢降至冰点。她轻得像一捧即将熄灭的余烬。
“需要医院。”肖战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脱下沾血的外套裹住妹妹,自己的手在抖。
王一博撑着墙站起来,右腿在坠落时扭伤了。他环视这条后巷,垃圾箱上贴着褪色的披萨广告,墙面涂鸦是某支地下乐队的标志,空气里有流浪猫尿的骚味。这是真实活着的人间。
“跟我来。”王一博说,声音里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肖战没问去哪。他抱起肖薇,跟着王一博一瘸一拐地走出巷子。凌晨三点的街道空旷,只有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海上的灯塔。
王一博掏出手机,居然还有电,屏幕碎裂但还可以用。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三声后挂断,又拨,这次通了。
“老地方,三个人,其中一个需要急救。”王一博对着电话简短地说,然后报了地址,“十分钟内到!”
他挂了电话,看向肖战:“我以前的队医,信得过。他开地下诊所,不问病人来历。”
肖战点头。他此刻的全部理智都用于控制自己别崩溃。在肮脏的医院里他撑住了,反而回到了让他有安全感的现实世界,他有的情绪有些濒临崩溃。
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七分钟后抵达,急刹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驾驶座跳下来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裤,眼神锐利如手术刀。他先看了王一博一眼,又看向肖战怀里的肖薇,眉头紧锁。
“上车。”男人只说了一个词。
车里被改装过,后排是简易的手术床,有氧气瓶和监护仪。男人让肖战把肖薇放平,快速检查生命体征:心率40,呼吸浅,血压低到危险值,体温只有34度。
“严重失温,营养不良,肌肉萎缩。但最麻烦的是…”男人指着肖薇后颈新鲜缝合的伤口,“这是谁处理的?野战医院?”
“我。”王一博说道。
男人看了他一眼,没评价,从工具箱里拿出消毒器械和缝合线,“得重新处理,感染风险太高。你按住她,别让她动。”
肖薇在昏迷中皱眉,王一博按住她的肩膀,男人用手术剪拆开粗糙的缝合,清创,重新缝合。动作快而精准,显然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
肖战坐在旁边,看着针线在妹妹皮肤上穿梭。他想起院长室里那些管子,想起顾言说的话,想起三年里每个失眠的夜。愧疚像冰冷的藤蔓缠住心脏,越收越紧。
“她什么时候能醒?”肖战声音发颤。
“看她的意志。”男人头也不抬,“身体我可以调养,但意识…昏迷这么久,大脑有不可逆损伤。她能恢复多少,不好说。”
肖战低头,握紧妹妹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皮肤苍白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面包车在凌晨的街道上行驶,穿过寂静的城区,驶向郊外。天色从浓黑转为深蓝,黎明前的最后黑暗。
诊所位于城乡结合部的一栋自建房里,外面看起来是废品回收站,里面却别有洞天。手术室、无菌病房、药品仓库一应俱全,虽然简陋,但很干净。空气中有消毒水和中药混合的古怪气味。
男人自称“老陈”,曾是军医,也是车队的队医,离开车队后开了这家地下诊所,专门接不方便去正规医院的病人。
“你们不是第一批。”老陈在给肖薇挂上营养液后,点了根烟,看向肖战和王一博,“三年前开始,断断续续有人来。都带着伤,都说看见了漩涡。警察不信,医院当他们是疯子。只有我这里收。”
肖战猛地抬头:“三年前?具体什么时候?”
“2023年5月19日,第一个。”老陈吐出烟圈,“是赛车手,伤得很重,一直念叨‘漩涡里有星星’。我努力救他,还是死了。临死前他说‘告诉一博,别进来’。”
老陈说完,抬起眼眸小心翼翼打量王一博。
王一博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血红:“是...周驰吗?”
老陈打量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王一博的话。
空气凝住了,王一博后退一步,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他低头,肩膀在抖。三年来,他以为周驰消失在漩涡里,连尸体都没有。原来他曾出来过,在这里,在这个破旧的诊所里,孤独地死了。而他最后的话是“别进来”。
可王一博还是进去了,为了找他。
“他…痛苦吗?”王一博声音嘶哑。
“大部分时间昏迷,没痛苦。”老陈弹掉烟灰,“他手里一直攥着个东西,死都没松开。”
老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一枚齿轮项链,沾着干涸的血迹。
“他说…”老陈回忆着,“‘把这个给一博。告诉他,赛道终点见’。”
王一博握紧项链,三年了,他以为自己在寻找,甚至在医院里他以为自己找到了周驰并救下了他。其实周驰一直在等他,等一个没能赴约的告别。
肖战走到他身边,手按在他肩膀上。没说话,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王一博抬头,眼睛通红。
“谢谢。”王一博对老陈说,声音稳了些。
老陈摆摆手,看向肖战:“这姑娘是你什么人?”
“我妹妹。三年前失踪,今天刚找回来。”
“从回廊里?”
“嗯。”
老陈沉默片刻,掐灭烟:“你们惹上大麻烦了。从回廊回来的人,会被‘标记’。医生不会放过你们。”
“医生?”肖战和王一博同时警觉。
“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普通的一张脸。”老陈描述,“他也来过这里。三周前,半夜敲门,说想看看‘样本’。我拒绝了,他就站在门外笑,说‘你会同意的’。第二天,我的狗死了,内脏被完整取出,摆在手术台上,像解剖标本。桌上用血写着:‘下次是你’。”
老陈拉开衣领,锁骨位置有一个奇怪的烙印,漩涡的图案,中间有个眼睛。
“他留下的‘邀请函’。说等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去。”老陈冷笑,“我五十岁了,什么没见过。但那个东西不是人。”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医生果然追来了。老陈的烙印说明,医生不止在医院副本活动,他能在现实世界穿梭,甚至“标记”潜在穿行者。
“我们必须离开。”肖战皱着眉,“不能连累你。”
“走?去哪?”老陈倒了三杯威士忌,推给他们两杯,“那东西盯上的人,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而且这姑娘需要专业护理,你带她出去,活不过三天。”
肖薇现在离不开医疗设备,正规医院又不能去,那里比这儿更危险。
“那怎么办?”王一博灌下半杯酒,辛辣感烧过喉咙。
老陈从柜子里翻出一沓泛黄的资料,拍在桌上:“我研究三年了,从周驰开始。漩涡不是自然现象,是某种…通道。连接着无数个‘副本’,医院是其中一个。而医生,是副本的管理员之一,或许不是唯一的。”
他翻开资料,里面是手绘的图纸、潦草的笔记、从网上打印的异常现象报告。
“看这里。”老陈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号阵列,“周驰临死前,一直在画这个。我后来查了,这是古苏美尔文明的楔形文字,意思是‘门’和‘守护者’。而漩涡的图案,在各大古文明的神话里都出现过,巴比伦的旋风、埃及的荷鲁斯之眼、中国的太极。这不是新东西,人类早就见过它。”
肖战仔细看那些图案。在结构之眼的视角下,符号的线条有某种内在的数学规律,像加密的程序代码。
“你的意思是回廊系统,古代就存在?”肖战问。
“存在,但可能被遗忘了。”老陈又点一根烟,“周驰说,他在里面看到过壁画,画着古代人和漩涡共存。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壁画被毁了。他猜测,有批人掌握了进出漩涡的方法,甚至建立了文明。只是后来系统失控了,或者被什么污染了。”
王一博想起院长室顾言的话:“医生说他想培育‘完美人类’,顾言想创造‘新世界’。他们都在利用系统做实验。”
“因为他们疯了。”老陈弹掉烟灰,“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人会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医生可能一开始是管理员,但现在是系统的囚徒,也是帮凶。”
窗外,天色渐亮。第一缕晨光渗进诊所,在地板上切出斜长的光影。新的一天,对他们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肖薇在病床上动了动手指。
肖战立刻俯身:“薇薇?”
肖薇的眼皮颤抖,慢慢睁开。那双眼睛迷茫了几秒,聚焦在肖战脸上。然后,眼泪涌了出来。
“哥…”她声音微弱。
“我在。”肖战握住她的手,眼泪也掉下来,“别怕,哥在。”
肖薇转动眼珠,看向王一博,又看向陌生的环境。她没问这是哪,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肖战,轻声说:
“我做了好长的梦,梦里你在找我,我一直喊你,但你看不见我…”
“对不起。”肖战哽咽,“我来晚了...”
肖薇摇头,眼泪滑进鬓角:“不晚,你来了,就够了。”
她太虚弱,说了几句话又开始昏睡。但好在呼吸平稳了些,心率升到50。她在慢慢恢复。
老陈检查了监护仪,点头:“生命力很顽强。但需要时间,至少一个月才能下床。”
“我们没有一个月。”王一博看向窗外,街道上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医生随时会来。”
“那就让他来。”肖战直起身,眼神变了。之前的恐慌、脆弱、愧疚,被某种冰冷坚硬的东西取代。
“老陈,这里安全吗?如果医生来了,有没有什么防御措施?”
老陈笑了,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隐蔽的开关。墙壁滑开,露出后面的武器架:手枪、霰弹枪、自制燃烧瓶,甚至还有两把军用弩。
“我当过兵,也当过黑市医生。”老陈拍着一把霰弹枪,“这里是我的堡垒。虽然挡不住那东西的超自然手段,但能让他不那么舒服。”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肖战走到资料前,快速翻阅,“医生在现实世界的活动规律、弱点、目的。还有,其他从漩涡回来的人,有没有组织?”
“有。”老陈从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老式手机,“周驰死后,我联系上了几个人。他们建了个小团体,叫‘归乡会’。领头的是个大学教授,叫陈墨。他们在找永久离开回廊的方法。”
“能联系上吗?”王一博问。
“可以,不过他们很警惕。”老陈拨号,按了免提。响六声后,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老陈,这么早。有事?”
“陈教授,我这儿来了两个新人。刚从医院副本出来,带了个‘锚点’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
“地址发我。我两小时后到。”陈墨说完就挂了。
两小时零七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诊所后门,下来了三个人。
为首的是陈墨,六十岁左右,花白头发梳得整齐,戴着金边眼镜,气质儒雅。他走路时背挺得笔直,像军人。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壮汉,三十多岁,脸上有疤,眼神凶狠;女的年轻些,二十五六,短发干练,背着医疗包。
老陈打开门,陈墨的目光先落在肖战和王一博身上,然后看向病床上的肖薇。他眼神一凝,快步走过去,仔细看肖薇后颈的烙印。
“三级锚点。”陈墨低声说,语气凝重,“你们把她从回廊里带出来了?怎么做到的?”
“毁了服务器,炸了医院。”王一博简明扼要。
陈墨身后的壮汉吹了声口哨:“牛逼啊,医院副本是A级难度,进去的人九死一生。你们不仅活着出来,还毁了它?”
“运气好。”肖战略有些谨慎,“陈教授,我们需要信息。医生是什么?回廊系统是什么?怎么彻底关闭它?”
陈墨在椅子上坐下,示意肖战和王一博也坐。短发女人给每人倒了茶,壮汉守在门口。
“先说医生。”陈墨喝了口茶,“他的真实身份,我们也不清楚。但根据现有情报,他不是人类,至少不是完整的人类。他是系统的管理员,获得了自主意识,开始滥用权限。他把副本当实验室,把穿行者当小白鼠,目的是培育他理想中的‘新人类’。”
“顾言说,医生想用恐惧和痛苦当养料。”肖战说道。
“没错。”陈墨点头,“情绪能量是系统的燃料。恐惧、痛苦、绝望,这些负面情绪产出效率最高。但还有一种能量更珍贵…”他看向肖战和王一博,“连接。两个人之间强烈的羁绊,无论是爱是恨,产生的能量是普通情绪的百倍。所以医生特别喜欢拆散亲密的人,让他们互相折磨,或者让他们为彼此牺牲。”
王一博想起停尸房的实验,还有医生看他和肖战的眼神。原来从那时起,他们就上了“重点观察名单”。
“回廊系统是什么?”肖战追问。
“文明的备份装置。”陈墨说,“根据我们破译的古文献,大约十万年前,某个高级文明预见到大灾难,建造了这套系统,用来保存文明火种。但后来文明灭亡了,系统进入自动运行,不断捕捉智慧生命的意识,投入副本测试,筛选合格者。系统本身出了问题,或者被什么东西污染了,变得扭曲。管理员开始享受测试的过程,甚至主动制造灾难。”
“所以那些副本,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文明悲剧?”肖战想起战争回响里的斯大林格勒。
“有些是,有些是模拟。”陈墨叹了口气,“但最近几十年,副本越来越个人化。系统会扫描穿行者的记忆和恐惧,生成定制副本。你们进入医院,是因为你们都有相关创伤,这些都不是巧合。”
“怎么关闭系统?”王一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陈墨沉默了片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给他们。上面是复杂的星图和数学公式,最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有十二个标记点。
“系统核心在某个高维空间,具体需要什么打开,我们也还在收集信息。但特殊的穿行者是关键。”陈墨看着他们,“你俩很可能就是关键之一。”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了一眼。
“医院回廊副本的毁灭,产生了巨大的能量波动,系统已经标记了你们。”陈墨指着文件上的一个点,那里亮着微光,“系统核心在特定的条件下会打开。那时,或许可以尝试关闭,或者接管。”
“接管?”王一博皱眉。
“对。”陈墨的眼神变得深邃,“如果人类能接管系统,就能控制回廊,获得里面的知识、技术,甚至永生。人类文明将迎来飞跃。”
“我们不想接管什么……”肖战平静地说,“我们只想救回在乎的人,过正常生活。”
陈墨笑了:“年轻人,你太理想了。从你们进入回廊那一刻起,正常生活就不存在了。医生不会放过你们,系统不会放过你们。要么成为玩家,要么成为棋子,没有第三条路。”
“有。”王一博突然说,“砸了棋盘。”
“我们不需要系统。”王一博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陈墨,“我们只需要找到每个副本的服务器,炸了它。一个一个来,总有一天能拆光这个破系统。”
壮汉嗤笑:“天真。你知道全球有多少个活跃副本?成千上万!而且副本能自我修复,你炸一个,系统生成两个。”
“那就炸到它修不过来为止。”王一博眼神凶狠,“反正已经被标记了,到头来不是毁了它,就是死在它手上,死之前能拆几个是几个。”
肖战也站起来,和王一博并肩:“我们合作的条件是,你们提供情报,我们负责行动。但目标是摧毁系统,不是接管。同意就合作,不同意就各走各路。”
陈墨看着他们,眼神复杂,“有意思。我见过很多从副本出来的人,有的疯了,有的废了,有的想成神。但你们却想毁了它。”
他无奈摇了摇头,伸出手:“我可以答应你们,情报共享,资源支持。但你们要加入归乡会,接受统一调度。”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一眼。加入组织意味着失去部分自由,但能获得急需的资源。
肖战握住了陈墨的手:“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治好我妹妹,找到周驰的遗体。”
“可以。”陈墨点头,“周驰的遗体在我这里,冷冻保存。等你们准备好,可以见他最后一面。”
王一博低声说:“谢谢。”
协议达成,但双方都清楚,这联盟脆弱得像蛛丝。陈墨想利用他们的特殊身份,他们想利用陈墨的资源。各取所需,随时可能撕破脸。
陈墨留下那个短发女人,她叫林澜,是归乡会的医疗专员,留下照顾肖薇。壮汉叫雷震,是战斗员,负责外围警戒。陈墨自己先离开去准备他们要的资料。
老陈给他们安排了诊所地下室的两个小隔间。肖战坚持要在肖薇病房里打地铺,王一博便选了隔壁房间。
夜深了,肖战坐在妹妹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仪器上的生命体征平稳上升,但他心里的石头并没放下。医生还在外面,系统还在运行,战斗远未结束。
王一博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罐啤酒。他扔给肖战一罐,自己靠在门框上喝。
“睡不着?”肖战问。
“嗯。”王一博看着窗外的夜色,“在想周驰。他出来过,在这里等我……”
“他不知道你会进入回廊。”
“但他让我别进。”王一博灌了一大口酒,“我还是进去了……”
肖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伤口,语言的安慰是没用的。
“肖战。”王一博突然说,“如果下次进回廊,我出不来,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别进来找我。”王一博盯着他,“带着你妹妹,好好活着。别学我。”
肖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地下室的灯光昏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重叠。
“我不会答应。”肖战抿了下唇,“如果是我陷在里面,你一定会进来找我,对吗?”
王一博愣了一下笑了,笑容里有无奈,也有认命:“对,我肯定会去。”
“所以别说傻话。”肖战举起啤酒罐,“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我们说好的。”
王一博和他碰杯,铝罐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很轻的誓言,但在寂静的夜里,重如千钧。
王一博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握着周驰的齿轮项链,对着天花板说:“驰哥,终点见。不过这次,我可能得晚点到。因为…”
他没说完。因为什么?因为有了新的牵挂?因为答应了一个人“要活一起活”?他不知道。但他闭上眼睛时,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赛道,也不是终点线,是肖战在实验室里对他说“停下”的眼神。
清晨,阳光刺破云层,在城市另一端的某个高层公寓里,医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升起的太阳。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肖战、王一博、肖薇的照片,以及他们的实时定位。
“找到了。”医生微笑,金丝框眼镜在晨光中闪烁,“小老鼠们躲起来了,不过没关系,猫有得是耐心。”
他按下一个按钮。屏幕上弹出新消息:
“新副本生成完毕。主题:‘家’。目标情绪:归属与背叛。种子样本:肖薇的童年记忆。预计载入时间:72小时。”
医生满意地笑了,“欢迎回家,孩子们。这次,我们玩点温馨的。”
他关掉屏幕,走进阴影。公寓里,墙壁上贴满了照片,都是穿行者,有的活着,有的死了,有的成了标本。而在最中央,是肖战和王一博在医院里并肩作战的抓拍。
照片下,医生用红笔写着:
“实验体A1、A2。连接强度:S级。预期成果:终极共鸣。倒计时:开始。”
新的一天,新的游戏,猎人和猎物的界限,开始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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