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误事
“不是说你消失了吗,这不还好好的。”
“怎么,你想打一架?”亚特士趴在围栏上,向下看着。
“谁想和你打架,我今天休假呢,要是你搞什么乱子,我假期就毁了,能不过来看看吗。”李希特跨过楼距,走到亚特士身边,楼下是商业街,人声鼎沸,行人络绎不绝。
李希特不明白商业街有什么好看的,直到他也向下看,一看就看见几个老熟人:“哟,你还是个跟-踪狂。”
“那是谁?”亚特士没理他。
“那个红头发的吗,希艾尼,歼-灭部的。”
“谁关心他名字,他哪来的?”
“他是勇士的儿子。”李希特无所谓地开口。
“什么?”亚特士猛转头。
“希艾尼的爸爸是勇士,在那个勇士杀死魔王后,那个国家的国王也绞死了勇士,为了证明他父亲没有错,他一直想成为勇士呢。”李希特难得絮絮叨叨了一番。
“你有儿子?”亚特士颤抖地举起手指着李希特。
“哈?!”李希特先炸了,“那不是我的儿子,你有没有听人说话!”
“哇哦。”亚特士震惊地捂住嘴。
根本没听人说话啊。
“F*ck you!”李希特怒而鄙视。
玩归玩,亚特士意识到个问题:“等等,他不是那种把勇士一定是好人挂在嘴上的人吧?”
“那我会先吐的。”光想想就让他全身起鸡皮疙瘩。
两人闲聊归闲聊,下面发生了什么也在他们的注意中。
希艾尼和坐在椅子上的史兰林聊了会,另一个贴着退烧贴,带着口罩的史兰林又出现了。
“哦,那个才是你徒弟吧?”李希特知道那兄弟两是双胞胎,但离远了两人看着根本没差别。
“呀啊——!”
当他回过头没人时他就知道完了:“这个疯子……”他骂道。
不管是从十几层的楼跳下去,还是跳下去只是为了掀桌子。
“你给我回去。”亚特士瞪着病怏怏的史兰林说。
“你也是。”坐在椅子上的布兰德拿着书稿遮住半张脸,眼神飘逸。
完全被无视的希艾尼看着亚特士跟着布兰德离开,一脸茫然。
“哟,所以你有什么事?”史兰林举起手打招呼。
“不是你没走啊?”
“凭什么他让我走我就要走?”史兰林郑重其事地反问,搞得希艾尼一时也无语了。
“你……”那一直萦绕在他鼻尖的香味让他实在没办法忽视,“你喷香水了?”
“没有?”史兰林愣了一下,捂住后颈,“我喷了抑制剂也很明显吗?以前是够了的啊……”
玛莎用手肘捅了希艾尼的侧腰,靠近他说:“他在热感期,最好别再继续呆在这里,会引发骚动的。”
希艾尼更加茫然了,但他还是听了玛莎的话先转移阵地。
在楼上的李希特选择眼不见心不烦,信息素引起的问题他一个Beta能有什么办法,反正也不归他管,两手一甩,生活快乐。
玛莎以她是Alpha为由,不好在一个热感期的Omega身边待着,给希艾尼指了个方向后就溜之大吉了。
嗯不是?怎么没人告诉他对方是个Omega啊?!
事先声明,他不歧视任何性别,他只是单单在因为没人告诉他一个公开情报而困惑,他好歹也是个队长啊!
“抱歉,我没想到抑制剂效果不够。”史兰林带着歉意开口,他没想引起混乱的。
“呃不?”希艾尼十分凌乱,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把人叫出来的是他,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是Omega,也没想到对方正好在热感期。话说这时候让人回去休息才是对的吧???
“对了,你把这个拿着。”史兰林看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把东西,他下意识接过了。
“这些糖,虽然没办法让你不头疼了,但舒缓一下还是可以的。”怎么反而被病号关心了,希艾尼垮下肩。
“所以你有什么事?”
终于回来了啊。
反正拖延时间也改变不了希艾尼的目的,他选择略过这一切不合理的东西。
“我想和你打一架。”他说。
“就这事啊,行啊,来吧!”史兰林即刻严肃起来。
“不,我不和你打,”希艾尼冷淡拒绝,"我不和状态不佳的人打。"
“但这不是或许你可以轻松获胜的好机会吗?”
你也知道啊。
希艾尼忍住了:“我要堂堂正正的赢你,你不是勇士的徒弟吗,而我是勇士的儿子。”
“呃……我倒是没关系。”史兰林真不在意名号。
“总之,等你恢复正常了再说,下一次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
“行。”史兰林点点头,没在乎对方的中二发言。
“嗯?所以你拖着这副身子到我这来了?”华特福德微笑询问。
“……对……”他不敢正视医生的眼睛,往还算空旷的地板看去。都说热感期会做一些脑回路不正常的事,他现在是体会到了。
医院是人员密集的又一大场所,什么人都有,也不乏Alpha和Omega,Beta可以当成只闻了个香水,另两个性别却不行。而他却在热感期+阻断失效信息素外泄的时候大摇大摆到医院来了……
真是抱歉。
史兰林余光注意到那散落的废墟残渣,疯狂眨眼瞥向另一边。
华特只是叹了口气,抽出应急箱,将一瓶只有10ml大小的喷雾拿给史兰林,同时给自己喂了颗药。
“我不确定你用这个效果好不好,但你时不时喷一点还是能保证你正常回去的。在热感期好前还是少出门,身体素质再好乱折腾也受不住的。”
史兰林点点头,不管怎样,医生的话少反驳。
“嗯,那是什么?”史兰林偏下头,淡绿色窗帘后隐约有黑影在晃动,窗帘旁也露出了角红色。
捏着鼻子蹑手蹑脚的放下一根红色试管的赫尔顿在原地,不知为何有点心虚,明明她在做正经事。
“哦,这个啊,”华特拉开窗帘,一整盘装着红色液体的试管有序排列着,“这是希克勒委托我和赫尔弄的营养剂,这是第一版,你要试试吗?”
“希克勒?”他眨眨眼。
“你不知道吗?他经常会委托我做各种各样的东西,你手上的喷雾也是以前他拜托我做的。”
史兰林愣愣的听着。
华特顿了顿,捂脸。看来史兰林是在初期跑出来的,现在热度上升,大脑过-载了。
他从临期的药里找了个清醒剂,从肘正中部分注入,这种清醒剂大概只有新鲜的七八成功效,但也足够史兰林用了。
华特在等药效发作时,也拿出气味中和剂在办公室四处喷洒。就算吃了药,他终究是个Alpha,何况还有另一个Omega在,要是把她的热感期也促发了,那真要命。
“你把这个吃了。”
“嗯?”赫尔接过递给她的药丸,似乎并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
啊。
华特想起希克勒告诉他的事,简单解释到:“热感期是会传染的,这是个舒缓剂,能减少你被影响的概率。”
“哦——”赫尔继续拿着药丸转。
华特选择把亚克力板盖在试剂上,继续喷他的试剂,对方吃不吃都不关他的事,他尽力了。
在他差不多喷过一圈后,史兰林有了动静。
“我好像开始升温了……”还不算清醒的史兰林含糊地说着。
“对,你快回家吧。”
“那个……”史兰林看向那堆红色。
“我给你一瓶吧,反正也做了很多,只是副作用目前还不太清楚。”华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移装好了药剂,塞进史兰林手里。
“谢谢……”史兰林晕乎乎地点点头,然后在华特的帮助下,点了回程的传送门。
终于——
华特正要松一口气。
“医生!好多病人都有了发热的症状!”
去他的,他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