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门内
这一幕实在是太像恐怖片里的场景。
凌久时“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女人慢慢的扭过头,借着月光,凌久时看见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难用言语形容的脸,惨白,浮肿,眼珠几乎要挤出眼眶。
凌久时伸手一边拍打旁边的阮白洁一边说“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干什么啊!”
凌久时“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迷迷糊糊的被凌久时拍醒,揉着眼睛说“干嘛呀,好好好,我知道了。”
凌久时“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你有完没完。”
凌久时“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阮白洁一睁眼也看到了床头坐着的女人“你这么坚定,干嘛不请她出去。”
凌久时“我是一个……不那么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张语萱看到情况不对说道“你们别再说了,没看到她的脖子越来越长了……我先拦住她,阮哥你带着凌凌哥先走,相信我,我有办法,阮哥你的剑借我一用。”
张语萱看了一眼门神,发现那门神已经从床边上站了起来,她的脑袋朝一边歪了过去,头发变得越来越长,简直像一个电影里的女鬼贞子,还好之前选择了武术,拿起一旁阮白洁放在桌上的剑和门神打斗了起来。
阮白洁看准时机抓起凌久时的手朝着门外狂奔而去“卧槽,快跑。”
别看阮白洁柔柔弱弱的跑的比凌久时还快,一阵风似的就消失在了门外。
凌久时“你他妈跑慢点啊——”
阮白洁“我他妈跑慢点不就凉了吗——”
凌久时“…… 呵,男人。我们等一下语萱,她一个人还在房间里,我们要不去帮帮她。”
阮白洁“她既然说让我们先走,那她说有办法对付门神,我们过去了也是帮倒忙。”
凌久时“好吧……”
两人跟兔子似的一路窜跑到了一楼,跑得气喘吁吁的。
而张语萱这边,我握着剑,如燕子一般轻灵的身形一动,飘然至门神面前,门神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下意识用头发抵挡,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光,我心想:今天非得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让你打扰我cp睡觉。
剑与头发碰撞,声音真的不好听,在打斗过程中我能感觉出门神不想伤我,但也不能冒险,再这样下去我的体力不支了,我想出一个办法,我看准时机出剑划破她的右臂,一个后退随后把门神关在房间里,找他们汇合。
张语萱到了一楼,看见他们坐在一楼凳子上,正想走过去和他们坐在一块,不放心的抬头往二楼看了下,确定那玩意儿没跟下来之后才松了口气。一转头就看见老板娘正站在二楼角落盯着他们二人。
张语萱向他们走去。
阮白洁看见张语萱向他们走来问“你会武术?”
张语萱“之前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学过,本想着自卫防身,强身健体,没想到在这派上用场,对了,我刚刚下来的时候看见老板娘在二楼一直盯着你们,我们正常聊天,不要被她看出破绽。”
张语萱心里想:总不能告诉你我是找系统兑换的吧。
凌久时问张语萱“这女鬼,她怎么没追下来。”
张语萱“我把她关在房间里了,但是在打斗过程中,感觉她没有想伤害我。”
阮白洁“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凌久时“为什么?”
阮白洁“你求我,我就告诉你。”
凌久时“切”了一声,表情很嫌弃。
此时我们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整个屋子都空空荡荡。刚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却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热闹,乃至于除了他们的喘息声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
阮白洁“外面下雪了。”突然说了一句慢慢的走到了门边朝着庭院里看去。
“半夜就下了雪。”凌久时站在门口看见庭院里已经积起一层薄薄的雪,他也看到了院子的中间有一口井,那口井所在的位置有些冲突,位于整个庭院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刚好挡住了大门从风水上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阮白洁突然说了句“有石入口,有口难言,这井修的妙啊。”
凌久时道“什么?你还懂风水?”
阮澜烛“家里做这个的,学过一点。”
张语萱“我是一名学生,学的计算机专业,不瞒你们说我还会算命哦,让我来算算,今天这月亮这么圆我觉得要死人了。”
阮白洁和凌久时一愣。
凌久时“这什么逻辑啊,怎么月亮圆就要死人了。”
张语萱“不信的话,到明天不就知道了。”
阮白洁看向凌久时“你呢,你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程序员吧,在这之前,一直在做虚拟现实的架构,做设计的……”
阮白洁“你头发那么多,头没秃啊,没做几年吧。”
凌久时“……”你可真会说话。
阮白洁“你猜猜我是做什么的”
凌久时“模特?”他很少看见阮白洁这么高的男孩子身材挺拔气质又好,除了个子比他高点好像就没有别的缺点。
阮白洁笑眯眯的说“不是,你再猜猜。”
凌久时“不感兴趣。”
阮白洁“你猜猜嘛,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凌久时“我算是看出来了,说什么我不拖你后腿,其实你呀,说白了也就会一招,跑,跑我不会啊。”
张语萱再往二楼望去看到老板娘默默走开了。
阮白洁没有理凌久时,他朝着院中走去,还对着凌久时和张语萱招了招手。凌久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嘛去,这么晚了……”
阮白洁“我想看看这口井。”
凌久时“明天白天再看吧,现在看多危险。”
张语萱知道剧情他们目前没有什么危险也不想去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反正在这里也能看到他们“你们去吧,外面太冷了,我在客厅等你们。”
凌久时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担心阮白洁出什么事,跟着他往庭院里走了过去。
阮白洁穿着一身白色的汉服,在雪地里步伐轻盈像一个王子,他慢慢的走进了井口,却没有靠过去,而是等着凌久时也过来。
凌久时“怎么了?”
阮澜烛“没怎么,突然不想看了,我们回去吧。”
凌久时“怎么就要回去了?”
阮白洁“太冷了,我都要冻僵了。”阮澜烛说完,动作自然的搀住了凌久时的手臂,然后硬生生的将他拉回了屋中。
凌久时被阮白洁拉着,发现他的力气极大,一时间竟是无法挣脱。
凌久时被阮白洁的力气吓到了“阮白洁?”
回到客厅阮白洁这才松了手。
凌久时说“走了。”
阮白洁“去哪儿啊,这里暖和。”
凌久时“走了,好冷啊,赶紧回去还能再睡一会儿……跟你太无聊了,上去跟女鬼睡觉去”他说完,没有再理会阮白洁,自顾自地上楼回房。
张语萱和阮澜烛担心他只好跟在他身后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万幸的是之前那个恐怖的女人已经不见了但窗户被打开,寒风呼啦啦的往屋子里灌。
阮白洁上了床,闭上眼睛就要睡去。张语萱和门神打斗耗费不少精力也累着了,躺在自己的被褥上睡了。
凌久时实在是睡不着,重新点燃了煤油灯,就这么熬了一晚上。这里的夜晚漫长的可怕,屋外是呼啸的风雪,屋内是两个沉睡的人。
第二天八点左右天空边缘才出现朝阳的影子。
下了一夜雪,外面已经一片大白。
张语萱和阮澜烛睁开了眼睛,醒了看到凌久时一直坐在床边,顶着两个黑眼圈。
阮白洁醒来“咳咳……”
张语萱看到阮哥和凌凌哥穿的都很少,很是心疼,准备去找几件衣服给他们加厚点。
阮白洁问张语萱“干嘛去啊?”
张语萱“秘密,等我回来。”
果然天亮之后,昨夜的恐怖气息消散了不少。
张语萱找到衣服进屋子时,看见阮白洁和凌久时躺在床上玩手机,见她进来了:“你回来了。”
张语萱把借来的衣服递到床上:“起来吧,一楼有早饭,拿着,阮哥,凌凌哥快穿上,别感冒了。”
阮白洁和凌久时嗯了声。
阮白洁“哪来的?”
张语萱“跟村民借的,这不是看你冷吗,还咳嗽了。”
阮白洁“谢谢。”
张语萱对着凌久时和阮白洁说“我跟村民借了几件厚实的衣服,又打听了一下村子里的事, 我感觉这个村子很奇怪。”对着凌久时和阮白洁讲了讲。
“我们村啥事儿也没有哩。”村民似乎给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是每年冬天的时候会来几个旅游的。”
张语萱:“哦……平时你们的生活用品怎么办呢?”
村民道:“去山外买,虽然山路不好走,但是总要想办法的嘛。不过只要一下雪,就没法儿出去啦,山路被封死了,整个冬天都只能待在这儿。”
说完我们穿好衣服,准备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