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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男友没有标记过你是吗

“你前男友没有标记过你是吗?”王一博问他。

肖战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王一博刚想看看他的状态,他就伸手把人赶走。

“是......”肖战意识模糊。

“那你的戒指,是买给谁的?”

肖战没听见王一博的这句话,只自顾自地用腺体去蹭床单。

王一博叹了一口气:“算了,拿你没办法。”

眼下肖战的情况,如果不及时找医生来看的话,只怕会愈演愈烈。

王一博看着肖战将脸颊整个埋进枕头里,后颈的腺体烫得几乎透出红色。

他伸手想去探那处滚烫,指尖还没碰到皮肤,肖战就猛地一颤,另一只手胡乱挥过来,指甲险些刮破王一博的腕骨。

“别碰我......”肖战的声音哑得厉害,尾音黏连着破碎的喘息。

王一博收回手,目光落在肖战不断用力抓挠腺体的指尖上。

那里已经泛起红痕,再这样下去,表皮破了,感染的风险更高。

他眸色沉了沉,抬手解开颈间那条深灰色丝绸领带。

他扣住肖战两只手腕,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肖战挣扎得厉害,睡衣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苍白的腰线。

王一博用领带在手背绕了两圈,打了一个利落的结。

“松开我......王一博......你这个混蛋。”肖战仰起头,额发湿漉漉地贴在太阳穴上,眼眶红得厉害,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十分可怜。

“你现在分不清谁在碰你,”王一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抓下去,这里就废了。”

他说着,指节虚虚掠过那片红肿的腺体,没真的按下去,但肖战还是敏感得浑身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王一博垂着眼,看着那截细白的手腕被深灰领带衬得愈发刺目,心里某处也跟着疼了一下。

但他没松手,只拿起电话,拨通了家庭医生的号码。

“陈医生,上来,就现在。”

电话那头似乎迟疑了一下,但没敢多问,只应了一声“是”。

等待的几分钟格外漫长。

肖战的意识完全被信息素的焦渴吞没了,他本能地蹭着绑住手腕的领带,又试图用后颈去蹭床柱,像一只被困住的,急于摆脱困境的兔子。

王一博坐在床边,一手虚按在他的腰侧不让他乱动,另一手拿起冰毛巾,轻轻敷在腺体周围。

凉意稍减灼烧,肖战舒服了一点,整个人软下来,侧着脸,呼吸渐渐乱成一团。

门被轻轻敲响时,王一博正用指腹抹去肖战眼角渗出的眼泪。

“进来。”他没回头。

家庭医生,陈医生,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看见屋内的情形,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见过王一博很多次,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外人眼中清冷自持的王家少爷,此刻坐在凌乱的床边,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上还留着几道很新的抓痕,而床上那个被绑着手腕,衣衫不整的年轻人,显然正处在发情期中,应该是个Omega。

陈医生咽了口唾沫,垂下眼,不敢多看。

“小王总。”

“看看他的情况。”

王一博言简意赅。

陈医生小心翼翼地上前,刚要伸手去检查腺体,肖战就瑟缩了一下,往王一博的方向躲。

王一博伸手扶了他一下,低声道:“别动,让陈医生看。”

肖战僵了一下,没再躲。

陈医生的指尖刚触到腺体边缘,肖战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

陈医生缩回手,脸色有点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小王总,这......他的腺体受损很严重。”

“长期注射劣质抑制剂,导致信息素紊乱,现在又有诱发永久性损伤的趋势。

必须立刻处理,但他现在排斥一切外来接触,用药很难。”

“说人话,怎么解决。”

王一博打断他。

“简单说,再拖下去,他可能再也接收不了任何Alpha的信息素安抚,包括您的。”陈医生头垂得更低,生怕王一博说他。

“而且,他现在太疼了,您能不能先松开他的手?腕骨很细,这样绑着,会留痕的。”

王一博的目光落在肖战手腕上。

那一圈皮肤果然被勒出了明显的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他静默了两秒,才伸出手,指节蹭过那圈红痕,慢慢解开了领带。

肖战的手腕软软地垂下来,王一博伸手托住,用掌心轻轻揉着那道红印。

“那你现在给他上药。”

“药效果可能不好,而且他可能会更抗拒。”

“我按住他。”王一博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但托着肖战手腕的指节却微微收紧,“你怎么那么多事。”

陈医生战战兢兢地上前,王一博整个上半身几乎覆在肖战身上,将他牢牢圈在自己和床铺之间,一手护着他的手腕,另一手按在他的肩头。

肖战疼得发抖,牙齿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却始终没叫出声。

王一博低头,看见他睫毛上挂着的泪,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药终于注射完了。

陈医生收拾好医药箱,几乎是跑着退出了房间。

门一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肖战压抑的喘息。

王一博没立刻起身,就这么维持着半压着他的姿势,低头看着肖战后颈那片被针孔刺破的皮肤。

腺体还在烫,但药物起效后,肖战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细微的颤抖。王一博伸手,用指腹极轻地抚过那片皮肤。

“为什么不肯好好照顾自己……”他低声问,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门外,施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门内的光景。

她来得比陈医生还早,早就看见了屋内的一切。

房间里,王一博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松开按着肖战的手,替他拉好睡衣下摆。

肖战在药效中昏沉睡去,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

王一博低头,手机上收到短信。