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廊chapter4
建筑设计师肖肖*前摩托车赛车手啵啵
双强、无限流、悬疑解谜、回廊中拥有特殊的技能
“欢迎来到回廊，这里的规则只有一条——别对任何人动心……”
呼吸的间距：下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用尊严和隐私，换二十四小时，用成为实验品的屈辱，换一线生机。
“我接受。”肖战说。
“我也接受。”王一博紧接着说。
“很好。”医生拍手，“那就开始吧。你们的两个朋友，可以先在休息室等候。”
“别担心，我对普通样本没兴趣。”
医生看向苏茜和周驰的眼神有些不太寻常，但肖战没有时间探究更多。
苏茜扶着周驰，被一个保安带走。周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复杂。
肖战和王一博被带进停尸房隔壁的房间。这里被改造成了实验室，中央有两张并排的金属椅，连着各种电极和感应器。墙壁是单向玻璃，医生可以在外面观察。
“脱掉上衣。”医生看着他们，“需要贴传感器。”
王一博动作很快，扯掉沾血的T恤，露出精悍的上身。赛车手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但布满了旧伤疤，摔车的，训练的。最新的是肩膀和手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
肖战解开衬衫纽扣，动作慢些。他身材清瘦但能看得出经常健身塑造的肌肉线条。皮肤苍白，肩膀的伤口触目惊心，四个牙印，周围皮肤已经发黑，皮下有细微的黑色纹路在蔓延。
医生贴传感器时，手指冰凉。在肖战心口、太阳穴、手腕都贴了电极。王一博也一样。然后，医生拿出两个头盔似的装置，戴在他们头上。
“这是神经感应器，会放大你们的情绪波动。”医生满意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实验过程中，不能说话，不能有明显的肢体接触。我要看纯粹非语言的情绪交互。”
他退出去，门锁上。房间陷入了寂静，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肖战看向王一博，金属椅相距一米，他们能清楚看见彼此。王一博也在看他，眼神很深，像在评估什么。
墙上的喇叭响起医生的声音：“第一阶段：恐惧测试。我会随机电击其中一人。开始。”
肖战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就传来剧痛，是电极释放的电流。他身体开始痉挛，咬紧牙关没出声。
几乎同时，王一博那边的仪器发出尖锐警报，他的心率瞬间飙升到180，情绪波动剧烈。
“有趣。”医生的声音带着笑意，“保护性共情。继续。”
这次是王一博被电。他闷哼一声，肌肉紧绷。肖战这边的心率也剧烈波动。
电流随机交替，有时是肖战，有时是王一博。两人都努力忍着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仪器。每一次对方被电击，自己的反应比自己被电击时更强烈。
十分钟后，第一阶段结束。两人都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第二阶段：痛苦记忆唤起。”医生说，“我会向你们的大脑输入特定频率的电流，诱发你们最痛苦的记忆。这次是同步进行。”
电流涌入大脑的瞬间，肖战眼前炸开画面。
是肖薇失踪那天。他赶到巴黎，在警局看监控。屏幕上，妹妹走在塞纳河畔，突然停下，看向某个方向。她笑了，那笑容肖战从未见过，混合了恐惧、好奇和…决绝。随后她走向镜头外的某个点，消失了。警察说“可能是自杀”，肖战一拳打在墙上，指骨断裂。但他只感觉到无底的冰冷。
妹妹最后给他发的信息是：“哥，别担心，我找到了很漂亮的东西。”
他回：“什么东西？在哪？”
她没再回。永远。
记忆的痛楚比电流更甚。肖战身体颤抖，指甲掐进掌心，出血了都不知道。
然后他听见了王一博的声音。通过神经感应器直接在大脑里响起了压抑的嘶吼。
是周驰出事那天。赛道上，王一博跟在周驰后面半个车身的距离。他们正要过最险的弯道，随后王一博看见了赛道中央，一个漩涡无声旋转。周驰也看见了，他回头看了王一博一眼，眼神里有震惊，有恐惧，最后变成某种温柔的笑意。他用口型说：“活下去。”然后猛打方向，把自己甩向漩涡。
王一博想追，可身体跟不上意识。他眼睁睁看着队友连人带车撞进那片旋转的光里，消失。周驰的车把他推离了漩涡，他摔车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很清晰。漩涡消失，周驰也不见了，只剩下赛道上的轮胎印和血迹。
后来他在医院醒来，所有人都失去了周驰当天上赛道的记忆，只是猜测他失踪了。只有王一博知道真相，但他不能说，没人会信。
两个痛苦的记忆在实验室里交织共鸣。仪器疯狂报警，情绪能量高到孢子都开始躁动，肖战肩膀的黑色纹路暂时停止了蔓延。
医生在外面记录，语气狂热：“太棒了！创伤记忆的同步率高达85%！继续！再深一点！”
王一博突然动了。他从金属椅上站起来，扯掉头上的感应器。电线迸出火花。他走到肖战面前，单膝跪地，看着肖战的眼睛。
“别想了。”王一博声音沙哑，“停下。”
肖战看着他，眼泪无意识地流下来。
王一博抬手，用拇指抹掉他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和之前停尸房里那个粗暴的吻完全不同。
“我们会带着他们一起出去，我发誓。”王一博语气温柔，眼神里充满了心疼。
“你拿什么发誓？”肖战呜咽着。
“我的命。”王一博说，“如果最后出不去，我用命送你出去。说到做到。”
这是赛车手最重的誓言。在赛道上，车手把命交给队友，交给机械，交给速度。现在，王一博把命交给了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的肖战。
肖战抓住他的手腕，“不要。”
“要活一起活。”
王一博看着他，慢慢地笑了，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疲惫。
“好，一起活着出去。”
仪器还在尖叫，医生在外面说什么他们已经听不见了。在这个布满电极和监控的实验室里，在这片充斥着死亡和疯狂的医院中，两个伤痕累累的人，在对方的眼睛里找到了暂时的锚点。
王一博站起来，回到自己椅子上，重新戴好感应器，他对着单向玻璃竖起中指。
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喇叭里传来他的笑声，“完美。第二阶段结束。第三阶段……取消。你们已经给了我想要的数据。孢子抑制程序启动。”
房间的顶部喷出白色的气雾。肖战肩膀的黑色纹路开始消退，孢子的活动停止了。伤口仍然狰狞，但不再扩散。
“二十四小时。”医生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带着你们的朋友，去想办法吧。我很期待，你们能走到哪一步。”
门开了，肖战和王一博走出实验室，在走廊里看见等着的苏茜和周驰。苏茜看着他们俩，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丝羡慕。
“没事吧？”她小声问。
王一博摇头，看向肖战：“还能走吗？”
肖战点头。肩膀还是很痛，但能忍。
四人沉默地走回三楼。医生“仁慈”地给他们换了一间四人病房，309。
关上门，周驰躺下就睡了，苏茜在角落整理药品，王一博和肖战坐在相邻的两张床上，中间隔着一米。
夜深了，医院的夜晚从窗外透进月光，灰蒙蒙的。肖战脱下染血的衬衫，苏茜过来帮他重新包扎伤口。王一博在旁边看着，突然说：“我来吧。”
苏茜一愣，把绷带和消毒水给他。王一博的手很稳，动作熟练，很快就包扎好了伤口。
“以前车队经常有人受伤。”王一博低头说着，额发垂下，遮住眼睛，“周驰那家伙尤其爱摔，都是我给他包扎。”
“你很在乎他。”肖战淡淡的说道。
“嗯。他是我进车队后第一个朋友。”王一博打好结，手指在绷带上停留了一秒，“车队就像是我家，周驰教了我很多东西，他就像是我的哥哥。”
肖战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里，王一博的侧脸线条不再那么锋利，反而有种脆弱的少年感。
“我妹妹…也是我在乎的人。”肖战轻声说，“她天真，爱做梦。我总是担心她太单纯，会受伤。结果…”
他没能说完。王一博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很轻。
“我们会找到她。”王一博坚定地说道。
肖战反手握了握他的手，然后放开。有些温度，留在皮肤上就够了。
苏茜在角落假装睡着，睫毛在颤。周驰是真的睡了，呼吸平稳的不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夜很深。医院在黑暗中呼吸，墙壁有节奏地起伏。
肖战躺下，闭上眼睛。脑袋里都是实验室里那些画面，肖薇最后的笑容，王一博记忆里周驰的回眸，电流中交织的痛楚，还有王一博跪在他面前说“停下”的眼神。
他在黑暗中睁开眼，看向旁边的床。王一博也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此刻很安静。
“睡不着？”肖战低声问。
“嗯。”王一博侧头看他，“在想医生的话。情绪能量…孢子…还有这个医院的真相。”
“你觉得是什么？”
王一博沉默几秒：“我觉得，这里不是什么外星遗迹，也不是游戏。是…某种培养皿。医生是研究员，我们是实验动物。他在培育某种东西，用我们的恐惧、痛苦，还有…”
“还有什么？”
王一博没回答，但肖战知道了答案。
还有连接，还有在乎，还有那种愿意为对方去死的愚蠢感情。那是孢子最好的养料，也是医生最想观察的变量。
“睡吧。”肖战在黑暗中轻叹了口气，“明天，我们去院长室。”
“好。”
他们同时闭上眼睛，呼吸在寂静中逐渐同步。
窗外，虚假的月亮移动了一寸。
在走廊尽头的观察室里，医生看着监控屏幕上并排躺着的两人，记录着数据：
“情绪连接稳定。孢子抑制有效。距离下次爆发还有23小时14分。预计在压力下，连接强度会进一步提升。有趣…太有趣了……”
他抚摸着玻璃罐里那些标本，轻声说：“很快，你们就会有新同伴了。人类最美好的感情，会结出最甜美的果实。我等不及要品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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